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的老绅士

快乐的老绅士是叙述者对费金持续使用的讽刺性称呼,费金是犹太裔销赃者,控制着萨弗伦山肮脏贫民窟中的一个儿童扒手团伙。这个称呼出现在章节标题和整个叙述中,在费金表面上的和蔼可亲——他的咯咯笑声、他的嬉戏、他慈父般地轻拍头顶——与他行当的掠夺性现实——腐蚀儿童、销赃以及随意考虑谋杀之间,制造了一种持续而刻意的对比。这个短语作为一种持续的戏剧性讽刺手法,邀请读者看穿“快乐的老绅士”的面具,看到其下的威胁,并将费金与民间传说中欺骗性的诱惑者传统联系起来,这种诱惑者用虚假的温暖和富足的承诺将无辜者引入陷阱。

##身份与介绍

这个称呼在第九章的标题“关于那位快乐的老绅士及其有前途的学生的更多细节”中引入,紧接在奥利弗被带到费金老巢之后。叙述者描述费金为“一个非常干瘪的犹太老头,他那副凶相毕露、令人厌恶的面孔被大量乱蓬蓬的红发遮住”,身穿一件油腻的法兰绒长袍,手里拿着烤叉站在煎锅旁。这种外貌描写与标题中“快乐的老绅士”之间的对比,确立了将支配所有后续提及的讽刺基调。因此,“快乐的老绅士”并非作为角色的自我描述,而是作为叙述者自己刻意误导的标签引入,这是一种揭示表象与现实之间差距的修辞手法。

##方法与运作

快乐的老绅士的方法是系统性腐蚀者的方法。他通过一个游戏训练他的年轻学生——他打扮成体面的绅士,让他们练习掏他的口袋,并用表扬和小额硬币奖励技巧。当机灵鬼和查理·贝茨带回家偷来的手帕和钱包时,他以职业性的赞许检查它们,说“聪明的小狗!聪明的小狗!”并指导奥利弗去除手帕上的标记。他通过物质诱惑——提供食物、饮料和住宿——和心理恐怖相结合的方式维持控制,比如当他告诉奥利弗一个因背叛他而被绞死的男孩的故事时,他总结说希望“他永远不必被迫对奥利弗·特威斯特实施那种不愉快的操作”。他的巢穴被描述为墙壁和天花板“因年代久远和污垢而完全变黑”,这是他道德污秽的物理对应物。

##关系与权力

快乐的老绅士的关系由剥削定义。他是机灵鬼和查理·贝茨的主人,他每天派他们出去偷窃;他是暴力入室抢劫犯比尔·赛克斯的销赃者;他是南希的操纵者,他从小就训练她偷窃。他对奥利弗的权力尤其阴险——他试图让这个男孩“成为我们中的一员”,通过让奥利弗相信自己已经是个小偷,宣称“一旦让他觉得自己是我们中的一员;一旦让他脑子里充满自己已经是个小偷的想法;那他就是我们的了!一辈子都是我们的。”在奥利弗被重新抓回后,费金带着假装的谦卑鞠躬说“很高兴看到你气色这么好,我亲爱的”,而查理·贝茨则因男孩的痛苦而无法控制地大笑,在这些场景中,“快乐的老绅士”这个称呼达到了其最怪诞的应用。

##主题意义

快乐的老绅士体现了小说对社会的批判,这个社会在维持仁慈假象的同时系统性地腐蚀穷人。费金的讽刺性头衔反映了济贫院委员会、教区执事班布尔和地方法官方先生的虚伪,所有这些人都对无助者行使权力,同时宣称自己品德高尚。这个称呼也将费金与魔鬼联系起来,魔鬼是传统上具有欺骗性欢乐的形象;叙述者明确将他描述为“某种在污泥和黑暗中产生的可憎爬行动物”,他的巢穴是“那个可怕的老头似乎像某种在污泥和黑暗中产生的可憎爬行动物,他在其中移动”。“快乐的老绅士”因此不仅仅是一个角色,而是狄更斯在社会秩序核心所看到的快乐残酷的象征,一个笑声是掠夺之声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