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裙

红裙是基列国使女的强制制服,一件鲜红的服装,同时标志着穿着者作为生育容器、可见的罪人以及兼具羞耻与危险诱惑的形象。它是该政权控制女性身体与身份的最有力、最压迫的象征,一件织物牢笼,将女性简化为其生物功能,同时使她成为欲望与蔑视的活靶子。

外观与象征意义

红裙是一件长而宽松的服装,从颈部覆盖至脚踝,长袖延伸至手腕。它搭配一顶白色帽子,遮住面部,使所有使女看起来一模一样。红色是刻意选择的——它象征着分娩的鲜血、堕落女性的罪孽以及女性性欲的危险。正如维达拉姨妈在学校教导女孩们时所说,使女是“荡妇”,她们“与丈夫以外的更多男人有染”,而她们的红裙是其羞耻与赎罪的标志。这条裙子也是一种警告——它会激发男人的“冲动”,而男人“像老虎一样”,使女必须被保护免受他们的目光。基列国的颜色编码是严格的——蓝色代表妻子,条纹代表经济妻子,红色代表使女。在维达拉学校使用的涂色书中,女孩们被教导将使女涂成红色,这是社会等级的一课。贝卡曾因将一位使女涂成紫色而惹上麻烦,这是对符号秩序的越界。

使女的体验

对于使女来说,红裙是一种抹除与物化的制服。它剥夺了她过去的身份,将其简化为她的功能——一个行走的子宫。这条裙子不断提醒她作为“堕落”女性、“荡妇”的身份,她必须通过为精英生育孩子来赎罪。使女不允许看别人,别人也不应该看她。阿格尼丝·杰米玛小时候被告知,盯着使女看是“无礼的”,就像盯着残疾人看一样无礼。这条裙子使使女既高度可见又不可见——她被看作一个符号,而不是一个人。当阿格尼丝·杰米玛的家中来了一位名叫奥夫凯尔的使女时,阿格尼丝被她迷住了。她从背后观察奥夫凯尔,注意到她“苍白椭圆的脸,空白,像戴手套的拇指印。”她悄悄溜进奥夫凯尔的房间,发现她的红裙挂在衣柜里,“整齐地排成一排。”这条裙子是女性过去生活所剩的一切;它是她的新皮肤。

裙子作为控制工具

红裙是基列国控制女性的关键工具。它是一种强制服从、防止个性的制服。使女不允许穿其他任何衣服,也不允许改动这条裙子。这条裙子不断提醒她们自己的屈从地位。这条裙子还起到非人化使女的作用,使她们更容易被控制和剥削。使女不允许拥有名字;她们以指挥官的名字称呼,前缀“奥夫”。红裙是这种无名状态的视觉标志。这条裙子也是一种监视工具——使女们穿着红裙总是可见的,她们总是被监视。这条裙子使她们易于追踪和控制。

裙子作为抵抗场所

尽管具有压迫功能,红裙也可以成为抵抗的场所。使女们并非被动的受害者;她们找到颠覆体制的方法。这条裙子可以是一种伪装,一种隐藏真实身份的方式。当阿格尼丝·杰米玛的母亲塔比莎告诉她,她如何从一座满是小女孩的城堡中选中她时,她说她们不得不逃离“邪恶的女巫”。阿格尼丝玩具屋里的使女娃娃被用纸巾包起来收好,这是使女所代表威胁的象征。这条裙子也提醒着基列国背后的暴力。使女们被迫参与集体撕咬处决,在那里她们撕碎被定罪的男性。红裙被鲜血染红,是对政权残暴的直观提醒。这条裙子也是使女反抗潜力的象征。杀死桑德斯指挥官的那位使女使用了一根厨房串肉扦,一件藏在她红裙下的武器。这条裙子是压迫的制服,但也可以是抵抗的制服。

叙事中的裙子

红裙是贯穿《遗嘱》的反复出现的主题。它在角色的生活中持续存在,提醒着基列国的权力和女性的脆弱。这条裙子是政权控制的象征,但也是女性韧性的象征。这条裙子是监狱,但也是生存的制服。这条裙子是羞耻的标志,但也是荣誉的徽章。这条裙子是对过去的提醒,也是对未来的承诺。这条裙子是使女苦难的象征,但也是她力量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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