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尔·里希斯
洛尔·里希斯是格拉斯最富有的商人安托万·里希斯美丽的十六岁女儿,也是让-巴蒂斯特·格雷诺耶窃取年轻处女气味的行动中的最后一名受害者。尽管她父亲精心保护,她的谋杀案仍发生了,这为格雷诺耶的终极香水提供了关键,并引发了小说中关于正义、狂欢和转变的高潮场景。
##身份与背景
洛尔·里希斯是安托万·里希斯的独生女,安托万·里希斯是格拉斯的第二执政官,也是周围地区最富有的公民。他不仅在格拉斯地区拥有大庄园,种植橙子、油料、小麦和大麻,还在旺斯附近和昂蒂布方向拥有土地,出租农场。他在艾克斯和乡下拥有房屋,拥有与印度贸易的船只的股份,在热那亚设有常驻办事处,并且是法国最大的香料、油料、皮革批发商。洛尔有一头赤褐色头发和绿色眼睛,面容如此迷人,以至于所有年龄和性别的访客看到她都会呆立不动,无法移开目光,几乎用眼睛舔舐那张脸,就像舌头舔冰淇淋一样。甚至她的父亲也会发现自己长时间地看着她,一刻钟,也许半小时,忘记了整个世界,甚至他的生意。晚上,当他带她上床睡觉,或者早上他进去叫醒她,而她仍然像被上帝亲手安放一样睡着时,他感到胃里一阵可怕的痉挛,喉咙似乎太紧,他诅咒自己是这个女人的父亲,而不是某个陌生人,可以躺在她旁边,在她身上,在她里面。
##格雷诺耶的发现与痴迷
格雷诺耶在谋杀洛尔一年前首次察觉到她的气味,当时他正在格拉斯闲逛,在直街起点一座伪装过的宫殿前停下。从街上,他辨别出花园里有木兰、风信子、瑞香和杜鹃花的气味,但还有别的东西散发出一种致命的美妙气味,一种如此精致的气味,他一生中从未遇到过类似的气味——或者说,只有一次,那是1753年9月他在巴黎沼泽街谋杀的红发少女的气味。他沿着城墙追踪气味,发现它来自一个还是孩子的女孩,皮肤白得耀眼,绿色眼睛,脸上、脖子和胸部有雀斑,乳房才刚刚开始发育。格雷诺耶意识到,这个孩子已经拥有一种如此可怕的天堂般的气味,一旦它完全绽放,将释放出世界从未闻过的香水。他决定必须拥有那种气味,不是像他拥有沼泽街女孩气味那样笨拙的方式,而是真正地拥有它,像剥皮一样从她身上剥离,使她的气味成为他自己的。他给自己两年时间学习收获所需的技术。
##父亲的恐惧与失败的救援
在谋杀发生的那一年,安托万·里希斯是镇上少数不受恐惧热病影响的人之一,但在主教的诅咒似乎结束了暴行之后,恐惧像一种恶毒的毒药一样潜入他的心中。三月的一天,他看着洛尔穿着蓝色连衣裙走进花园,红发垂落在裙子上,在阳光下闪耀,当她消失在树篱后面比预期多两拍时,他吓得要死。同一天晚上,他从一个可怕的梦中惊醒,冲进她的房间,确信她已经死了,被谋杀、侵犯并剃光了头发,却发现她安然无恙。他意识到凶手是一个细心的收集者,所有之前的谋杀都是为最后、最关键的谋杀做铺垫,而洛尔是凶手建筑中的关键。他决定通过一个转移注意力的策略来救她——他安排了一个盛大的出发前往格勒诺布尔,带着十二头骡子的车队,但转而带着洛尔和她的女仆向卡布里方向前进,径直穿过塔内龙山脉向南,计划渡海到莱兰群岛上戒备森严的圣奥诺拉修道院。他还打算在十天内将洛尔嫁给布永男爵的儿子,这样,一个已婚、已破身且如果可能已经怀孕的女人,就不再适合凶手专属的画廊。
##谋杀
格雷诺耶察觉到洛尔的气味不在通往格勒诺布尔的路上,而是向南,于是跟随她到了小村庄拉纳普勒,里希斯在那里的一家旅馆过夜。当里希斯来检查他时,格雷诺耶在马厩里假装睡觉,里希斯认为他是一个完全微不足道、几乎可怜无害的生物,没有打扰他。大约在里希斯几个月来第一次陷入深沉、平静的睡眠时,格雷诺耶准备他的浸渍布,根据身体的不同部位将最终躺在特定区域上,刷上厚薄不一的脂肪糊,创建了一个待处理身体的气味图。他爬上梯子到洛尔的窗户,溜进房间,用他的橄榄木棍朝她后脑勺猛地一击,发出沉闷的研磨声,杀死了她。他割开她的睡衣,扯下来,将浸油的亚麻布扔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像面包师卷果馅卷一样把她卷起来,塞进边角,从脚趾到额头包裹住她。他贴近头皮剪下她的头发,塞进她的睡衣里。然后他在黑暗中坐在她旁边六个小时,等待,吃着她口袋里的茴香饼干,非常满意地想着他的过去。黎明时分,他从她身上剥下布,用刮刀刮掉残留的香膏条纹,用她的衬裙彻底擦拭她,以至于连她毛孔里的油都从皮肤上渗出,让她对他来说真正死了,枯萎了,苍白无力,像一片落下的花瓣。他没有瞥一眼她的身体;她对他来说不再作为一个身体存在,而只是一种无形的气味。
##后果与转变
当里希斯在晨光中发现洛尔赤裸、死亡、被剃光头的身体时,景象与他的噩梦一模一样。她被杀的消息像“国王死了!”一样迅速传遍格拉斯地区,引发了比六个月前更令人瘫痪的恐惧,因为如果连伟大的里希斯都无法保护他的孩子,那么就没有希望逃脱这个凶手了。格雷诺耶被捕,因为一名警卫记得看到他跛行,证据——撕碎的睡衣、衬裙、红发,以及其他二十四名女孩的衣服和头发——确凿无疑。他被判处轮刑。但在行刑时,格雷诺耶出现,身上散发着由二十五名少女的气场制成的香水,聚集的一万人坚信他不可能是一个凶手。他们爱他,预定的行刑退化为自公元前二世纪以来世界所见的最大狂欢。里希斯原本在前排预留了一个位置观看凶手死去,却跑向格雷诺耶,张开双臂抱住他,请求原谅,称他为“我的儿子,我亲爱的儿子。”他把格雷诺耶带回家,放在洛尔的床上,请他成为他的继承人。格雷诺耶点点头,里希斯吻了他的嘴,说“你让我非常、非常幸福。”但格雷诺耶在黎明时溜走了,镇上的人感到羞耻,逮捕并代替他处决了多米尼克·德鲁奥,了结了此案。洛尔的气味,格雷诺耶香水的关键,已被吸收到他最终的创作中,而她的身体已成为一个被遗忘的空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