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在曼彻斯特的童年
J战队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小时候坐在[比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b9067839f38b)的面包车里,比尔把他们叫作J战队,让普通的家庭出游变成了一个共同对抗世界的小小同盟。比尔教她读书,也鼓励她喜爱各种生灵与奇事;即使家里经历经济拮据与动荡,他给予的温暖仍伴随着她。
这种早年身为团队一员的感觉,后来影响了劳拉对爱情与友谊的期待。比尔的温柔与家人习惯隐瞒艰难处境之间的反差,也塑造了她对诚实、恐惧与归属感的复杂心情。
劳拉的求学岁月
一场没有上帝的派对
在学校里,[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特别渴望给人留下好印象。英语老师谈到叶芝时,劳拉问这位诗人是已经去世了,还是已经成名;另一名学生给出了老师想听的答案,而劳拉则被说成[凡事过度用力](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trying-too-hard-3586a7877c21)。
劳拉试图在不同宗教团体中找到归属,却屡屡失败,这让她觉得上帝不过是又一个没邀请她参加的派对。寻找意义,以及害怕被排除在意义之外,成了她理解自己的方式之一。
劳拉的童年与青春期
乔伊斯一家的沉默
乔伊斯一家常用安慰的话语掩盖痛苦。多年后,[比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b9067839f38b)确诊肺癌时,[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从家人淡化或隐瞒重病的做法中认出了熟悉的家庭模式;她的母亲甚至把一次去医院说成普通差事。
比尔的温暖并未消除沉默造成的代价。劳拉关于经济困境、争吵和父亲缺席的记忆,与他讲笑话、充满好奇心和疼爱她的记忆并存,让她心中有一份深厚却并不简单的爱。
主要事件发生约九年前
劳拉遇见泰勒
在[曼彻斯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anchester-4236006a4a66)的一家咖啡店里,[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遇见了[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当时泰勒在柜台后工作,使用的名字是丹妮丝。她们都从对方身上认出了那种熟悉的疏离感,仿佛心神不宁,正试图逃离某种东西。两人围绕一杯星冰乐和一本笔记本的简短交谈,成了一段友谊的开端,也将改变她们各自的人生。
几天后,劳拉瞥见泰勒开着有轨电车,随后得知泰勒只是开口请司机让她试一试。这个冲动之举体现了泰勒身上那种胆量、顽皮与渴望体验生活的混合气质,也正是这些特质吸引了劳拉。
劳拉与泰勒成为朋友之后
劳拉遇见吉姆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外出时,劳拉在酒吧遇见了[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两人轻松打趣的交谈很快从笨拙的调情发展为彼此吸引。吉姆温和又聪明,让劳拉觉得自己遇见了一个格外稳重、内心自足的人。
两人开始了一段热烈的恋情。劳拉体验到一种全新的亲密感:性与爱似乎让她更真切地活在自己的身体里。后来,生活习惯的变化、彼此分散的忠诚,以及婚姻带来的现实压力,都将考验这段关系开端时的美好承诺。
劳拉遇见吉姆后的那一年
充满初体验的一年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共同建立起亲密的生活,像两个仍相信未来可能性无限的人那样,热烈地探索彼此。他们一起冒险、醉酒度过的夜晚,让劳拉感受到一种近似祈祷的心灵相通。
她也意识到,这段关系的力量有很大一部分来自刚开始时的崭新感:吉姆还不了解她所有的回避、焦虑与放纵。随着这段关系从种种可能走向承诺与日常,这一点将变得重要。
交往一年多后的除夕夜
新年订婚
在[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举办的派对上,[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早早溜了出来,在吉姆的公寓里一起喝波特酒。他们谈起未来,都认定自己想永远在一起,于是订了婚,谁先开口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
元旦醒来时,两人既忐忑又宿醉,彼此确认那份承诺是否当真。答案是肯定的,不过劳拉渐渐觉得婚姻这个念头沉重得惊人,很难把它想象成真实生活,而不只是一个抽象词语。
订婚几个月后
