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里向艾米丽透露自己可能是她的父亲
谈判格雷戈里告诉艾米丽,他可能是她的父亲。这一揭露让她母亲凯伦的过往突然变得与她息息相关,也留下了尚未解开的疑问。这个说法并非以确定事实的形式出现,而是在艾米丽·韦德精品店里突然抛出;当时艾米丽正在工作,她的朋友凯蒂也近在一旁,目睹了她的反应。艾米丽起初不接受格雷戈里的说法,直到后来才向他询问凯伦的事,并直接向凯伦求证。这一事件的重要性,既在于它提出了艾米丽身世的可能,也在于真相是通过一连串谈话逐步浮现,而非立刻得到接受。
起因与早先的接触
这番披露之前有一段简短的前情。此前一次偶遇中,一名男子走近艾米丽,问她是否认识凯伦·韦德。艾米丽回答说凯伦是她母亲,这个问题顿时让她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安。大约一个月后,一名她认得出曾有过那次接触的男子再次来到店里,先前的询问也让他这次来访显得意味不明。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她认出他是格雷戈里。
第一次提问并没有让艾米丽对接下来的说法有所准备。它将格雷戈里与凯伦联系起来,却没有解释他们如何相识,也没有说明他为何打听她。于是,他的再次来访把一项奇怪的询问变成了对艾米丽家庭往事认知的直接挑战——格雷戈里说,他认为自己可能是她的父亲。他特意保留了这一层不确定性,提出的是一种猜想,而不是证据,让艾米丽不得不同时面对这种可能性与不确定性。
在艾米丽·韦德精品店揭露身世
格雷戈里告诉艾米丽,他可能是她的父亲时,艾米丽正在店铺前方重新摆放展示桌。凯蒂当时正拿着一个首饰架。听到这个消息,艾米丽转向首饰架落地的声音,看见凯蒂正盯着她。掉落的展示架让在场的艾米丽之外也有人目睹了这番披露——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店里平常的工作,也显出了它在私下带来的冲击。
艾米丽的反应既是愤怒和防卫,也有惊讶。她厉声质问格雷戈里以为自己是谁,否认凯伦是一个因过往而不可靠的母亲,并坚持说凯伦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她的辩护并不能证明格雷戈里的说法是假的,却显出了听到这番话后她所感受到的利害关系。格雷戈里的话威胁着要改写艾米丽一直以来熟悉的故事,同时也仿佛贬低了她所认识的母亲。艾米丽指向门口,叫他离开。
格雷戈里没有强行继续谈话。他说凯伦是他一生的挚爱,为打扰艾米丽道歉,并在离开前把自己的名片留在桌上。他还说,自己为当年的决定煎熬了二十七年。他的道歉和名片为艾米丽留下了再次联系他的途径,却没有减轻那番说法带来的压力。他离开后,艾米丽浑身发抖,心跳剧烈;她脑海里唯一想到的人就是杰克逊。她还没来得及厘清这番揭露意味着什么,身体便先感受到了震惊。
艾米丽调查这一说法
后来,艾米丽与格雷戈里见面,询问他如何认识凯伦、两人在何处相遇、当时各自几岁,以及他们曾是什么关系。他的回答将两人的故事指向某年夏天,那时他们都只有十六岁。他们经由一位共同的朋友克里斯托相识;克里斯托在海滩上为两人引见,当时凯伦正坐在毯子上,穿着一套黑白圆点比基尼。格雷戈里说两人一见钟情,还回忆凯伦的笑容与艾米丽相似。他的讲述把这段可能存在的父女关系与一次具体的相遇联系起来,也解释了为何艾米丽走进店里时,她的相貌会让格雷戈里认出她。
格雷戈里说,他后来曾写信给正在巴黎留学的克里斯托,试图寻找凯伦。克里斯托回信说自己已经和凯伦失去联系,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艾米丽反驳说,克里斯托在她出生时就在场。格雷戈里说,他怀疑克里斯托撒了谎,却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他最终放弃寻找,继续过自己的生活,并祈祷有一天能找到自己的孩子;他甚至不知道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他回忆说,走进艾米丽的店时,他感觉自己仿佛再次见到了凯伦。
格雷戈里的讲述给了艾米丽一段往事供她思量,但他也把接受与否的时间留给了她。两人吃完饭后,她告诉他自己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他说他理解,并表示如果她愿意,自己可以接受亲子鉴定;他也为等了二十七年才在那一刻突然提出此事向她道歉。这项提议承认,他的记忆和确信本身并不能证实这一说法。
确认与持续的影响
艾米丽最终直接问凯伦,格雷戈里是不是她的父亲。凯伦回答说是。这一确认改变了格雷戈里最初那番话的性质——他在店里说的只是一种可能性,如今却得到艾米丽母亲的证实。艾米丽先前对凯伦的维护,以及后来对格雷戈里的追问,并未因这个答复而消失;两者共同展现了她如何试图调和自己深爱的母亲与一段她从未听说过的往事。
这番披露也成为一段在最初冲突之后仍持续发展的关系的一部分。后来,格雷戈里告诉艾米丽,她生病时曾来找他,而且原本打算从蒙托克回来后把怀孕的事告诉杰克逊。这些后来的信息表明,格雷戈里受托知晓艾米丽人生中的重要事情,但仅凭这一点,无法确定他们关系的全部情况。从店里突如其来的说法,到后来彼此倾诉,这一揭露也有了后续影响——生物学上的亲缘关系得到确认,开启了一段新的家族往事,但这层关系的意义,是在艾米丽不断得知的事情以及两人后来分享的经历中逐渐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