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洛伊战争
阿尔忒弥斯特洛伊战争是阿开亚人与特洛伊人之间持续进行的冲突,使阿耳忒弥斯面临神权、军事职责与家族忠诚之间相互冲突的要求。尽管她通常不直接介入战斗,但阿伽门农冒犯她,令她动怒,于是前往特洛伊的航程成了考验——希腊远征军能否在未经她许可的情况下继续前进。
战争与阿耳忒弥斯的克制
阿耳忒弥斯关注阿开亚人与特洛伊人的冲突时,战争已经开始。她的兄弟阿波罗是特洛伊的主要守护者之一,但阿耳忒弥斯常常避免直接参与战场上的战斗。她留在家中,偶尔前往荒野狩猎,让她的少女们经历冒险,而不与兄弟并肩作战。
她的克制并不意味着她对战争进程漠不关心。阿耳忒弥斯留意战事发展,也知道阿开亚人正航向一座由阿波罗守护的城市。她的处境使这场冲突不仅具有军事层面,也与个人有关——远征的目的地使希腊军队站到了她兄弟的对立面,而她亲自介入则源于另一项怨愤。
舰队遭阻
阿开亚舰队驶向特洛伊时,阿耳忒弥斯召来她的仙女。她们哀婉的歌声将她的愤怒传遍海面;波涛变得汹涌,风向也转变,将阿伽门农的船只吹离目的地。风暴使女神的力量成为战争中的实际障碍——希腊人要面对特洛伊人之前,必须先应对阿耳忒弥斯为他们的航程设置的阻碍。
在船上,阿伽门农与墨涅拉俄斯竭力阻止部下向恶劣天气屈服。墨涅拉俄斯指出,阿伽门农的冒犯招致了阿耳忒弥斯的愤怒,并警告说,舰队必须先在海上幸存下来,才能抵达特洛伊。他还提醒阿伽门农,当初他曾立誓支持墨涅拉俄斯讨伐帕里斯;帕里斯从墨涅拉俄斯家中带走了海伦。这场战争因此从两个方面给阿伽门农施加压力——他既有义务履行对希腊同盟的承诺,又不愿将女儿交给阿耳忒弥斯。
伊菲革涅亚与远征的代价
阿伽门农起初宣称,阿耳忒弥斯可以毁灭舰队或取走他的性命,却不能带走他的女儿。墨涅拉俄斯以誓言和远征的目的相劝,使局势发生变化。阿伽门农曾借宙斯之名召集希腊人支持墨涅拉俄斯;若他放弃这项承诺,便会损害自己的权威,并使同盟失去原先承诺的领袖。
于是,他下令向妻子克吕泰涅斯特拉传信,称伊菲革涅亚将被带到祭坛,作为祭品献给阿耳忒弥斯,以平息女神的愤怒。随后,他退到甲板下方哭泣。在奥利斯,克吕泰涅斯特拉带着伊菲革涅亚走向献祭的祭坛,而少女接受了父亲所说的誓言理由。阿耳忒弥斯注视着这些准备工作。由此,战争的推进与一项私人的家族代价紧密相连——远征的军事承诺竟以阿伽门农女儿面临被献祭的威胁为条件。
延伸至战场之外的战争
特洛伊战争在阿耳忒弥斯的故事中反复出现,但并未构成对一连串战役的持续叙述。她曾在群星之间读到仍在进行的冲突;后来,阿波罗站在特洛伊人一方作战时,她则与流血冲突保持距离。她在战役边缘介入——影响舰队的航行,并面对奥利斯即将发生的献祭——在这些时刻,神力足以决定人类军队能否抵达战场。
本书也以这场战争衡量阿耳忒弥斯个人经历的跨度。在后来一段独处时光中,她回想起自己早先与独眼巨人和皮同的交锋,以及战胜阿伽门农一事。这段回忆将奥利斯的危机置于她一系列事迹的更广阔脉络之中,也凸显了她惯常的克制与需求遭到违抗时所能施展的力量之间的差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