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马

贱女孩

斑马是凯蒂·赫伦在非洲生活环境的一部分,也是她理解离开故土这一经历时反复出现的意象。它们最初属于她童年真实的世界,后来又成为她比较新生活中日常惯例与社交等级的参照,涉及她在埃文斯顿以及北岸高中的生活。

身份与早期意义

凯蒂的父母从事动物学研究期间,她在非洲生活了十二年。按照她的描述,她童年的同学包括狮子、猎豹、猴子、蛇和鸟;斑马属于这个动物世界,而不仅仅是教科书上的例子。母亲在西北大学获得正教授职位后,全家搬到埃文斯顿,凯蒂用斑马在稀树草原上奔跑的景象来标记这一变化。对这些动物的回忆,让离开熟悉环境以及离开塑造她对正常生活认知的那段日子,成为可以理解的失落。

从稀树草原到埃文斯顿

凯蒂来到伊利诺伊州后,斑马意象发生了变化。在埃文斯顿,她看到奔跑的动物变成了清晨通勤的人们;他们的白衬衫和黑裤子让她想起斑马的条纹。这个比喻使她能借助非洲经历理解陌生的城市景象,同时也显出两种环境之间的距离——稀树草原上的动物变成了穿行于城市中的人。她的回忆并未消除这种距离,而是在她准备初次进入美国高中时,为她提供了一种暂时理解新环境的方式。

社交等级与污名

在学校里,斑马意象成为凯蒂理解社交权力的一种表达方式。雷吉娜·乔治告诉她,自己曾与珍妮丝·伊恩是最好的朋友,之后却把珍妮丝排除在泳池派对之外。凯蒂于是将信任雷吉娜的危险,比作瞪羚相信狮子会照看自己的幼崽。这个比喻借助动物行为表达了凯蒂的不信任,尽管她表面上仍继续赞同雷吉娜。后来,在焚书风波期间,针对珍妮丝的恶毒标签曝光,凯蒂也想起了自己早先遭受的侮辱——雷吉娜曾说她是个在家上学的野蛮怪人,外貌也不如自己迷人。因此,书中的动物词汇将凯蒂的过去与一个会用语言把人标记为局外人的社交世界联系起来。

回忆与归属感

斑马也映照出凯蒂最初的疏离感与她逐渐融入学校生活之间的差距。第一天午餐时,她用斯瓦希里语向一桌黑人女生打招呼,误判了当时的情形,最后独自在卫生间隔间里吃饭。后来,在北岸高中圣诞才艺表演结束后,她在人群中找到父母,并意识到自己已成为高中生活的一部分。周围的动物意象使这种变化不只是非洲与伊利诺伊州之间的对照——它呈现了凯蒂如何将原先的观察方式带入新的社群,而沿袭而来的比喻既能帮助她理解所发生的事情,也会影响她如何评判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