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

魔法师的外甥

魔法是一种能够连接原本无法抵达的世界的力量,但使用魔法的人未必理解它的运作方式。安德鲁舅舅把一种神秘物质制成实验器具,却误解了它们的作用;孩子们的旅程揭示了他自信的理论与戒指实际运作方式之间的差异。与这种充满变数、依循程序的魔法相对的是贾迪丝显而易见的破坏性力量——她将巨大的门化为尘土,使力量既成为逃脱的手段,也成为一种威胁。

其他世界与亚特兰蒂斯尘土

安德鲁舅舅实验所用材料的来源,是一个由莱菲夫人托付给他的小盒子。莱菲夫人在去世前获准外出,要求他从一张旧写字台的暗格中取出盒子。她要他答应,等她死后,举行某些仪式,将盒子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烧掉,不得打开。他违背了诺言——盒中的东西对他的好奇心而言,比他对她的责任更重要。他为自己辩解说,非凡的思想家不受普通规则约束;这番自利的说辞预示了他的实验将造成的伤害。

盒子里装着细而干燥的尘土;在这个世界刚刚开始形成时,它便从另一个世界带来。安德鲁舅舅坚称,那个世界并非单纯的另一颗行星——它属于另一个宇宙,只有借助魔法才能抵达。他相信,只要将尘土制成合适的形状,它就会把某个人带回尘土的来源之地。这个想法赋予故事中的魔法以物质基础,却不保证人能掌握它。安德鲁舅舅拥有来自异界的一片尘土,兴奋之情远远超过了他对其作用的了解。

实验与伦理代价

安德鲁舅舅的工作被描写成以活物进行实验,而非无害的推测。在制作戒指之前,他把失败的版本用在豚鼠身上进行测试;有些豚鼠死了,有些则爆炸了。迪戈里反对这种残酷行径,但安德鲁舅舅把动物视为自己花钱买来的实验材料,并斥责迪戈里的反对与科学问题无关。他有能力造成非凡的效果,却始终拒绝承认这些实验在道德上造成了重大代价;两者不可分割。

最后,安德鲁舅舅做出了黄色戒指。他相当确信,触碰一枚黄色戒指就会把生物送到其他地方,但他想不出该如何让探险者回来报告所发现的一切。他的困境揭示了引发魔法效应与控制其后果之间的差距。安德鲁舅舅想了解另一个世界,却把实验设计成将别人送入其中;相比之下,迪戈里立刻就问,假如他们无法回来,会有什么下场。

戒指的实际作用

孩子们第一次尝试使用戒指,便显出安德鲁舅舅所给指示的局限。在一个池塘边,黄色戒指没有把他们带到新的世界——所谓的池水原来只是一滩水,害得他们双脚湿透,腿上也溅满了水。迪戈里以为出了差错,因为安德鲁舅舅说过,黄色戒指是用来前往外界的。然而,安德鲁舅舅对世界之间的树林一无所知,因此给戒指安排了错误的作用。

两种戒指的区别,取决于它们各自由什么物质制成。黄色戒指里的物质想要回到自己的归属之地——世界之间的树林,因此会把佩戴者拉进树林。绿色戒指里的物质则竭力想离开自己的归属之地,所以绿色戒指会把人从树林送进某个世界。黄色和绿色并非安德鲁舅舅所想的那种简单的外出与返家开关;它们的作用取决于其中物质趋向的方向。这番解释也说明孩子们的认识并不完整——迪戈里起初并未清楚领会真相,只是在后来才明白。

另一个池塘也只是一滩水后,孩子们决定在那里尝试绿色戒指。波莉同意了,尽管她心里确信,在新的池塘里两种戒指都不会起作用,最糟的结果不过是又溅一身水。这一情节表明,人们是通过尝试才发现戒指的运作方式,而非凭安德鲁舅舅自信的说法便能确定。安德鲁舅舅的错误模式与实际规则之间的差异,使世界之间的通行既是力量问题,也是认知问题。

贾迪丝与破坏性力量

贾迪丝与安德鲁舅舅的实验性魔法形成鲜明对比。在她那座城市的大殿里,她走到主入口前;高大沉重的乌木门,或是由一种陌生的黑色金属制成的门,挡住了去路。她举起手臂,说出孩子们听不懂的话,又做出投掷的手势。门颤动起来,仿佛由丝绸制成,接着崩解消失,直至门槛上只剩下一堆尘土。

这一行为既让她逃离了实体屏障,也展示了挡在贾迪丝面前的阻力会有怎样的下场。她再次握住迪戈里的手,问他的魔法师主人,也就是他的舅舅,是否拥有像她这样的力量;她还警告迪戈里,要记住自己所见的一切。安德鲁舅舅的理论建立在他对其他世界认识不全的基础上;他使用的器具所造成的后果,也无法可靠掌控。相比之下,贾迪丝的力量通过物质即时且不可逆的转变呈现出来。这几种魔法共同表明,魔法不只是奇迹的同义词——它能够开辟世界之间的道路,却也能暴露无知带来的危险,或直接将障碍化为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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