湖区的钢琴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陪[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到[湖区](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ake-district-76bd8c51735a)度假时,吉姆在酒店酒吧弹起一架旧钢琴。他找到了让整个房间共鸣的那个音符,随后以惊人的优美演奏了《终于等到你》。劳拉在朋友面前看见吉姆音乐生活的一角,深受触动。
泰勒的反应是又愤怒又惊叹,这既显露出她的钦佩,也暴露了她对劳拉与吉姆亲密关系的不自在。这次三人同行的假期,成了那个复杂三角关系初现的标志,而它后来将给这段友谊带来压力。
主要事件发生前一年的一月
斯卡伯勒的承诺
去[斯卡伯勒](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carborough-225d56329e7d)旅行时,[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请[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答应她,婚后他们仍会住在城里,继续一起冒险。她担心婚姻意味着关上种种可能,安于一种更狭窄的生活。
吉姆却告诉她,他已经决定戒酒。他解释说,酒精与他想要的未来和工作都不再相符。劳拉口头上支持他的选择,心里却感到他们共同拥有的一种兴奋来源就此失去,也不禁思索两人的冒险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
主要事件发生约六个月前
比尔确诊癌症
手术前不久,[比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b9067839f38b)告诉[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梅拉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elanie-1dbdab1d7505)自己患了癌症。劳拉记得曾无意间听见他独自一人,既愤怒又害怕地祈求疾病夺走他之前,能再给他十年时间。
他开始接受化疗,承受治疗带来的种种限制、疲惫,以及不确定的结果。他的病情让劳拉更迫切地意识到时间有限,也让她明白家人为何加紧筹备婚礼,尽管她仍在努力弄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三月,故事开篇前不久
珍生下孩子
[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妹妹珍在[伦敦](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ondon-420923d4a60a)临产,生下一个名叫雪莉的女孩。泰勒和[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一起庆祝这个消息,同时也说出自己的担忧:妹妹被卷入了养育孩子的生活,失去了一部分自由。
泰勒和珍感情亲密,因此这次生产让泰勒既欣喜又不安。雪莉的到来将加深姐妹俩在成年生活、毒品以及何种人生值得选择等问题上的分歧。
三月的一个星期六
在泰勒房间宿醉醒来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在[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卧室醒来,动弹不得,因为她的手镯勾在床头,连裤袜也缠上了床柱旋钮。她们拼凑出前一晚酗酒、跳舞和用药的经过,接着照着熟悉的规矩行事,免得宿醉演变成存在性焦虑。
泰勒在厨房煮了意大利面,告诉劳拉珍已经临产。她们为刚出生的雪莉举杯;与此同时,泰勒也哀悼另一个姐妹被养育孩子的责任夺走。劳拉对婴儿的想法,则浮现在她反复梦见无穷无尽的婴儿的梦境里。
雪莉出生五天后
婚礼逐渐成形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处理完婚礼相关的电子邮件,包括决定自助餐的安排,随后给正在外地巡演的[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打电话。她说等吉姆回来时要为他做饭,急切地想庆祝自己这点小小的成就,也找回两人共同生活的感觉。
婚礼开始不再像一个想法,而更像一件昂贵又沉重、令劳拉不知该如何处理的东西。她的小说《培根》仍未完成;呼叫中心的工作与自我怀疑,则让她觉得自己被困在现有生活和渴望创作的事业之间。
筹备婚礼期间回想起的往事
劳拉在教室里留下的创伤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想起那堂英语课:她质疑了关于叶芝的漂亮答案,老师却说她[凡事过度用力](entity:concept-recall-concept-trying-too-hard-3586a7877c21)。她原本想给出正确答案,也想被视为聪明,却因为表现得太过热切而以不合意的方式显得突出。
那句旧日的责备,把劳拉的抱负与她对失败的恐惧联系在一起。她仍然继续写作,却常常发现,明明有时间写作,反而让创作更难,而不是更容易。
三月一个阳光明媚的傍晚
