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琳修女之死

桑德琳·比埃尔修女是圣叙尔皮斯教堂的长期管事,也是郇山隐修会的秘密哨兵。她在激活兄弟会的紧急协议后被白化病僧侣塞拉斯杀害,成为斩首行动当晚四名隐修会联系人中最后一位死亡者。她的死使得拱顶石的位置彻底丢失,并证实了导师的计划已成功消灭了隐修会指挥链中的每一个环节。

##身份与职责

桑德琳·比埃尔修女担任圣叙尔皮斯教堂的管事已超过十年,负责监督所有非宗教事务——包括日常维护、雇佣后勤人员和导游、在闭馆后锁好建筑,以及订购圣餐酒和圣饼等物资。她的官方住所是附近的修道院,但她更喜欢教堂本身的宁静,并在二楼唱诗班阳台左侧的一间两室套房里安顿下来,那里有石地板、简单的家具、一张床、一部电话和一个电炉。教堂的本堂神父不知道的是,桑德琳修女还是郇山隐修会的哨兵,受托保管一个密封的信封,藏在她的木床架下,里面装有四个巴黎电话号码。她被告知只有在一种特定情况下才能使用这些号码——如果圣叙尔皮斯方尖碑底部玫瑰线下的地板被打破,就意味着上层已被突破,其中一位兄弟被迫说了绝望的谎言。她的职责是拨打这些号码并警告其他人。

##袭击之夜

凌晨时分,桑德琳修女被本堂神父的电话叫醒,神父请她接待一位来访的主业会成员——塞拉斯——他声称一直梦想着参观圣叙尔皮斯教堂,而且他的航班很早。尽管她对主业会的做法感到不安,包括他们对女性的中世纪观点以及要求女性成员无偿打扫男性宿舍并睡在硬木地板上,她还是服从了命令。塞拉斯到达后,她领他进入宽敞的中殿,那里阴冷而空旷,几乎有一种荒凉的感觉,让人联想到西班牙苦修式的大教堂。塞拉斯穿着一件带兜帽的深色羊毛长袍,长及脚踝,更衬托出他苍白的皮肤和头发,他请求独自留下祈祷。桑德琳修女不情愿地同意了,但感觉有些不对劲,没有回去睡觉。相反,她蹲在高高祭坛上方唱诗班阳台的阴影里,透过栏杆默默地注视着那个独自跪着的披斗篷的僧侣,决定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无声警报与她的死亡

从藏身处,桑德琳修女看到塞拉斯走到圣叙尔皮斯方尖碑的底部,他打破覆盖着一个空心隔间的地砖,取出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约伯记38:11”,塞拉斯将其解读为一条线索。意识到她最黑暗的恐惧已成真——这个神秘的访客就是她被警告要提防的敌人——桑德琳修女离开阳台,冲下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从床下取出密封的信封,撕开它,开始拨打那四个巴黎电话号码。前三个电话带来了可怕的结果——一个歇斯底里的寡妇、一个在谋杀现场加班的侦探,以及一个安慰丧亲家庭的阴郁神父。三个联系人都死了。当她拨打第四个也是最后一个号码时,电话转到了答录机,她留下了一条绝望的信息:“地板被打破了!其他三个人都死了!”她还没说完,塞拉斯就出现在门口,手里抓着那个沉重的铁烛台,他把它用作破门槌。当她拒绝告诉他拱顶石在哪里,宣称她为耶稣的真正信息服务,并且无法在主业会中看到它时,塞拉斯猛扑过来,像挥舞棍棒一样用烛台猛击。桑德琳修女倒下了,她最后的感受是一种压倒性的不祥预感,即珍贵的真相将永远失落。

##后果与余波

桑德琳修女的死完成了对郇山隐修会上层的斩首行动。她被告知在紧急情况下拨打的四个电话号码——旨在警告兄弟会领导层的无声警报系统——全都通向死路。前三个联系人已经死亡,桑德琳修女本人成为第四个。导师的计划成功消灭了指挥链中的每一个环节,使得拱顶石的位置只有死者知道。塞拉斯被那些选择死亡而非透露真正秘密的兄弟欺骗了,意识到他找到的石板是一条死路,而且他在上帝的殿堂里杀害了一名修女。这起谋杀使阿林加洛沙主教——他打了那个让塞拉斯进入圣叙尔皮斯的电话——和塞拉斯本人的处境更加复杂,后者现在要面对自己行为的沉重负担。教堂的本堂神父会发现修女的尸体和破碎的地砖,证实有人来过。拱顶石,即通往圣杯的地图,现已丢失,隐修会的古老秘密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