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雷阿布协会

都柏林人

埃雷阿布协会是在《母亲》中筹办古代音乐厅四场音乐会系列的组织。其计划让霍皮·霍洛汉与卡尼太太走到一起——虽然霍洛汉是负责筹办事宜的助理秘书,但卡尼太太的知识与劳作塑造了节目安排,为她女儿凯瑟琳争取到有偿伴奏的职位,也暴露出协会的雄心与其实际处理音乐会事务的能力之间的落差。

组织与宗旨

协会被描述为一个民族主义组织,其助理秘书是霍洛汉先生。他近一个月来手里和口袋里揣着肮脏的纸片,在都柏林四处奔走,记笔记,在街角争论,试图筹办一系列音乐会。他坚持不懈的努力表明协会是组织者,但叙述清楚地显示,这项工作的成功与其说依赖他的行动,不如说有赖于卡尼太太的介入。

音乐会被描述为一项规模可观的活动——四场盛大演出定于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和星期六在古代音乐厅举行。卡尼一家参与爱尔兰语运动,体现了协会的文化与民族主义关联;而凯瑟琳作为能干的音乐家和该运动的支持者所享有的声誉,也使她成为协会节目中颇具吸引力的人选。

筹备与聘用凯瑟琳·卡尼

霍洛汉向卡尼太太提出,让凯瑟琳担任这一系列音乐会的伴奏。卡尼太太请他进客厅,招待他喝饮料,并积极参与各项细节。双方正式签订合同,规定凯瑟琳为四场音乐会全程伴奏,报酬为八基尼。

卡尼太太的贡献不止于为女儿安排这份工作。霍洛汉不熟悉节目单的排版和节目顺序,她便在字体与编排方面给他建议——她知道哪些表演者的姓名应当用大写字母或小号字体排印,也明白第一男高音不应排在米德先生的滑稽表演之后。她把不太确定能否受欢迎的节目穿插在观众熟悉的热门节目之间,以维持观众的兴致。霍洛汉每天都来向她征求意见;她在热情款待他的同时,也切实指导各项工作。

她自己也为音乐会投入了心力。卡尼太太在布朗·托马斯百货公司买了胭脂粉色的香缎,为凯瑟琳的裙子添些装饰;她还买下最后一场演出的十二张两先令门票,送给一些她无法确信会出席的朋友。她事事准备周全;协会的安排之所以看起来进展顺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预先考虑到需要做什么,并亲自付诸行动。

音乐会与协会的组织混乱

首场音乐会显露出周密准备与活动实际状况之间的鲜明反差。星期三晚上,卡尼太太陪凯瑟琳抵达古代音乐厅时,看见几个佩戴亮蓝色徽章的年轻人闲站在门厅里,没有一个人穿晚礼服。她朝敞开的大厅门里瞥了一眼,便明白他们为何无所事事——观众寥寥无几。卡尼太太看了看时间——离八点还有二十分钟——确认自己没有记错时辰。

在后台,协会秘书菲茨帕特里克先生似乎不太懂得如何安抚表演者。他把一顶软软的棕色帽子歪戴在一边,一边说话,一边把节目单的一角嚼成湿漉漉的一团,似乎并不把失望当回事。霍洛汉一再走进化妆室,报告售票处的情况;表演者们紧张地交谈,望向镜子,把乐谱卷起又展开。稀稀落落的观众开始要求节目助兴时,菲茨帕特里克宣布,他们最好开始演出了。音乐会本该开场之际,协会在组织方面的缺陷显露无遗。

叙事意义

协会在《母亲》中的作用,由其公开的文化事业与使这项事业得以运作所需的劳动之间的距离所界定。霍洛汉数周来四处奔走、争论不休,但安排实际细节、改进节目、确保表演者的演出呈现,并帮助吸引观众的人却是卡尼太太。这种反差使音乐会不仅成为对协会计划的考验,也检验其负责人是否会履行与这些计划相伴的承诺。协会的民族主义宗旨让人物聚集在一起;其执行乏力则构成了围绕凯瑟琳合同服务所发生冲突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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