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布林克珍藏的银表

银冰鞋

拉夫·布林克珍藏的银表是一件银质纪念物,即使重新交回拉夫手中,其来历仍然不明。事故发生前不久,拉夫将它托付给布林克夫人;那场事故使他精神受损,而银表因为她不愿违背丈夫最后的嘱托,在多年的贫困中留存下来。她终于再次把表拿给他看时,他不完全的辨认只带来一丝引人遐想的线索,而没有给出解释——这块表与一个贫苦男孩有关,但在这些场景中,男孩的身份和银表的来历都没有得到确认。

身份与保管

拉夫·布林克在堤坝发生紧急情况、出门前去应对的那个晚上,这块表进入了布林克一家的故事。他把表交给布林克夫人,请她好好保管,直到他再向她索取。他没有作出解释。还没等他说更多,一名工友便赶来告知水位正在上涨,需要人手帮忙。拉夫立刻离开;到了午夜,他被人抬回家,已奄奄一息,头部又青又肿,还带着伤口。他最终退了烧,但精神迟钝仍未消退,且日渐加重。因此,拉夫在事故发生前夕将表托付给布林克夫人,而他原本想说明的意思却没有说完。

布林克夫人将表保管了十年。它是一件颇有分量的银器,表面明亮光洁,还系着一段熨得平整的黑丝带。她一直把它擦得锃亮,但表况并不能让它的来历更加清晰。后来,拉夫看见丝带和光亮的表面,却似乎几乎认不出手里拿着的是什么。银表受到悉心照料,与围绕它的知识空白形成对照——布林克夫人能保存这件东西,却无法找回拉夫原本想说的话。

贫困与拒绝出售

这块表一直被保留下来,同时也伴随着另一件令人痛苦而不确定的事——布林克一家的钱不见了。布林克夫人说,那些荷兰盾是在拉夫受伤前一天失踪的。有一次,她猜想拉夫或许用那些钱买了这块表,但随即否定了这种可能。在她看来,这块表的价值不到失踪金额的四分之一,而拉夫一向稳重节俭,不会如此挥霍。一家人的猜疑始终没有成为证据,无法证明这块表与失踪的荷兰盾有相同的来历。

留下这块表是要付出实际代价的。布林克夫人曾多次在急需用钱时从藏匿处取出它,考虑把它卖掉。这笔钱本可以用来养活孩子们;后来的叙述强调,当卖表或许能让孩子们面颊重现红润时,眼看他们挨饿是多么难受。然而,每一次她都把这个诱惑放到一边,因为拉夫曾请她保管这块表。她担心卖掉它便是对拉夫失信,并坚持说,除非他们更加接近饿死的境地,否则绝不能把表卖掉。因此,这块表所衡量的并非它能换来什么,而是留下它需要付出怎样的牺牲;它由此映照出贫困带来的重压。

汉斯·布林克明白母亲作出的牺牲。他看到了母亲的挣扎,告诉她能保住这块表,她做得很勇敢;他还指出,许多人早就会把它换成钱了。布林克夫人一听到这种做法,便愤然反对。她拒绝卖表,并非因为清楚它的价值或来历,而是因为拉夫的嘱托使她负有责任,也因为拉夫或许会醒来向她索要。在她看来,即使拉夫认不出这块表,它仍然是由他保管的。

拉夫不完全的辨认

多年没有得到解释后,布林克夫人决定不能再等拉夫开口。汉斯在阿姆斯特丹找工作、格蕾特·布林克外出寻找柴火时,她把表放在丈夫手中,希望他能说句话,讲清自己是如何得到这块表的。他翻看着这件光亮的物品,仔细端详黑丝带。他最先说的并不是银表的来历,而是说布林克夫人把它擦得闪闪发亮,像一枚崭新的荷兰盾。

接着,拉夫再次看着它,低声说起一个贫苦男孩。布林克夫人追问详情时,他说自己很久以前就把一切都告诉了她,但她回答说,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又说,这件事与他们无关,还猜想那男孩或许已经死去、上了天堂,因为男孩当时看起来离死不远。这些话让银表显得更有意味,却仍未使它的来历明朗。拉夫似乎把它与一个男孩以及曾经讲述过的某件事联系起来,但这一场景没有说明男孩是谁,没有解释拉夫如何得到这块表,也没有确定男孩后来遭遇了什么。

叙事意义

这块表的重要性在于,它将承诺与谜团联系在一起。失踪的荷兰盾引发了实际的猜测——拉夫可能如何处置了家里的钱;而这块表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布林克夫人无法靠搜查小屋或询问孩子们找到答案。银表的存在不能证明拉夫用失踪的钱买下了它,而他受损的记忆也让人无法如愿以偿地期待——只要把表交还给他,他便会讲出完整经过。

这块表逐渐显露的故事,也让记忆的局限有了具体的形态。拉夫对往事的记忆日益衰退时,布林克夫人一直守护并擦亮这块表;当表回到他手中,他注意到它的光泽和丝带,却只断断续续地想起一个贫苦男孩。这件物品既普通得可以拿在手中,又承载着一段仍遥不可及的往事。布林克夫人保存它,是对丈夫守信;她把表重新交给拉夫,则是让尚未解开的往事再有一次开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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