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ler与猫Zuzu的依恋关系
《动物》泰勒·约翰逊与祖祖的关系建立在日常照料和强烈的相互依赖感之上——泰勒照顾猫眼下的需要,同时把自己想象成祖祖小小世界的中心。这份纽带充满爱意,也颇为滑稽,但其中也有切实的利害关系。祖祖被带离家中时,这份失去穿透了逃离的急迫感,此后仍萦绕在泰勒的思绪中。
危急时刻的照料
收拾行李时,泰勒听见祖祖叫了一声,发现猫的肛门处有个奇怪的突起。她起初以为那是一块污物,便试着用茶巾把它弄掉;但那东西从猫身上拉长,而祖祖也猛地逃开,这番尝试随即变成了惊慌。泰勒抓住祖祖,把她塞进笼子,坚持带她去看兽医。祖祖猛烈挣扎,啃咬笼条,还用力干呕,发出的声音隔着泰勒的外套仍不绝于耳。这一幕细节怪诞,带有滑稽感,但行动本身却十分认真——面对猫可能受伤的情况,泰勒选择带她接受治疗,而不是把她丢下。
候诊室里的一个小小举动,则进一步体现了泰勒的照料,也像是在补偿祖祖。泰勒询问展示架上的玩具老鼠是否含有猫薄荷,得知确实含有后,便买了五包,因为她觉得祖祖值得拥有这些东西。这次购买不只是办一件实用的差事。经历了一趟令人害怕又紧张的旅程后,泰勒把担忧化作一份零食,为这只无法理解自己为何被摆弄、被关起来的猫,重新带来一点安慰。猫的痛苦仍是身体上的、切实当下的;泰勒则以关注、带她就医和送她礼物来回应。
依赖与家
看完兽医后,祖祖一边朝泰勒望去,一边抓挠地毯;泰勒夸她真爱出风头。接着,猫跳上窗台,望着雨,又转过身来嚎叫。泰勒走过去抚摸她,并把这声叫唤理解为她想让人打开主灯。泰勒借由自己能够掌控的事物来描述她们之间的相处——祖祖的食物、温暖和消遣,甚至——按她俏皮夸张的说法——太阳。这句玩笑建立在一种严肃的不对等之上。泰勒有办法安排猫的生活环境,而祖祖对她的依赖,则让泰勒拥有一个稳固而明确的角色。
泰勒说自己不能再离开,也不能抛下祖祖。她的解释并不只是说自己不在时猫需要有人喂食;她把自己想象成祖祖赖以获得生活所需条件的存在。她也珍视自己认为猫给予她的那种毫无保留的仰慕。她说,祖祖长大后不会把她看成一团糟,而是会继续对她满怀敬佩。这种对比让这份依恋既温柔又带有自我保护意味——泰勒享受照顾一个依赖自己的生灵,而猫的依赖也给了她一种可靠的被需要感。这段关系并未被描写成对人类亲密关系的替代,而是一种独特的亲近,建立在反复给予和回应之上。
分离及其余波
后来家中发生危机时,这份责任感变得令人痛苦。叙述者把衣服、鞋子、内衣和洗漱用品装进旅行包时,当下的计划是安排某人第二天来喂祖祖,并留下钥匙。泰勒纠正了这个计划——没必要,因为闯入家里的人已经把猫带走了。谁来照料祖祖这个实际问题,突然被她已不在家这一事实取代。叙述者跪倒在地,问为什么会有人把她带走,表明这场偷猫事件带来的是震惊,而不是逃离过程中一桩小小的麻烦。
后来,泰勒和马蒂·格兰谈起毒贩以及她身上带着的毒品时,看见了祖祖的脸,随后将它挥去。这个瞬间把猫与已经发生的事联系起来,却没有说明泰勒究竟看见了什么,也没有说明她如何处理这个影像。但它确实表明,即使谈话被危险和偷来的毒品所占据,祖祖仍在泰勒心中挥之不去。此前,泰勒害怕离开就等于抛弃;而如今,这场分离是强加在她身上的。这种变化让两人的纽带发生了鲜明的逆转——那个自认为掌控着猫的庇护与舒适生活的照料者,无法保护她不被带走。
这份纽带的意义
祖祖在泰勒生活中的角色,通过具体的互动而非单纯的表白得以呈现——匆忙带她去看兽医、用外套盖住猫笼、买下五包猫薄荷老鼠玩具、夸她抓挠地毯,以及在猫嚎叫时伸手抚摸她。这些细节共同展现了一段以细心、偶尔滑稽的照料来表达爱意的关系。泰勒俏皮地声称自己能掌管灯光和太阳,也显示出她多么珍视被一个不会评判她的生灵需要。
后来祖祖被带走,考验了这种相处方式原本看似能够带来的安全感。泰勒的依恋无法阻止分离,而她自以为能够掌控猫的世界,也无法保护猫免受外界暴力。因此,祖祖的失踪改变了先前那些家庭日常场景的情感意味——她们之间的温暖是真实的,但维系这份温暖的家与日常生活却很脆弱。祖祖的影像仍留在泰勒心中,即使后续情节已不再呈现她们相伴,也让这段关系继续具有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