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起的魔法戒指
魔法师的外甥魔法戒指是一对装置,安德鲁·凯特利试图借此控制世界之间的旅行,尽管他的自信远远超过了他的理解。戒指实际运作时,会将迪戈里·柯克与波莉·普朗默带入世界之间的树林,继而送往其他世界;后来,孩子们奉阿斯兰之命取回并埋葬了戒指,使它们不再能用作通行工具。
起源与预定用途
安德鲁从莱菲夫人那里收到一个小盒子。她在去世前不久将盒子托付给他,并嘱咐他不要打开,须依照某些仪式将它烧掉。他违背了诺言。盒子里藏着后来成为戒指的秘密,而安德鲁并未把自己的违诺视为背信弃义,反而认为这是所谓杰出学者享有的特权,仿佛自己不受他认为只适用于普通人的规则约束。
安德鲁对戒指的说明着眼于实用,但只有部分可靠。他说,戒指通过接触皮肤发挥作用——戴上手套就能拿取戒指而不触发其效力;戒指放在口袋里也很安全,除非佩戴者碰到它。他认为黄色戒指用于向外旅行,绿色戒指用于返回家中,于是把两枚绿色戒指放进迪戈里右手边的口袋,并催促他把一枚黄色戒指戴在手指上。他用颜色帮助记忆的口诀——绿色和右手的英文开头字母分别是“G”和“R”——让说明听起来井井有条,但他所说的向外与返家之别并不正确。
实际运作与异世界旅行
戒指的材质说明了安德鲁的理论与实际效果为何不符。两种戒指都由来自世界之间的树林的物质制成。黄色材质渴望回到自己的所在之处,因此触碰黄色戒指会把佩戴者带入树林。绿色材质则试图离开那个地方;所以,绿色戒指会把佩戴者带出树林,送入一个世界。戒指并非简单地分别代表去程和归程——它们的效果取决于自身材质与树林之间的关系。
安德鲁从未去过树林,也不知道这种区别。迪戈里与波莉在树林的池塘边尝试使用戒指,却屡屡失败,因而发现了真相。一个池塘原来只是一滩水后,迪戈里依照安德鲁的解释,猜想黄色戒指本该把他们带到外面。叙述者说明,孩子们当时也还没有完全理解真相;他们决定在一个新的池塘里试试绿色戒指,预料结果大概不过是再溅起一阵水花。这段经历表明,戒指的力量与引导人们使用它们的知识局限密不可分。
后果与伦理界限
戒指的作用范围使孩子们的冒险与后果远远超出单次旅程的事件相连。在纳尼亚,女巫从伦敦路灯上扯下的铁杆沉入地底,长成一根年轻的灯柱。这一变化发生在同一个世界;孩子们在这里见证了生灵的创造与苏醒,也听到了阿斯兰的召唤:“纳尼亚,纳尼亚,纳尼亚,苏醒吧。去爱。去思考。去说话。成为会行走的树。成为会说话的兽类。成为神圣的流水。”戒指作为安德鲁所提议的控制工具,与这个世界更宏大、更鲜活的变化形成对照,凸显出他的技术自信所能解释的实在少之又少。
戒指也使迪戈里得以踏上前往银苹果花园的旅程。他在金门处读到告示,得知可以为他人摘取果实,否则便不应取用;于是,他带回一个苹果交给阿斯兰,而没有自己吃掉。尝过果实的女巫诱使他带一个回家给病重的母亲,并向他许诺永生以及统治一个世界。阿斯兰后来解释说,即便偷来的苹果出于好意种下,也会让纳尼亚变成像查恩那样强大而残酷的帝国;若把一个苹果带回去治好迪戈里的母亲,确实能治愈她,却不会给母子带来长久的喜悦。戒指让他们得以面对这些选择,却不能决定应该如何运用它们开启的力量。
埋葬与遗产
孩子们回到伦敦后,阿斯兰命令他们拿走安德鲁的戒指并将其埋葬,使任何人都无法再使用。波莉戴着手套取回戒指,迪戈里则标记了自己埋下苹果果核的地点。他们把所有戒指埋在当时已经在那里生长起来的幼树周围,围成一圈。他们有意如此处置——同一群曾借戒指穿行于不同世界之间的孩子,确保这条通路不会再成为另一个人的工具。
埋葬的戒指,与苹果树留下的长久物质遗产并不相同。迪戈里种下的果核长成一棵树,在英格兰结出格外美丽、富有益处的苹果,但这些果实并不具备纳尼亚那棵树完整的复原魔力。树木本身却仍保留着魔法。后来,一场风暴吹倒了这棵树,已步入中年的迪戈里请人把树的一部分制成衣橱;后来另有人发现了衣橱的特性,由此开启了纳尼亚与人类世界之间此后的一次次往来。戒指开启的通路虽已关闭,孩子们异世界之旅的后果却通过另一件物品和另一条物质传承延续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