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nise Salazar摔下楼梯的疑似蓄意绊倒事件

赛点

丹妮丝·萨拉查摔下楼梯的疑似蓄意绊倒事件,将一起严重受伤事件从丹妮丝最初归咎于自己笨手笨脚,转变为疑似蓄意破坏。隐蔽锚点的发现以及与塔比指纹相符的指纹,使这起意外看起来像是蓄意所为;但证据的局限又使指控无法达到确凿无疑的程度。这起事件威胁到丹妮丝的竞技前途,也揭示了塔比试图与威拉搭档参赛背后错综复杂的动机。

摔倒及其最初解释

丹妮丝说,清晨她赶着去训练,因为闹钟没有响;她说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她跑下楼梯时摔倒,腿部两处骨折。伤势严重,但她起初将事情描述为一次普通意外,并认为自己笨手笨脚。由于丹妮丝和其他人一开始都没有把摔倒当作犯罪行为,因此没有进行警方调查。

卢卡问她是否可能被鞋带绊倒时,丹妮丝说不清具体原因。她记得的是有东西挡住了她。她当时疼得厉害,没法检查;摔倒后,她从地上抬头看去,楼梯上什么也没有。她的不确定也说明了这件事为何如此容易被当作意外——现场没有留下看得见的物体,也没有明显的干扰痕迹。

楼梯上的物证

卢卡回到事发地点,在楼梯中段附近的墙边搜查;丹妮丝说自己就是在那里摔倒的。他用手电筒和带来的调查用品,包括指纹粉、小刷子和提取胶带,发现墙上有一个小孔,大小足以钉入一枚钉子。他在该处撒上指纹粉,显现出一枚清晰指纹,随后提取并拍照,送到办公室检验。

这个孔让卢卡想到一种可能的致摔方式。他认为有人可能钉入一枚钉子,再把细绳横跨台阶拉紧,并固定在楼梯栏杆立柱上。他还指出,白色柱子上有一处漆面缺损,与曾有东西固定在那里的情况相符。鱼线也是一种可能——它很难被看见,这与丹妮丝记得曾感到有东西挡着自己、事后却没在楼梯上找到任何东西的说法相符。

没有发现绳线,并不能证明它从未存在过。卢卡推测,设置绊线的人可能趁丹妮丝在急诊室时回来将其拆走。丹妮丝说,她回家时绳线已经不在了。因此,对疑似作案方式的判断,依赖于对楼梯上残留痕迹和丹妮丝不确定的身体记忆的解读,而不是找回绳线本身或亲眼目睹作案过程。

嫌疑转向塔比

这些物证改变了丹妮丝对自己受伤一事的理解。她回想起,输掉比赛时塔比会不高兴,即便丹妮丝并不认为失利是自己的过错。她还记得,看到威拉宣布正在寻找搭档时,塔比明显兴奋不已。那则消息是在丹妮丝摔倒前一天发布的。丹妮丝事后想到了一种可能的动机——如果她受伤而无法参赛,塔比或许就有机会与自己仰慕的选手组队。

丹妮丝说,威拉一直是塔比最喜欢的选手;塔比贴着威拉和科琳·谢尔曼的海报,还试着模仿威拉的打法。卢卡来访之前,丹妮丝曾因威拉复出可能让塔比再次获得参赛机会而感到宽慰。她甚至责怪自己可能毁掉了塔比的赛季和奥运希望。新的证据彻底扭转了她的情绪。丹妮丝现在怀疑塔比想除掉她,而她对自己的愧疚可能掩盖了自己其实是目标的可能性。

塔比也有机会接近现场,这让丹妮丝觉得自己的怀疑有道理——塔比住在走廊另一端,而且有钥匙。丹妮丝摔倒后试着打电话给她,却只听到语音信箱,于是请教练送自己去医院。丹妮丝认为,在她离开之前的那段时间,塔比可能有机会回来拆掉绳线。这些细节在丹妮丝的叙述中表明塔比有作案机会,但不能单独证明是谁设置或拆除了任何东西。

鉴证比对与责任归属未明

卢卡没有立即认同丹妮丝的确定判断。他提醒她,在自己调查之前不要指控任何人,并指出墙上的孔可能已经存在多年,意外仍有可能发生。后来,他报告说,从墙上提取的指纹与从塔比发梳上采集的指纹相符。这一比对加强了针对塔比的证据,也促使其他人把她视为最有可能的作案者,但并不能确定她的指纹是什么时候、因何出现在墙上的。塔比曾多次去丹妮丝的公寓,因此,指纹相符与证明她在楼梯上设置绊线之间,仍存在合理的证据缺口。

因此,调查人员区分了嫌疑与有充分依据提出的指控。安雅想立即找塔比对质,但科尔特认为,在锦标赛开始前这样做会分散队伍的注意力。卢卡同意,等待并不会减轻这起疑似不当行为的严重性,对质可以推迟到比赛结束后。这一决定让运动员能够专注于眼下的比赛,但丹妮丝受伤一事及责任归属问题仍悬而未决。在围绕威拉及其亲近之人的一系列威胁中,楼梯摔倒事件让危险不再局限于针对威拉本人的直接袭击;不过,这起事件的特殊意义在于,隐蔽的障碍、受损的楼梯和一处鉴证痕迹,如何将丹妮丝所谓的意外转变为有人试图改变参赛人选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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