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青春、无限激情、隐秘快乐与更狂野的罪恶

短语“永恒青春、无限激情、隐秘快乐与更狂野的罪恶”是多里安·格雷转变后存在的精炼信条,是他有意识地拥抱肖像所实现的超自然契约的时刻。它在叙述中出现在他得知西比尔·范恩自杀后,并未陷入悔恨,而是决定接受自己愿望的后果。这些话并非大声说出,而是代表他内心的决断——生命,以及他自己对生命无限的好奇,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他将拥有这一切,而肖像将承载他耻辱的重负。这是小说后半部分整个转折的枢轴,是多里安明确拒绝救赎可能性、投身于感官与罪恶生涯的节点。

##起源与背景

该短语出现在第六章,多里安收到西比尔·范恩的死讯后,在肖像前惊恐地僵立了几个小时。他曾给女孩写了一封充满激情的宽恕信,但信从未寄出;她已经死了。亨利勋爵愤世嫉俗的安慰——西比尔的死是一件美丽的艺术事件,是一出精彩戏剧的精彩结局——已经占据上风。多里安感到真正做出选择的时刻已经到来,或者更确切地说,生命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永恒青春、无限激情、隐秘快乐与更狂野的罪恶”这些词语构成了那个选择的内容。它们是他现在毫无进一步祈祷或犹豫就接受的契约条款。他决定,肖像将成为他堕落的唯一容器;他自己将保持不受影响,永远年轻,永远自由地追求每一个冲动。

##使之成为可能的愿望

该短语是肖像完成那天在巴兹尔·霍尔沃德画室中发出的愿望的逻辑实现。当多里安第一次看到完成的画作时,他被自己美貌的启示和对美貌易逝的即时恐惧所震撼。他喊道:“多么可悲!我会变老,变得可怕、恐怖。但这幅画将永远保持年轻……如果反过来就好了!如果是我永远年轻,而画变老就好了!为了这个——为了这个——我愿意付出一切!”那个在激情自我意识时刻发出的绝望祈祷得到了回应。肖像已经开始变化,在他残酷抛弃西比尔·范恩后,嘴角出现了一丝残忍。现在,随着“永恒青春、无限激情、隐秘快乐与更狂野的罪恶”这个短语,多里安批准了那个超自然的回应,并致力于活出其含义。

##它所促成的生活

在这个决定之后的几年里,多里安·格雷完全过着这个短语所承诺的生活。他身体上保持不变,少年般的美貌完好无损,而肖像则因每一种恶习的痕迹而变得丑陋。他追求一种新享乐主义,研究香水、音乐、珠宝、刺绣和教会法衣,带着他曾经投入爱情的同样强烈的好奇心。他乔装打扮出入鸦片馆和低级酒馆,与盗贼和水手为伍,并腐蚀成为他同伴的年轻人。“狂野的快乐与更狂野的罪恶”这个短语变成了一个字面计划——他体验着观看肖像腐败的狂野快乐,以及继续为其增添罪恶的更狂野罪恶。正如亨利勋爵所观察到的,他的生活本身变成了一件艺术品,每一天都是一首十四行诗,每一种感觉都是精心培养的体验。

##不可避免的清算

这个短语也包含了自我毁灭的种子。“狂野的快乐与更狂野的罪恶”不断累积,最终以谋杀巴兹尔·霍尔沃德告终,他是绘制肖像的人,曾以近乎偶像崇拜的奉献爱着多里安。当巴兹尔用腐败的谣言质问多里安并要求看他的灵魂时,多里安带他来到上锁的房间,向他展示肖像。在仇恨和恐慌中,他刺死了巴兹尔。这场谋杀是这个短语所描述的生活的逻辑终点——一种每一种激情都被放纵、每一种约束都被打破、每一种后果都被否认的生活。谋杀后,多里安勒索他以前的朋友艾伦·坎贝尔销毁尸体,坎贝尔后来自杀。这个短语对“永恒青春”的承诺得以兑现,但代价是其他一切。

##最终矛盾

在小说的最后一章,多里安试图摆脱这个契约。他告诉亨利勋爵,他已经开始了善行,他放过了一个名叫赫蒂·默顿的乡村女孩,使她免于毁灭。但当他去上锁的房间查看肖像是否对他的放弃行为有所反应时,他发现它比以前更可憎,眼中带着狡猾和虚伪的神情。“永恒青春、无限激情、隐秘快乐与更狂野的罪恶”这个短语变成了一个陷阱——肖像无法因一次善行而被净化,因为它所记录的生活已经无可救药。在最后绝望的行动中,多里安抓起杀死巴兹尔·霍尔沃德的刀,刺向画布。结果是肖像被毁,多里安瞬间变成了画作所变成的枯萎、布满皱纹、可憎的形象。仆人们发现墙上挂着一幅他们主人青春美貌的华丽肖像,地板上则是一个心脏插着刀的男人,只能通过他手指上的戒指辨认出来。这个短语对永恒青春的承诺只在肖像中实现;男人本人得到了他试图逃避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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