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向霍比坦白一切
西奥向霍比坦白一切
从阿姆斯特丹乘坐红眼航班回来后,西奥发现霍比在厨房里,心事重重,态度疏远。空气中弥漫着未说出口的紧张气氛。霍比自从西奥在订婚派对上消失后就一直担心得要命,他质问西奥关于卢修斯·里夫的来访——里夫在圣诞节前两天带着货运单据和签名的复印件到来,详细说明了家具欺诈的规模。霍比被欺骗的程度震惊了:“两百万美元,西奥!”他喊道,无法理解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西奥疲惫而羞愧,试图解释他现在可以买回所有东西,但霍比更关心的不是钱,而是更深层次的背叛以及西奥去了哪里的谜团。
坦白
西奥因飞机旅行而筋疲力尽,身上还隐隐作痛,他直截了当地向霍比讲述了上周的情况,避开了两具尸体不谈,但尽可能清楚地交代了其余部分。他告诉霍比关于那幅画的事——他如何在十三岁时从博物馆拿走它,如何藏了多年,鲍里斯如何偷走它,以及最后如何通过赏金在法兰克福找回。霍比一言不发地听着,甚至电话铃响也不接。西奥说完后,霍比向后一靠,双臂交叉,然后轻声说:“事情有时确实会奇怪地兜圈子,不是吗?”他反思时间是多么有趣,以及它包含了多少把戏和惊喜。
霍比的回应
霍比没有生气,而是讲了一个自己的故事。他拿出一本快要散架的相册,给西奥看一张褪色的快照——一个瘦小、尖嘴、像鸟一样的男孩——韦尔蒂小时候——坐在开罗一间棕榈树环绕的美好年代风格房间里的钢琴前。男孩上方挂着一幅《金翅雀》的复制品。霍比解释说,韦尔蒂是看着那幅复制品长大的,那幅画是他童年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是他最快乐的部分,之后他才致残并被送到美国。他告诉西奥,韦尔蒂曾说过,对于非常伟大的画作,即使通过复制品也能深入了解它们。美的线条就是美的线条,霍比说;即使它被复印机复印了一百次也没关系。
更深层的含义
霍比接着谈到命运之物——那些在古董商生活中反复出现的物品。他暗示,对某些人来说,命运容易挂住和绊住的钉子不是物品,而是一座城市、一种颜色、一天中的某个时刻。他问西奥,是谁说过巧合只是上帝保持匿名的方式,当西奥指出他听起来像他父亲时,霍比反驳说,谁能说赌徒不比其他人更理解这一点呢?他总结道,一切有价值的东西都是一场赌博,好事有时会通过奇怪的后门出现。这次坦白没有导致决裂,而是加深了两人之间复杂但更紧密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