阿拉尔·沃科西根摄政时期

记忆

阿拉尔·沃科西根摄政时期的呈现,与其说是按时间顺序叙述其政策,不如说是通过它在首都留下的痕迹,以及围绕沃科西根家族的种种责任来体现。最明显的实体遗迹,是沃科西根宅邸旁的政府办公室,以及过去在宅邸周围部署的严密安保;它延续至今的政治回响,则体现在迈尔斯·沃科西根必须如何周旋于帝国机构和沃尔贵族关系之间。

摄政时期在首都留下的印记

沃科西根宅邸对面的街区曾坐落着三座老式宅邸。在阿拉尔·沃科西根担任摄政期间,巴拉亚帝国出于安全考虑,买下了位于一端的宅邸。迈尔斯回到这片街区时,这里已经用作低级官僚机构的办公室。另一端的宅邸更加破败,还受排水不良之苦,后来被拆除,改建成一座小公园。周边街道也已改变——现代建筑俯压着那些旧宅;过去,这些宅邸曾高踞街区之上,俯瞰马车和骑手。

沃科西根宅邸仍处于这一变迁后的环境中心。这座灰石建筑有四层,前方隔着一条狭窄的花园地带,外有一道墙,墙顶装着黑色锻铁尖刺。它古旧的外观令人联想到堡垒,但真正的防护来自墙内侧的力场屏障。宅邸威严的外形与现代防御设施形成对比,使这座宅邸成为继承而来的贵族地位与国家安保交汇的醒目所在。

摄政时期鼎盛阶段的安保

过去,沃科西根宅邸周围的安保范围远远超出宅邸围墙。在摄政时期的鼎盛阶段,帝国安全局有三个完整排的卫兵轮班守卫建筑及数个街区外的岗哨,监视政府要员匆忙进出。到了后来的场景中,这支部署已缩减为门口的一名年轻下士——一名迈尔斯不认识的新卫兵。这一反差说明安保体制已经改变,但并不意味着阿拉尔统治结束后,旧有安排仍原封不动地延续。

邻近宅邸的购置和广泛设置的岗哨,是叙述中摄政时期与首都建筑环境之间最具体的联系。它们表明,安保不仅影响沃科西根宅邸的出入,也影响这片街区内地产的用途。留存至今的家宅和改作他用的政府建筑,分别保留了这段历史的不同部分——前者仍是家族堡垒,后者则已成为普通的行政办公场所。

摄政时期之后的政治责任

摄政时期也属于迈尔斯的政治遗产,尽管相关内容并非直接叙述阿拉尔的政府,而是通过后来的冲突呈现这份遗产。迈尔斯和埃琳娜·博萨里-杰塞克区分了他们作为丹达里军官的职务与作为宣誓效忠领主的封臣身份。军官可以提前通知后辞职,封臣则必须请求迈尔斯以特别恩典解除效忠关系。这一区别使个人责任和封建义务与正式的军务程序并列。

迈尔斯试图求见西蒙·伊利安时,他辩称自己的请求并非基于他曾在帝国安全局任职。他以阿拉尔之子的身份,以及一种超越该机构军事等级体系的沃尔贵族义务为据。这一幕表明,即使迈尔斯承认自己并不确定伊利安遭遇了什么,家族身份仍能成为介入机构纠纷的另一条途径。

摄政时期、贵族制度与帝国官职

迈尔斯说,军方和沃尔贵族上层都假装看不见沃尔贵族制度,只是各自装作看不见的方式不同。尽管他对这一制度的优劣有所保留,他仍表示,他和卢卡斯·哈罗什都宣誓要维护这一制度。他还记得西蒙·伊利安虽然不是沃尔贵族,却逐渐把巴拉亚帝国视为一个自己也曾协助维系的创造物。这些思考表明,摄政时期所处的政治秩序由相互交叠的忠诚关系维系,而非仅靠军事等级制度支撑。

当格雷戈尔任命迈尔斯为代理巴拉亚帝国审计官,负责评估伊利安的精神崩溃时,这种交叠关系便通过正式任命体现出来。格雷戈尔称审计官是他的独立观察员,但也为这项任命设定了限制——迈尔斯的行动必须与指定事项有关;逮捕行动应有足以起诉的证据支持;调查应遵循应有的谨慎和传统礼节。叙述并未将这些规则说成源自摄政时期;相反,后来的场景展现了阿拉尔之子行使权力时所处的帝国与贵族制度结构。

调查最终以实际行使这一官职权力告终。空气过滤器格栅上出现荧光证据后,迈尔斯指示盖伊·阿莱格尔逮捕前任卢卡斯·哈罗什,罪名为叛国;格雷戈尔批准前,盖伊·阿莱格尔暂任帝国安全局局长。这一事件将对审计官克制行事的要求与指控的强烈性形成对照,也表明迈尔斯是通过授予的帝国权力行事,而非仅仅依靠自己的家族姓氏。结合此前关于封臣效忠关系和世袭身份的场景,这些内容使摄政时期成为迈尔斯必须置身其中的政治格局的一部分,尽管其完整历史并未在此叙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