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角党
《列王的纷争》鹿角党是由君临的富有商人、贸易商、工匠及其他城镇居民组成的网络,他们密谋反抗守护乔佛里·拜拉席恩政权的势力。他们的名称借用了与拜拉席恩家族相关的加冕雄鹿,其目的并非仅仅表达对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同情,而是要把预期中的胜利转化为从首都内部控制君临。通过武装数百名追随者并准备夺取旧门,他们使叛国成为即将到来的黑水河之战中一个切实可行的组成部分。
起源与政治效忠
这场阴谋源于君临更广泛的不稳定局势。贾赛琳·拜瓦特报告说,这座城市目前勉强守住了一天,但已濒临崩溃——盗贼和杀人犯公然出没,血痢沿着尿水湾在贫民窟中扩散,即使有铜币或银币也买不到食物,而关于叛国的谈论已经从下水道蔓延到行会大厅和市场。鹿角党属于这场城市危机的一部分,但他们并不只是挨饿的平民。瓦里斯确认他们是相信史坦尼斯必胜、并希望分享其胜利果实的富人。
他们选择的名称使其政治盘算一目了然。他们以加冕雄鹿为名自称鹿角党,这是对拜拉席恩家族徽记以及他们所支持的继承主张的指涉。提利昂·兰尼斯特以嘲弄回应这一象征,指出史坦尼斯已经更改了自己的纹章,并开玩笑说这些阴谋家因此或许该自称“热心党”。这句笑话无法削弱其中的危险——该组织拥有足够的金钱和影响力来武装数百人,也足够相信史坦尼斯正在推进,因而准备迎接战斗决定城市统治权的时刻。
组织与预定行动
鹿角党计划在战斗打响后夺取旧门,并让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军队进入君临。他们的战略依赖外部进攻与内部起义之间的协调。当史坦尼斯的舰队驶近黑水河时,阴谋家们应当在城市防线之后行动,把城门从屏障变成入口。因此,他们的重要性与其说在于战场上的力量,不如说在于他们身处首都商业与市民生活的核心位置。
这场阴谋还展示了围城之下政治效忠如何转化为实际行动。鹿角党没有被描述为拥有公开指挥结构的正规军队;他们的力量来自隐秘组织、地方知识、金钱与关系。他们的追随者事先已经武装起来,而他们夺取旧门的计划,将使仍在城墙外的敌方舰队和军队得以绕过城市防御体系的至少一部分。在一个旗帜与贵族权利主张支配公共话语的战争中,该组织提供了使一座王都能够从内部被打开的隐秘机制。
发现与镇压
贾赛琳·拜瓦特离开后不久,瓦里斯便把一卷列有疑似叛徒名单的卷轴交给提利昂·兰尼斯特。名单包括富有的贸易商、商人和工匠,以及武器大师萨洛伦。萨洛伦被列入其中,使这场阴谋具有了物质层面的含义——一名武器专家也在被指控者之中,提利昂立即意识到,这场政治阴谋已经渗入城市的供应与制造网络。
提利昂下令逮捕名单上的阴谋家,包括萨洛伦。这一应对是预防性的,而非仪式性的。鹿角党不被允许等到战斗的决定性阶段,因为他们的计划依赖突然袭击、时机,以及进攻城墙所造成的短暂混乱。他们的暴露消除了或削弱了原本要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进攻同步行动的内部力量。
黑水河之战期间的鹿角党
当史坦尼斯的舰队抵达河面时,鹿角党已经被捕。乔佛里·拜拉席恩命人将他们赤裸裸地捆在城墙下的广场上,并把鹿角钉在他们头上。这种惩罚把他们的徽记变成了公开羞辱的工具——曾经象征他们所期盼胜利的加冕雄鹿,如今沦为施加在败者尸身上的怪诞标志。
提利昂·兰尼斯特告诉乔佛里·拜拉席恩,囚犯曾被带到铁王座前接受审判,而国王承诺要把他们送给史坦尼斯。随后他指出,一个人比巨石或一桶燃烧的沥青更轻,也能被扔得更远。这番话属于防御战中的残酷临场发挥,因为一些金袍子正押注叛徒是否能被投掷到黑水河对岸。尽管如此,提利昂仍命令乔佛里回去用投石机投掷石块,因为已经在燃烧进攻舰船的野火不可能永远燃烧。
他们被捕的重要性在于,这表明君临的防御必须同时应对两种进攻。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舰队分成十列,每列二十艘船,而鹿角党原本准备从内部打开一座城门。因此,守军在对抗船只、火焰和城墙的同时,还必须维持城市居民的忠诚。一旦阴谋家们暴露,外部进攻便失去了其夺取旧门计划所依赖的内部援助。
意义
鹿角党体现了五王之战如何渗透普通机构,而不是始终停留在王室军队之间的较量。他们的成员来自君临的商业阶层,而他们的阴谋则把行会大厅、市场、工坊和城门转化为政治基础设施。他们的效忠源于相信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将取得胜利,也源于希望从这场胜利中获利,这揭示了政权更替如何同时吸引信念与投机。
他们还暴露了战时权威的脆弱。城市同时受到饥饿、疾病、犯罪暴力、军事进攻和叛国协调行动的威胁,因此统治力量以监视、逮捕、恐吓和示众惩罚作为回应。鹿角党之所以重要,并不是因为他们实现了目标——他们并未成功——而是因为他们企图发动的起义证明,在敌人突破城墙之前,君临已经处于争夺之中。战斗发生在河面与城门,但它的政治边界穿过城市自身的居民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