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上帝的工作
“我做上帝的工作”——“我做上帝的工作”——是塞拉斯,主业会的白化病修士,在走向圣叙尔皮斯教堂取回拱顶石时对自己低语的西班牙语短语。这句话并非随意的评论,而是一种仪式性的自我祝圣,是一个用十年时间围绕服从和忏悔重建生活的人重新进入暴力世界并宣称这种暴力是神圣的时刻。这句话将他的过去、现在以及他对自身灵魂的理解联系在一起——他被曼努埃尔·阿林加洛沙主教从安道尔的一座监狱中救出,从《使徒行传》中得到了一个新名字,并被告知他的白化病不是诅咒,而是像诺亚一样的纯洁标志。现在,当导师命令他杀人时,他毫不犹豫,因为杀戮不是他自己的——这是上帝的工作,而他只是执行这一工作的手。
##起源与含义
这句话在叙事中首次出现在塞拉斯从圣叙尔皮斯广场的黑色奥迪车中走出的时刻,他刚刚把手枪留在车里,因为“死亡武器在上帝的殿堂中没有位置”。他在巨大门廊的阴影中停下,深吸一口气,低语道:“我做上帝的工作。”西班牙语是刻意的——塞拉斯出生在法国,但他的召唤来自西班牙,他得救的语言就是他奉献的语言。这句话呼应了主业会的基础文本,何塞玛利亚·埃斯克里瓦的《道路》,以及该组织本身的名称——Opus Dei在拉丁语中意为“上帝的工作”。对塞拉斯来说,这句话不是比喻,而是对他行为的字面描述——谋杀雅克·索尼埃和三位前护法,袭击桑德琳·比埃尔修女,追寻拱顶石——所有这些都是礼拜仪式,以他对自己施加的肉体苦修(使用苦修带和苦鞭)同样的庄严进行。
##仪式背景与肉体苦修
塞拉斯使用这句话与他所拥抱的作为净化的身体痛苦密不可分。在进入圣叙尔皮斯教堂之前,他已经将苦修带收紧了一格,随着倒刺更深地刺入他的肉体而畏缩,并用称为苦鞭的结绳抽打自己直到流血。“我惩罚我的身体”——“我惩罚我的身体”——他在鞭打自己时背诵,而痛苦是他即将要做的工作的前提。贯穿整个叙事的口头禅“疼痛是好的”是“我做上帝的工作”的推论——苦难是神圣的货币,而他施加于他人的暴力是他施加于自身暴力的延伸。当他告诉导师四位郇山隐修会成员已确认拱顶石的位置时,他补充道,“死亡的前景是强大的动力”,导师回答说,“你为上帝做了一件伟大的服务。”循环闭合了——谋杀是一种服务,疼痛是好的,而工作是上帝的。
##作为塞拉斯转变标志的短语
这句话也标志着塞拉斯与他过去生活之间的距离。在加入主业会之前,他是一个幽灵——一个无名的白化病男孩,杀死了他的父亲,在马赛和土伦漂泊,打断了一名水手的脖子,并在安道尔监狱度过了十二年。他是一个“有着魔鬼眼睛的幽灵”,透明、无重,独自在世界上行走。释放他的地震和为他命名的神父给了他一个新的身份,而“我做上帝的工作”是这种重生的口头封印。它与他曾经听到的嘲弄——“Mira el espectro!”——相反,并证明他不再是一个幽灵,而是基督的士兵。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他不是被遗弃的男孩或被定罪的杀人犯;他是上帝的羔羊,主业会的成员,一个有目标的人。
##悲剧性的讽刺
小说最终的揭示——导师是雷·提彬,一位利用塞拉斯和阿林加洛沙主教为自己圣杯探索服务的英国历史学家——事后掏空了这句话的含义。塞拉斯相信他在做上帝的工作,但他实际上是在做一个利用宗教热情作为工具的骗子的工作。谋杀不是针对基督敌人的圣战,而是一次窃取秘密的精心策划的行动。当塞拉斯得知真相时,他已经因在主业会住所所受的枪伤而濒临死亡,而同样被欺骗的阿林加洛沙主教告诉他,“宽恕是上帝最伟大的礼物。”因此,“我做上帝的工作”这句话成为了一篇悲剧的墓志铭——一个为他认为神圣的事业付出一切的人发现,这个事业是人类的,而工作根本不是上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