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lly Kelleher与Grandpa Ross的祖孙关系
黑水(乔伊斯·卡罗尔·欧茨版)凯莉·凯莱赫与罗斯外祖父的关系以独特的温情为标志——她小时候,他便十分疼爱她;他称呼她的名字与朋友们所用的不同;临近生命尽头时,他还向她分享了自己对上帝的个人体悟。后来凯莉面临死亡时,对他关爱的回忆和他的话语,成为她理解爱、失去,以及她希望留住的生命的一部分。
一位祖父的特别疼爱
凯莉还是个小孩子时,踢掉漆皮鞋,穿着白色短袜,在外祖母那铺着扎人地毯的房间里跑来跑去。罗斯外祖父一下子把她抱起来,将这个又笑又踢的孩子举过头顶,开玩笑地问她是谁。他高举着她时,双臂微微发抖;后来凯莉无意中听见母亲和外祖母因他的血压而责备他,并警告他可能会把她摔下来。这段回忆既留住了他的兴高采烈,也记下了大人们对他安危的担忧。
罗斯外祖父对她的疼爱,也体现在他认出她的方式上。朋友们叫她“凯莉”,他却称她“莉齐”;在他带入世间的几个孙辈中,她是他最疼爱的一个。这个私下使用的名字与她平日熟悉的名字相映,传达出一段自有来历与亲密感的纽带。凯莉记得他会对她眨眼,也记得他深深地爱着她。
临终时的劝言
罗斯外祖父弥留之际,肌肉消瘦,眼睛却仍然清醒而和善。他像是要分享一个令人不安的秘密那样对凯莉说话,简短地道出了自己的信仰:“你如何生活、倾注何种爱,那就是上帝。”这番话没有把信仰建立在宗教机构之上,而是将神圣之物置于一个人所创造的生活,以及她所给予其中的爱里。
这番劝言格外有分量,因为说话的是一位曾以专注的肢体嬉戏表达爱意、临近死亡时仍头脑清醒且满怀爱意的祖父。凯莉将他的话带入后来的一场危机;这些话把她记得自己曾得到的关爱,与她重视继续生活和去爱的信念联系起来。
凯莉历险时的回忆
被困在沉没的汽车里时,凯莉想起了罗斯外祖父;她独自一人,不确定是否还会有人来救她。这段回忆并未改变眼前的危险,却让她在努力理解自身处境时,有一段记得的关系可以依靠。记忆中的他与她身体上的孤立形成对照——他曾抱起她、逗她开心,而此刻她只能独自坚持,身边没有他的陪伴。
凯莉设想自己的死会对爱她的家人造成怎样的影响时,意识到罗斯外祖父已经去世,因此不会听到这个消息。恐惧之中,这个念头带给她片刻宽慰。她还想,不知道有没有必要告诉外祖母;这表明即使她正努力求生,关心仍转向他人。因此,祖父的死既是过去的一桩丧失,也是一个改变她对所爱之人可能遭受何种伤害的事实。
被记住的爱作为意义之源
在另一段记忆中的家庭情景里,凯莉向外祖母、母亲和父亲表达爱意。这段回忆属于更广阔的家庭情感纽带,而罗斯外祖父在其中仍有独特的位置——他给她取名“莉齐”,坦率地爱她,也留下了将生活的创造与爱联系起来的话语。人们记住他的影响,并非将其视作抽象教义,而是看作落实于个人之间的关怀。
这段关系也塑造了凯莉衡量自身挣扎的情感尺度。她努力活下去时,家人可能承受的痛苦与她自己的生存同样重要;想起罗斯外祖父已去世,便短暂地让他免于承受她担心自己的死会带来的痛苦。他留下的关爱记忆无法救她,却在她面对孤立与危险时,仍是联结与意义的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