夜晚的邀约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正试着写作时,接到[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电话。泰勒已经开始喝酒,还诱她出门。劳拉一一列出自己没钱、已经喝了酒、[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第二天就会回来等理由,可每个反对理由都成了她说服自己打消顾虑的另一道关卡。
泰勒答应付钱,还说给劳拉买了礼物。劳拉屈服于陪伴、醉意与夜色的诱惑,告诉自己只出去一会儿。她的这番盘算说明,欲望多么容易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合情合理的计划。
那个三月夜晚
毒贩反锁的门
在一家酒吧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递给[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一包可卡因。劳拉想起她们之前去找毒贩的一次经历:毒贩出门买牛奶时,把她们锁在自己的公寓里,吓得她们惶惶不安,还争论能不能从九楼逃出去。
这段回忆揭示了她们寻毒时如何会置平常的谨慎于不顾,也揭示了恐惧本身如何迅速成为刺激的一部分。劳拉意识到,即使自己没有染上毒瘾,也不妨碍她一次次走到不再在乎后果的边缘。
三月出行后的早晨
狼藉的清晨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醒来时宿醉未消,还起晚了,只剩一点时间准备迎接[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回来。她收拾好食品杂货,其中有打折的羊肉,随后一路强忍着阵阵恶心,前往吉姆的公寓。父母打来的紧急电话无人接听,她一心只想赶到吉姆那里。
她煮了咖喱,又洗了澡,试图掩盖那个让她筋疲力尽、满心羞愧的夜晚留下的痕迹。身体受到的损害,以及她匆忙收拾妥当、准备迎接吉姆的样子,为这场重逢定下了基调;她希望重逢能让一切重新变得平常。
同一天,中午前后
吉姆归来
[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从纽约回来,[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用一个吻和一句玩笑迎接他。他们吃了煮得不怎么样的咖喱,之后发生了性关系,不过劳拉觉得,吉姆开始戒酒后,不再那么愿意粗暴相待,也不太能满足她那种渴望在身体里强烈感受到自身存在的需求。
他们躺在床上讨论婚礼安排,筹备事宜却把外面的世界带进了劳拉想要保留为私人避风港的空间。他们依然亲密,但彼此需求日益不合的迹象已经开始显现。
他们订婚前一年的十月
酒吧里的初遇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第一次注意到[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是在[曼彻斯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anchester-4236006a4a66)一家酒吧里。他安静的身影和慢条斯理搅动酒杯的样子引起了她的注意。[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准确地提醒她,吉姆是同性恋,但劳拉和吉姆后来还是一起喝了龙舌兰酒,发现彼此之间有种轻松诙谐的默契。
吉姆说自己是钢琴师,劳拉则坦承自己是作家,两人的谈话由此渐渐生出吸引力。劳拉后来总会拿这次初遇与他们关系的现实相对照,把它当作两人故事的开端——那一刻,他们似乎都充满了可能。
劳拉遇见吉姆的那个夜晚
共度的第一个夜晚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一起离开酒吧后,醒来时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边。这份亲密既令人兴奋,又有种静谧而深刻的意味,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爱上了他。
在恋情初期,性对劳拉而言成了一种探索的仪式,让她得以安住于自己的身体,而不是逃离它。开端如此强烈,日后无论是想到可能失去吉姆,还是想到要改变两人共同生活的方式,都会让她格外难以承受。
劳拉遇见吉姆后的那一年
订婚之后的余波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的订婚从新年夜一时兴起许下的承诺,逐渐变成了实际的婚礼筹备。吉姆的父母承担费用,宾客名单不断变长,劳拉的家人也帮忙制作请柬和布置装饰;与此同时,劳拉却很难觉得这场婚礼真正属于自己。
压力也凸显了阶级差异和彼此冲突的期待。劳拉家和吉姆家对待婚礼的方式各不相同,她开始觉得,自己和吉姆像是在工作中一起处理各种事务,而不只是共享生活。
挑选婚纱之前
教堂与上帝粒子
