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中象征受压抑欲望的马
贝尔纳达·阿尔巴之家马是饲养在贝尔纳达·阿尔芭家中的种马,它的出场将住宅的空间限制与住户无法公开表达的欲望联系起来。人们听见它踢撞马厩围墙,后来又看见它在马厩院中活动;在第三幕中,它反复出现,其躁动与贝尔纳达女儿们之间逐渐加剧的冲突相呼应。
在家庭与情节中的位置
这匹种马养在马厩院外侧的马厩里;马厩院是住宅中一个独立的区域,并在最后一幕中成为情节焦点。普鲁登西亚来访期间,马踢撞马厩围墙的声响两次打断交谈。应贝尔纳达的命令,马被放进马厩院。这一举动让马进入众人视线,同时没有突破家庭的边界——它可以在院内活动,但仍处于贝尔纳达的地产范围之内。
后来,阿德拉、阿梅莉娅和马蒂里奥散步回来,说她们看见了马厩院里的白色种马。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阿德拉对它感到惊奇,阿梅莉娅感到害怕,马蒂里奥则不以为意。因此,她们虽共同目睹这一情景,却并未产生相同反应;这让姐妹间的差异更加明显,尽管她们仍受同一套家庭规矩约束。
声音、行动与欲望
这匹种马在本幕中的首次作用体现在声音上。它踢撞马厩围墙,打断了贝尔纳达与普鲁登西亚的谈话,为一场围绕遗产、服从和体面而展开的对话带来力量感与扰动。声响来自主庭院之外,却无法被忽视。马在不进入谈话的情况下,让住宅日常空间感受到马厩中隐秘的活动;若是人,它便可以直接参与交谈。
马被放进院里后,原本发生在幕后、仅以声音呈现的动静,变成了可见的场景。种马的行动与女儿们受到严密管束的生活形成对照——她们只能短暂散步,什么时候就寝则由贝尔纳达决定。在这一对照中,马象征着冲击约束的欲望,同时也是家庭空间和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具体组成部分。
与最后冲突的关系
马厩院并非只是人们看见种马的地方。当晚稍后,阿德拉溜出去,在马厩里与佩佩·埃尔·罗马诺会面。马蒂里奥叫她回来时,阿德拉头发凌乱,衬裙上带着稻草,这些迹象暴露了她去过的地方。她在那里与佩佩会面,使姐妹间隐秘的冲突公开化,并促使贝尔纳达冲出去寻找佩佩。
剧中没有说明种马造成了或目睹了这次会面。它的意义来自地点与情节顺序——容纳躁动种马的同一片马厩区域,也成了阿德拉秘密会面的地点。因此,马此前的骚动让马厩院成为一个充满张力的空间;在这里,家庭受控的表象让位于贝尔纳达无法完全支配的行动。
戏剧意义
这匹动物的出场集中呈现了剧中封闭空间与不受拘束的生命力之间的对照。贝尔纳达的住宅由厚墙和分隔严密的室内空间构成;与这样的建筑格局相对,种马反复踢撞围墙,让压迫感化为可听见的声响。它被放出后得以活动,但活动范围仅限于住宅地产之内;这种有限的自由映照了女性所能拥有的受限选择。
阿德拉、阿梅莉娅和马蒂里奥对种马各不相同的反应,也为本幕中姐妹间更大的分歧作了铺垫。它的出现没有解决她们的冲突,却为冲突提供了具体映照——力量先被围墙挡住,随后短暂地显现于院中。在一部将社会秩序与家庭空间联系起来的戏剧中,马使欲望与控制之间的张力成为舞台行动本身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