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尔栽赃哈桑偷窃

阿米尔在1976年夏天诬陷哈桑偷窃,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背叛行为,旨在迫使哈桑和阿里离开这个家。这次诬陷是阿米尔因目睹哈桑在1975年冬天被阿塞夫强奸而未干预所产生的内疚和羞耻感的顶点。无法忍受每天提醒自己的懦弱——哈桑坚定不移的忠诚、他无声的苦难、石榴树上自己刻下的名字——阿米尔决定他们中必须有一人离开。这次诬陷是他绝望而可耻的解决办法。

##计划与栽赃

在十三岁生日派对后的早晨,阿米尔等到阿里和哈桑去集市。他从生日礼物的信封中拿了一把现金,以及自己的新手表——巴巴送的礼物,蓝色表盘,金色指针形如闪电——然后踮着脚穿过院子,来到仆人的泥屋。在那里,他抬起哈桑的床垫,将手表和钱藏在下面。这一行为是预谋且蓄意的,是一个十二岁孩子无法承受的内疚所催生的冷酷算计。阿米尔随后等了半小时,才敲响巴巴的门,去说出他希望能成为“一连串可耻谎言中的最后一个”。

##对峙与哈桑的牺牲

巴巴将哈桑和阿里叫到书房。两人都哭过,眼睛红肿。巴巴直接问道:“你偷了那笔钱吗?你偷了阿米尔的手表吗,哈桑?”哈桑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声音微弱而沙哑:“是的。”阿米尔像被扇了一巴掌般退缩。那一刻,他完全理解了哈桑牺牲的深度——哈桑知道阿米尔在巷子里看到了所有事,知道阿米尔袖手旁观,知道阿米尔背叛了他。然而,哈桑再次拯救了阿米尔,这次也许是最后一次,通过承认一项他没有犯下的罪行。阿米尔对哈桑涌起一股爱意,但也感到一种背信弃义的解脱,因为这场折磨即将结束,他可以继续前进,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巴巴的原谅与阿里的拒绝

巴巴说“我原谅你”,这让阿米尔震惊。这与巴巴教导阿米尔关于盗窃是唯一不可饶恕的罪行的所有内容相矛盾。但阿里插话道:“我们要走了,老爷。”巴巴恳求道,提醒阿里他供养了他们,阿里是他从未有过的兄弟。阿里的脸,即使有先天性的瘫痪,也无法掩饰他的悲伤。他没有说出真相,遵守了哈桑一定在泥屋里从他那里得到的承诺。巴巴哭了,这一幕让阿米尔害怕,但阿里很坚决。他只要求被送到公交车站。

##离开与后果

巴巴开车送阿里和哈桑去公交车站的那个下午,下着雨。阿米尔从卧室窗户看着阿里拖着一个行李箱,哈桑拖着他紧紧卷起的床垫。阿米尔没有追着车跑,没有把哈桑拉出来乞求原谅。他看着巴巴的车在他们曾多次玩弹珠的街角转弯。第二天,阿米尔发现哈桑把他所有的玩具都留在了空荡荡的小屋里,堆在角落里,就像阿米尔房间里的生日礼物一样。这次诬陷达到了直接目的——哈桑和阿里离开了。但这一行为封印了阿米尔的罪恶感,使他患上失眠症,并确保往事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六年里自行爬上来,直到拉辛汗的电话提供了一条重新成为好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