一次家庭聚餐时,[比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b9067839f38b)告诉[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他觉得人类即将迎来一项会重新定义一切的发现。劳拉把这种感受联想到人们寻找希格斯玻色子的工作,同时暗自揣想父亲是不是也害怕死亡。
比尔正在接受化疗。他坚持享受一些平常的乐趣,比如吃不该吃的一顿饭,这让他决心保持本色的态度显露无遗。他心中的惊奇与劳拉的恐惧并存。
家庭聚餐之前
父亲的愤怒
得知自己患癌后,有人听见[比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b9067839f38b)独自咒骂疾病,要求再多给他一些时间。[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明白,他谈论那项足以改变世界的发现,或许部分是为了把目光投向等待着他的恐惧之外。
想起比尔私下里的愤怒,他在聚餐时说的笑话和表现出的乐观便更令人心酸。劳拉喜欢他那种不敬世俗的态度,却无法彻底压下父亲前途未卜这一事实。
三月稍晚些时候
婚纱争执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开车前往柴郡的一处婚纱村挑选婚纱。泰勒宿醉未醒,鼻子还因吸食可卡因受了伤,她觉得这趟购物简直是一场令人难以忍受的表演;两人喝了店里的起泡酒,还试穿了劳拉不喜欢的婚纱。
之后,泰勒争辩说,婚姻和特别的婚纱都只是惯例,劳拉不必遵从。劳拉坚持说自己想嫁给[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还把婚姻形容为加入一个共同对抗世界的团队,但她无法忽视泰勒担心两人的友谊正被挤到一边。
购物后的当晚
婚礼争论愈演愈烈
两人喝酒时,[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质疑[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嫁给[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的决定,认为婚姻是毫无必要的剧变,而友谊也值得拥有自己的名分。劳拉说自己爱吉姆,想建立一支新的团队;她借用了[比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b9067839f38b)小时候给他们一家这个联盟起的名字。
泰勒的反对清楚表明她害怕失去劳拉,而劳拉则害怕停滞不变就意味着拒绝成长。两人都无法化解这场冲突,她们之间的亲密也愈发与竞争和忠诚纠缠在一起。
婚礼争论之后
艺术家的派对
[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带[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去参加[尼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ick-71bd8d1fa63d)举办的艺术展览开幕派对。劳拉觉得画作和派对都故作高雅。泰勒逗她讲起童年时的一次意外:她曾把弄脏的内裤抹得学校厕所隔间到处都是。
这个故事让劳拉想起自己小时候看精神科医生的经历,当时她形容自己总是承受压力。她非要找到正确答案的执念,以及被人审视时的不自在,在成年后的生活中依然显而易见,即使她有时能把尴尬化为笑料。
五月四日
叶芝讲座
[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取消了约定,因为她宿醉得动弹不得,[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便独自去了[乔治亚图书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georgian-library-c3d6c745ac9c)听一场叶芝讲座。讲座激起了劳拉的写作欲望,也让她重新感受到文学的鲜活;结束后,她走上前去和主讲人[马蒂·格兰](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ty-grane-5ca2b6808804)教授交谈,两人边喝葡萄酒边聊天。
马蒂得知劳拉已经订婚,正在写一部关于牧师和会说话的猪的小说。两人的谈话立刻有了火花,但马蒂向她要电话号码时,劳拉拒绝了。尽管如此,她离开时仍对他以及他带给自己的影响感到好奇。
五月四日下午晚些时候
劳拉睡在灌木丛下
在讲座上喝了酒后,[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打电话给正在外地的[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吉姆试图安抚她,她却生起气来。她神志恍惚地在[曼彻斯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anchester-4236006a4a66)四处游荡,最后爬上路边的斜坡,蜷缩在一丛灌木下面。
这件事显露出劳拉心中那种可控、短暂的逃避,与她饮酒的现实之间有多大距离。后来她醒来,几乎不记得自己怎么会到了那里,之后买了一只烤鸡,带回床上躺着吃。
