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市警察局总部

纽约市警察局总部既是伊利亚·贝莱的工作场所，也是调查中一项重大发现发生的地点——在其中一间摄影用品储藏室里，格里格尔博士发现一具已停用的机器人，手中握着阿尔法粒子喷射器。于是，这栋建筑里平常的办公室和附属房间也成了案件的一部分，警察局工作人员则受到询问。

工作场所与日常惯例

总部与市政厅及警察局相连。一辆巡逻车斜驶进市政厅地下层后，贝莱于14时30分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局长朱利叶斯·恩德比不在，面带笑容的R.萨米也说不出贝莱身在何处。回到办公桌前并寻找局长的日常情景，表明总部是贝莱开展调查的工作中心，尽管他能否立即见到领导仍不确定。

恩德比后来走进办公室时，贝莱显然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整夜。恩德比指着一块楔形物，问贝莱是否熬了一整夜；贝莱回答说，他不会告诉他。这段简短对话将调查带来的压力展现在办公室里熟悉的工作关系之中——疲惫显而易见，但贝莱的回答仍有所保留。

作为犯罪现场的建筑

当格里格尔博士解释自己走错路，进入一间小型摄影用品储藏室时，总部不对外开放的房间变得至关重要。他在那里看见一具俯卧的机器人，已经无法逆转地停止运作。发现地点并非某个明确的公共区域，而是一间误打误撞进入的附属房间，因此，建筑内部的布局也成了证据浮现的关键。

机器人的右拳半握着一个闪亮的卵形装置，约两英寸长、半英寸宽，一端有一扇云母窗。它的拳头贴着自己的头骨，仿佛那是它最后的动作。格里格尔博士认出那是阿尔法粒子喷射器，并说判断机器人停止运作的原因并不困难。因此，这间小屋将警察工作的场所与暴力事件的实物证据连在一起，而机器人手中装置的细节也使这项发现显得格外令人不安。

机构压力与意义

发现机器人之后，恩德比告诉贝莱，所有工作人员都在楼下接受询问并签署陈述。他说自己一直在找贝莱，而贝莱不在场看起来很古怪；贝莱反对这种暗示，恩德比则澄清，换成任何人不在场都会显得可疑。他坚持认为，警察局里有人犯下了这桩罪行，并称眼下的情况一团糟。总部不再只是调查人员工作的地方——怀疑已转向内部，整个机构及其工作人员都受到审视。

这种转变赋予了这栋建筑双重功能。这里既有贝莱和恩德比工作的办公室，也有发现机器人的隐蔽房间，还有如今正受到调查、其行踪与陈述均被审查的工作人员。因此，调查压力既是实体性的，也是行政性的——它从局长办公室一直延伸到摄影用品储藏室和楼下的询问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