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的权利”

“犯错的权利”是费尔明·蒙特斯在萨瓦尔萨婚礼前苦于疑虑时向他提出的原则——一个人必须被允许犯错、承认错误，而不应因此终生遭受谴责。但萨瓦尔萨马上追问这一原则的道德界限，询问陷入他人错误之中的人会遭遇什么。蒙特斯没有缓和自己的立场，回答得毫不委婉，使这句话与其说是安慰人的格言，不如说是对自由及其代价的直白主张。

含义与背景

蒙特斯表示，自己是从亲身经历中学到犯错的权利这一道理的。他明白自己的离婚或许让萨瓦尔萨以为他会劝人不要结婚，也承认自己曾有一段时间持消极看法。但他转而主张，错误应当被承认并被视为错误，而不应成为终身判决。因此，他所捍卫的权利并非自称永不犯错，而是拥有犯错并在错误之后继续生活的可能。

这番劝告出现在萨瓦尔萨因婚礼日期临近而焦虑之时。蒙特斯将这种疑虑描述为面对承诺时常见的反应，尤其是在一对伴侣经历过艰难时期，甚至暂时分开之后。他自己的经历让这番劝告更具切身分量，却并未使它变成轻松的安慰——他说话时，目光落在杯中残余的咖啡上，神情几乎如同出神。

异议与蒙特斯的回应

萨瓦尔萨把这句话重复给蒙特斯听，随后质疑它的适用范围。他指出，一个人的错误也可能把其他人拖下水；犯错的权利或许属于作出决定的人，但其后果未必止于此。这一问题将两人的谈话从对婚姻的个人疑虑，转向人们对受自己选择影响者所负的责任。

蒙特斯用刻意粗率的措辞回应——人们应该作出自己的决定、犯自己的错误，而其他人则必须承受后果。这种直率并非无关紧要。蒙特斯没有通过区分无害错误与造成伤害的错误来化解萨瓦尔萨的担忧，而是接受他人承受负担本就是世事运作的一部分。因此，他对人会犯错的辩护带着令人不安的锋芒——它为犯错留出余地，却不承诺受害者能够免受伤害。

用法与意义

这番对话赋予这句话两种彼此竞争的侧重点。蒙特斯把犯错的权利视为免受永久谴责的保障；萨瓦尔萨则坚持，承认错误并不能消除错误对他人的影响。这两种观点并不相互抵消。这句话同时包含了获得第二次机会的必要性，以及究竟由谁为此付出代价这一悬而未决的问题。

萨瓦尔萨最终称蒙特斯的回答是很好的建议。结尾的反应体现了这番对话的分量，却没有表明萨瓦尔萨接受了蒙特斯回答中的每一部分。这句话依然带有鲜明的不加修饰的意味——它允许人犯错，却让人直面后果责任，而没有为责任问题作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