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

门阶上的东西

圣诞节标志着爱德华·皮克曼·德比脆弱的康复出现决定性逆转。作为他崩溃的日期,它打断了丹尼尔·厄普顿对更平静未来的计划,并使那些一度似乎尚可控制的恐惧再次变得强烈。

日历位置与直接背景

圣诞节这一事件发生在一段试图获得喘息的时期之后。德比从缅因州森林中神志恍惚地出来后,厄普顿在切松库克的一间牢房里找到了他,并带他返回阿卡姆。德比在厄普顿家过了一夜,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两人避而不谈那些曾令他惊恐的神秘经历。他们转而谈起修缮德比家族的老宅,以及次年夏天去欧洲旅行的计划。

到了十二月,宅邸已经准备就绪,但德比一再推迟搬进去。他似乎既害怕克朗宁希尔德宅邸,又受它牵引;他难以着手清理宅邸中的物品,还常做一些令人不安的举动,在宅邸周围走动,尤其是进入地下室。厄普顿也知道,德比的情绪仍不稳定——兴奋与频繁的恐惧和沮丧交替出现。因此,圣诞节到来时,德比并非已经安稳康复;这时,他与厄普顿希望安排的未来,与那些仍支配着德比行为、令人不安的牵系之间,依然存在落差。

圣诞节时的崩溃

圣诞节前后,德比去拜访厄普顿;两人的谈话转向次年夏天的旅行时,他突然从椅子上跳起,陷入无法控制的恐惧。他的突然失常集中在一种感觉上——有某种东西正从他自身之外拉扯他的脑部。他提到了厄弗雷姆·韦特和卡莫格这个名字,又谈起那个可怕的深坑和其中的修格斯;这些主题早已出现在他对缅因州经历的叙述中。

这一时机使这场崩溃与两位朋友刚刚谈论的平常未来形成鲜明冲突。旅行和翻修家宅是切实可行的计划,但德比突然陷入恐慌,清楚表明这两项计划都没能使他摆脱他与阿塞纳特·韦特和厄弗雷姆·韦特联系在一起的威胁。因此,这次圣诞节的拜访并未带来安慰——关于未来夏天的谈话,最终被德比的确信所取代——他身体之外的某种影响正再次触及他。

圣诞节与万圣节期

德比早先对万圣节期的叙述,使这一事件的意义更加突出。他相信,原定在那段时期举行的仪式会使身体交换永久化,让阿塞纳特留在他的身体里,而他则被逐出自己的身体。这一仪式日历为故事带来了两个相互对照的季节节点——在德比的叙述中,万圣节期与身体交换可能完成的威胁相关联;圣诞节则是后来崩溃发生的日期,表明他的恐惧并未消退。

文本没有把圣诞节描写成庆祝活动,也没有描述任何节日习俗。相反,它是时间线上的一个明确节点,与这样一种未能实现的期待形成对照——德比本可通过休息、远离阿塞纳特以及为来年做切实安排而康复。他在圣诞节突然失控,使先前的仪式威胁重新进入当下,却没有在那一刻解释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回顾意义

后来的事件使这场圣诞节时的崩溃在事件发展顺序中显得更加不祥。德比向厄普顿发出警告时解释说,阿塞纳特已经死了几个月,而他是因为担心她会永久夺走自己的身体才杀了她。他还声称,她的灵魂,或厄弗雷姆的灵魂,能够在肉体死亡后继续存在,并继续试图交换身体。这一后来的说法重新界定了德比所感受到的力量,表明那并非一时的恐惧;不过,厄普顿所知的一切仍是通过德比的证词,以及后来发现的令人不安的证据间接得来的。

圣诞节这一事件既没有解开谜团,也没有使德比恢复正常。它处在他最初从缅因州归来与后来揭示危险深度的披露之间。平常的日历背景加深了这种反差——即使厄普顿和德比谈论旅行与翻修,德比的心智仍被拉回一场超越普通肉体生命的冲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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