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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屋

玩具屋是阿格尼丝·杰米玛童年时期的核心物品,由她的养母塔比莎赠送。它是基列家中房屋的微缩复制品,反映了该政权严格的社会等级和性别角色。玩具屋成为游戏、幻想和反抗的场所,阿格尼丝在其中宣泄她的挫折和欲望,后来它象征着她失去的纯真和过去的痛苦真相。

身份与介绍

玩具屋被介绍为阿格尼丝自己家的精细复制品,配有客厅、餐厅、马大们的厨房、带书桌和书架的父亲书房,以及二楼和三楼的卧室。它甚至包括五个浴室和一个有补给品的地窖。书架上的微型书是空白的,塔比莎解释说书是装饰品,就像花瓶里的花一样。这个关于欺骗的早期教训——书只是装饰品,而非知识来源——预示了政权禁止女性读写的政策。玩具屋附带一整套代表家庭成员的玩偶——一个穿着指挥官妻子蓝色连衣裙的母亲玩偶,一个有三条裙子(粉色、白色和李子色,就像阿格尼丝自己的裙子一样)的小女孩玩偶,三个穿着暗绿色围裙的马大玩偶,一个开车和修剪草坪的信仰守护者,两个拿着微型塑料枪站在大门边的天使,以及一个穿着笔挺指挥官制服的父亲玩偶。父亲玩偶话不多,只是踱步并坐在餐桌的一端,反映了凯尔指挥官在阿格尼丝现实生活中遥远而权威的存在。

游戏与幻想

阿格尼丝花了许多快乐时光玩玩具屋,常常和塔比莎一起。玩具屋成为一个她可以上演基列家庭仪式的地方,也是她表达自己欲望和挫折的空间。她注意到指挥官玩偶在书房里的动作是可见的,而她的亲生父亲的书房却是禁止进入的。这种对比凸显了基列男性权力的不透明性以及女性和女孩可获得的有限知识。在一次更具反叛性的行为中,阿格尼丝使用了一个嬷嬷玩偶——它本不属于房子,而属于学校或阿杜亚大厅——并将她锁在地窖里。嬷嬷玩偶敲打地窖门尖叫着“放我出去”,但小女孩玩偶和帮助她的马大玩偶不予理会,有时她们还笑。阿格尼丝后来对此残忍行为感到后悔,称这是她天性中未能完全压制的报复性一面。这种对权威人物嬷嬷的反抗行为预示了她后来对政权的反抗。

使女玩偶与真实的使女们

玩具屋套装还包括一个使女玩偶,穿着红裙,肚子鼓鼓的,戴着遮住脸的白帽子。塔比莎告诉阿格尼丝她们家不需要使女,因为已经有了她,人们不应该贪心要更多的小女孩。她们用纸巾包起使女玩偶,塔比莎说阿格尼丝以后可以把它送给另一个小女孩。阿格尼丝很高兴把使女收起来,因为真实的使女让她紧张。她回忆起在学校郊游时遇到她们,她们两人一排提着购物篮,不看女孩们,而且禁止女孩们盯着她们看或提问。被藏起来的使女玩偶成为基列生殖系统中令人不安、未言明的真相的象征,阿格尼丝还太小,无法理解。

失去与记忆

塔比莎去世后,保拉接管了家庭,玩具屋受到威胁。保拉命令马大们把纸板箱拿到阿格尼丝的房间,说是时候收起孩子气的东西了。她计划把玩具屋捐给一个来自经济家庭的不太幸运的女孩,称其质量不高且破旧不堪。阿格尼丝心碎不已,因为与塔比莎度过的快乐时光仍封存在玩具屋里。保拉离开后,阿格尼丝从椅子上抓起妻子玩偶扔到房间对面,这是对继母的象征性反抗。玩具屋曾是安慰和想象游戏的源泉,如今却成为失去的过去的遗物,以及她失去的母亲和等待她的压迫性未来的痛苦提醒。

主题意义

玩具屋是基列社会秩序的缩影,每个人都被规定了角色和位置。它是灌输思想的工具,教导阿格尼丝社会的正确等级和期望。然而,它也成为一个颠覆的空间,阿格尼丝可以在其中发泄对嬷嬷们和继母的愤怒和挫折。玩具屋最终的拆解反映了阿格尼丝童年幻想的破灭,因为她了解到自己出身的真相和政权的残酷现实。它象征着在一个极权国家中纯真的丧失和成长的痛苦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