讲座后的第二天
吉姆招待泰勒吃晚餐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告诉[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在讲座那天放了她鸽子,于是吉姆邀请泰勒来吃晚饭。晚餐一开始,两人还努力保持礼貌,但谈话很快转向毒品、法律,以及吉姆对可卡因的厌恶。
泰勒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正在吸食可卡因,让谈话变成她的挑衅与吉姆清醒判断之间的一场较量。劳拉觉得自己夹在两人中间,泰勒离开时,紧张气氛仍未化解。
晚餐之后
地下酒吧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前往[伦敦](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ondon-420923d4a60a)参加雪莉的洗礼。在抵达珍家之前,她们在几家酒吧喝酒,泰勒也和昔日大学好友兼恋人马蒂重逢。在一家地下酒窖般的酒吧里,她们一行人遇上一群气氛紧张的人,还有一名年轻舞者;舞者的女友上前质问泰勒。
马蒂把一名侏儒误认成孩子,还大声叫她放下酒杯,现场因此变得更加危险。人群转向他们,劳拉把泰勒拉开,趁局势恶化为暴力冲突之前,和马蒂一起逃出了酒吧。
地下酒吧脱身后的第二天
雪莉受洗
[劳拉·乔伊斯](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joyce-bcff3bf458ad)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参加了雪莉在珍家举行的受洗仪式。她们疲惫不堪,仍受前一晚饮酒的影响。泰勒的母亲罗热情地欢迎她们,这场聚会短暂地让[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看到了寻常家庭生活的温暖。
珍就泰勒饮酒和吸毒一事质问她,平静的气氛随之打破。泰勒拒绝接受珍的建议,还指责珍在评判她;劳拉则试着控制场面,避免姐妹俩进一步伤害彼此。
受洗仪式期间
生育问题
避开家人间的争执后,[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告诉[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她和[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已经不再采取避孕措施。她说自己不想怀孕,如果怀孕就会堕胎;但泰勒听来,这番坦白证明劳拉或许正选择一段没有她的未来。
泰勒觉得自己被排除在一项决定之外,而她原以为两人会一起面对这个决定。劳拉对做母亲犹豫不决,泰勒则害怕被抛在身后,两人对爱情、自由和成年生活的不同想法因此变得格外鲜明。
雪莉受洗后的第二天
马蒂归来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在[伦敦](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london-420923d4a60a)游览时,意外在一家酒馆遇到了马蒂。泰勒和马蒂像老朋友一样轻松地互相问候,由此可知他们曾一起读书,而马蒂也曾是泰勒的恋人。
劳拉置身事外,看着他们说着只有彼此懂的笑话、聊着共同的文学经历,觉得泰勒和马蒂拥有一个她无法进入的私人世界。马蒂问起她的小说,劳拉却避而不答;她既被自己对马蒂的吸引弄得心绪不宁,也对泰勒夹在他们之间的位置感到不安。
受洗仪式后的夜晚
地下酒吧之夜
三人一起喝酒、吸毒。在一家拥挤的地下俱乐部里,[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马蒂争论女性饮酒以及醉酒背后的权力关系;[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则被一名舞者吸引,还平静地挑衅舞者那位醋意大发的伴侣。
随后又起了一场骚动。马蒂把一名身材矮小的成年俱乐部客人误认成孩子,上前质问对方。屋里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劳拉和泰勒带着马蒂逃了出去。这场惊险的脱身结束了他们共同度过的夜晚,却没有化解彼此间的吸引与怨怼。
伦敦之夜后的清晨
回家的首班火车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在尤斯顿车站外等到首班火车,一边应付陌生人的搭话,一边聊了一整夜。泰勒承认自己在大学时曾和马蒂上过床,劳拉却不愿对此多想。
回程途中,劳拉停下来,把一条受困的蚯蚓和一只虚弱的蜜蜂移到安全处。之后她决定去[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家,而不是跟泰勒回家;她既疲惫不堪,也希望能找个熟悉的地方倒头休息。
那天早晨的曼彻斯特
