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卡与格罗夫博士

贝卡与格罗夫博士之间是一种深刻的虐待与创伤性后果的关系。格罗夫博士是贝卡的父亲,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牙医,他从贝卡四岁起对她进行性虐待,这种经历塑造了她对婚姻和性的强烈厌恶,驱使她尝试自杀,并最终导致她逃到阿杜亚大厅成为一名嬷嬷。这段关系是基列父权结构内隐藏腐败的核心例证,其中男性的职业地位掩盖了他的罪行,而格罗夫博士最终被精心策划的惩罚——由莉迪亚嬷嬷设计,通过虚假强奸指控和集体撕咬处决执行——成为一项关键的隐蔽正义行动,同时也加深了贝卡的创伤和负罪感。

身份与隐藏的罪行

格罗夫博士是基列最好的牙医,一位受到最高级别指挥官及其家人信任的专业人士。贝卡是他的女儿,一个安静、瘦弱、大眼睛的女孩,就读于维达拉学校,这是一所为精英女孩设立的学校。这个家庭的公开身份是体面的,但在私下里,格罗夫博士从贝卡四岁起就对她进行性虐待。这种虐待是他们关系的隐藏基础,是贝卡默默承受的秘密,她相信没有人会相信她,而且她会因引诱他而受到指责。虐待在贝卡心中造成了根深蒂固的对男性性行为和婚姻的恐惧,她只向朋友阿格尼丝·杰迈玛吐露过,将丈夫的前景描述为“像虫子一样”,并表达了对“那种可怕的感觉。那种湿漉漉的感觉”的恐惧。

自杀未遂与逃入阿杜亚大厅

贝卡的创伤在一次绝望的行动中达到顶点。在红宝石婚前预备学校就读期间,她正被培养以进行包办婚姻,她用插花用的修枝剪割伤了左手腕。伤口并不致命地深,但这是一个明确而暴力的声明,表明她拒绝结婚。此后,莉迪亚嬷嬷介入,认识到贝卡对男性亲密关系的真正恐惧——莉丝姨妈将其描述为对“阴茎”的“恐惧症”。莉迪亚嬷嬷安排贝卡作为见习生进入阿杜亚大厅,这条道路为她提供了逃离婚姻的途径。贝卡深感感激,将其视为从她认为比死亡更糟糕的命运中得救。她取了“不朽者嬷嬷”的名字,开始接受训练,在全女性社区和与阿格尼丝的友谊中找到了一定程度的平静。

精心策划的惩罚及其后果

多年后,莉迪亚嬷嬷策划了格罗夫博士的垮台。利用他牙科诊所里的隐藏摄像头,她获得了他对年轻女孩施虐的照片证据。然而,她没有直接使用这些证据,而是设计了一个更戏剧性的计划。她指示伊丽莎白嬷嬷虚假指控格罗夫博士在牙科预约期间试图强奸她。这一指控,加上他的助手威廉先生的证词,足以定他的罪。格罗夫博士被判处集体撕咬处决,他被一群使女撕成碎片。莉迪亚嬷嬷后来向贾德指挥官透露,格罗夫并没有强奸伊丽莎白嬷嬷,而是一个恋童癖者,她辩称处决是必要的,以阻止他“毁掉太多年轻女孩的婚姻”。这次处决是一次残酷的隐蔽正义行动,但对贝卡产生了毁灭性的影响。她在集体撕咬处决中晕倒,事后她被负罪感吞噬,认为她向阿格尼丝坦白父亲罪行的事情以某种方式导致了他的死亡,尽管阿格尼丝并没有泄露这个秘密。这种负罪感,叠加在她最初的创伤之上,成为她默默承受的沉重负担。

主题意义——隐藏的腐败与正义的代价

贝卡与格罗夫博士之间的关系是基列系统性虚伪的一个缩影。它展示了该政权的父权权力结构如何保护男性施虐者,尤其是那些具有职业地位的人,同时却因同样的罪行惩罚女性。格罗夫博士的虐待行为正是由那个声称维护道德纯洁的体系所纵容的。莉迪亚嬷嬷的回应——利用虚假指控和国家批准的谋杀来实现正义——揭示了从内部对抗这样一个体系所必需的道德妥协。对贝卡来说,这段关系是永久性伤害的根源。她的创伤并没有因格罗夫博士的死而愈合;相反,它因对死亡的责任感而加剧。她的故事说明了虐待的深远和持久代价,以及即使是报复行为也可能加深受害者伤口的方式。她死后为她竖立的纪念雕像上刻着“爱如死之坚强”,这成为她所受苦难以及她与所选择的姐妹阿格尼丝和妮可之间所找到的爱的辛酸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