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中总得有一个离开”
黑眼睛的金发女郎“我们之中总得有一个离开”是叙述者对奥斯卡·王尔德的典故联想,他把这句话联系到一盏床头灯,后来在想到克莱尔·卡文迪什时又回想起它。这句话再度浮现,将一件普通而不受欢迎的物品与他未能平复的心绪联系起来,也映照出他反复试图说服自己应当放下某些牵挂。
床头灯与典故
叙述者端详一盏床头灯时想到了这句话;灯上画着手法生疏的玫瑰,是帕卢萨夫人积攒的许多小摆设之一。他说这盏灯对自己并不珍贵,却是他每晚睡前最后看见的东西;关掉灯后,它的形象仍留在脑海中。他想到王尔德临终房间里的墙纸,回忆起那句话:“我们之中总得有一个离开。”这个典故让移走床头灯这件事听起来像一场更严肃离别的微小家庭版。
与克莱尔一同浮现
叙述者思索是否要放弃调查尼科·彼得森、他的妹妹以及坎宁拘禁马洛的Cahuilla俱乐部后,特别提到克莱尔,认为自己难以轻易放下这段关系。他再次想到画着玫瑰的灯罩,并得出结论——灯罩必须处理掉。因此,床头灯在他意识到自己对克莱尔的牵挂令他难以抽身离开案件之际再次出现。
后来,克莱尔离开后,叙述者仍躺在床上,在灯旁彻夜未眠,看着灯光投在墙上的影子,想着她。他告诉自己,放她离开是正确的,理由是两人财富与境况不同;他还把自己不愿与琳达·洛林结婚的迟疑,与自己和克莱尔这类社会地位女性之间感受到的距离相提并论。这个反复出现的物件伴随着他的自我开解,却没有消解他的矛盾——叙述者一再想起克莱尔,同时又坚持认为这段关系应当结束。
含义与叙事功能
这句话的力量来自反复出现,而不是某个戏剧性的决定。起初,它关联着一件不受欢迎的家居杂物;后来,当叙述者面对自己无法轻易抛开的感情时,床头灯和灯上的玫瑰再次出现。这种对应并未把床头灯与克莱尔等同起来,却赋予这句话含蓄的双重意味——某样东西或许必须离开,但叙述者的注意力却不断将它带回眼前。因此,这个典故把日常细节与小说中试图分离却仍难以割舍的情感模式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