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兰的 Panzerter Mark III
黑水罗兰的泛扎特Mark III是一台老旧战斗机甲。它与罗兰的共同经历,使它从权宜之用变成了一位来之不易的老搭档。它的武器、战地改装、损伤和最终失能,记录了接连执行任务所付出的代价;罗兰撞上军用运输舰后将它留在身后,他的悔意也让这台机甲的意义超越了战场上的实用价值。
设计与作战角色
在证据所述出击开始时,这台泛扎特装备了一挺五型五十七毫米机枪,用于近距离作战——其枪身采用无托结构,包围着氟利昂冷却套和六根旋转枪管。它射速很高,发射的穿甲弹密集,对其他泛扎特和轻型舰艇颇为有效,但不足以对付主力舰;主力舰的装甲和冗余系统构成了另一种难题。罗兰还携带破障手榴弹和登舰斧,为机甲配备近距离作战和登舰行动所需的装备。
这台机甲的能力与其弱点密不可分。在更早的一次交战中,一名中队队友报告说,整轮齐射的弹药全是哑弹,弹匣也可能存在缺陷。这使部队面对的是武器可靠性问题,而非单纯的火力不足。这一事件提醒人们,重装武器的泛扎特不仅依赖飞行员的技术,也同样依赖弹药能够正常发挥作用。
远程任务的改装
罗兰受命前往碎屑区深处的一艘军用运输舰;他的泛扎特III要舒适地完成这段路程并不容易。因此,舰员为它装上副油箱,为去程提供足够燃料,并依靠罗兰利用地形,认为他或许能凭机内剩余燃料返航。这项任务不仅要求改装机甲,也要求评估飞行员在燃料有限的情况下能够完成什么。
出发前,机甲还仓促焊上了额外装甲,主要加固小腿、躯干、背包和头部。盾牌上又焊接了一面盾牌,以增强防护。副油箱悬挂在背包两侧,避开推进器;较小的油箱则装在小腿胫甲后方。维修人员依据飞行记录仪数据调整了推进器调速器,并考虑到机甲的平衡,因此即使罗兰抛弃助推器,机甲预计仍可正常飞行。这种灵活性也有代价——助推器一旦抛弃,机甲的可运行时间便会大幅缩短。
这些装甲体现了一项战术取舍。它们旨在帮助罗兰熬过旅程,并应对运输舰处可能遭遇的情况,却也给这台老旧机甲增加了重量和负担。防护带来的好处无法与其后果分开——在后来的撞击中,加固结构促使关节失效。
损坏、生还与弃置
罗兰藏身于一座旧殖民地时,一台敌方泛扎特突破内墙的一处薄弱部位并瞄准开火,因而发现了他。罗兰蹬离地面,加速脱离,同时还击躲避。这场遭遇显示,在迫在眉睫的压力下,机甲能够帮助他脱身,不过罗兰的射击只造成了擦边命中。飞行员虽然逃过了这次攻击,却也注意到泛扎特的响应比以前灵敏;操控上的这点小变化,与遭人追猎的危险形成对照。
决定性的损伤发生在接近军用运输舰时。高速碰撞缓冲袋注水膨胀,为撞击提供缓冲;与此同时,约束装置将罗兰固定在座椅上。这个系统帮助他在碰撞中生还,但机甲并未完好无损。加装装甲的双腿下部导致两边膝部都被撞毁,而加固后的躯干对手腕来说过于沉重,使其无法承受冲击力。碰撞使这台老旧泛扎特撞上运输舰;此后,它的关节再也无法正常运作。为延长任务能力而加装的装甲,助长了这场最终导致机体失效的撞击。
接下来,罗兰必须设法在没有机甲的情况下继续行动。他的生存包提供水和数小时的空气,压缩气体推进器则能让他在零重力环境中机动。他迟疑着是否打开驾驶舱,因为这样会浪费舱内的空气。受损的泛扎特仍是这一决定的一部分——它不仅是一辆无法使用的载具,也是罗兰赖以维持眼下生存的庇护所和装备所在。
老兵机甲与飞行员
撞击之后,罗兰回望这台泛扎特,想到它历经海湾和浅滩区的战斗,也曾与先进对手交战而没有立刻显得落伍。他的感受与早先对Mark III的不耐烦形成对照。还是学员时,他把它们视为上一场战争留下的临时旧物,像是在现代机甲到来前暂时待着的等候室;他也一直怨恨自己总被和老旧装备联系在一起。然而,这台特定的Mark III与他共同经历的一切,改变了他对它的评价。
一件小小的个人物品标志着这种转变——罗兰留着旧机甲上的音量旋钮,后来又把它装到另一台机甲上。维修人员表示现用的通信旋钮运作正常,罗兰却将其拆下,换上旧旋钮。它并不完全合适——箭头会遮住部分刻度,但罗兰更喜欢它所提供的清晰指示。他把拆下的旋钮扔还给夏洛特,令她颇为不满。这种临时替换虽是小事,却让失能泛扎特的一部分在机甲本身无法继续使用后仍派得上用场。
因此,罗兰与这台机甲告别,不只是为失去装备而遗憾。他明白,这台老旧的Mark III承载着自己穿越战争的历程——他曾以为终有一天会超越它,而它却帮助他拯救生命,并在多个战区作战。自豪的战斗伤痕与无法修复的关节形成对照,为它的历程画上句点。泛扎特已经在老旧结构所能承受的范围内陪罗兰走到了尽头;罗兰继续前行时,仍留存了它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