深夜来访的规矩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筋疲力尽、醉醺醺地赶到[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家后,吉姆不肯让她回到两人共用的床上,而是替她铺好了沙发。他说,不想再让他们约定好的规矩——醉酒后深夜不登门——一再被打破,并提醒她,她的行为影响了他休息。
第二天早晨,吉姆问她有没有想过少喝点酒,也说自己担心两人的生活正走向不同的轨道。劳拉用玩笑岔开话题,但吉姆的担忧表明,她的饮酒已经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他们的关系。
劳拉深夜来访后的早晨
婚礼邀请名单之争
[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告诉[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他父母想在婚礼上多邀请一些客人。劳拉反对说,吉姆家可以加人,她却不能邀请自己喜欢、原本也希望出席的[柯尔斯滕](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rsten-687bf34992c1)。
这场争执让婚礼不像是两人共同庆祝的日子,倒更像各方争夺主导权的场合。劳拉感到吉姆家有钱有势,能左右一场本该代表两人的婚礼,这让她愈发恼火。
那年春天晚些时候
伽马羟基丁酸之夜
[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三十岁生日那天,[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尼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ick-71bd8d1fa63d)一起喝酒。尼克带来了毒品,劳拉拒绝拿自己的那份,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不想再陷入那些熟悉的逃避与重复之中。泰勒和尼克吸了毒,劳拉则留在他们身边,看着这个夜晚逐渐失控。
劳拉第二天要飞往[斯德哥尔摩](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tockholm-ecdf20d7e75e),但她在这一夜逗留得远比预想的更久,差点误机。拒绝吸毒是她少有的一次抵抗,尽管她仍身处那种让放纵显得不可避免的氛围中。
泰勒生日后的第二天
斯德哥尔摩的距离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飞往[斯德哥尔摩](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tockholm-ecdf20d7e75e)看[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演出。生日之夜后她疲惫不堪,独自从机场出发。那座城市让她想起吉姆;她自豪地看着他的演出,也清楚他在这份让两人分隔两地的工作上有多出色。
演出结束后,吉姆质问她的穿着打扮,还问起[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生日。两人的谈话显露出吉姆对劳拉饮酒的不满,也显露出劳拉对吉姆戒酒以及他审视自己的不满。[柯尔斯滕](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rsten-687bf34992c1)一出现,气氛便更加尴尬,劳拉觉得自己愈发受到注视和评判。
吉姆在斯德哥尔摩演出的当晚
斯德哥尔摩的争吵
[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告诉[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如果她不喝酒就会变得很难相处,那她可以喝一杯。劳拉接受了他的提议,随后在疲惫、内疚和愤怒的情绪压迫下,指责他总唠叨孩子的事,还说他戒酒之后床上功夫变差了。
两人愤怒而激烈地做了爱,借此表达各自一直没能直接说出口的感受。第二天早晨,劳拉抢在吉姆之前离开房间,拒绝了他给她的出租车钱,也意识到两人的冲突已经不只是酒的问题。
劳拉从斯德哥尔摩回来后
马蒂打来的电话
住在父母家时,[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接到了老朋友[莫德](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ud-79a636c23d65)的电话。在劳拉看来,莫德的生活和艺术似乎也陷入了另一个令人失望的循环。这通电话让劳拉觉得,她们过去的情谊已变成一种彼此倾诉苦闷的习惯。
随后[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请劳拉把一些东西搬到他的公寓。她答应了,终于也说自己还是希望[柯尔斯滕](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rsten-687bf34992c1)能来参加婚礼,还说柯尔斯滕为人得体。和吉姆的这段简短交谈让劳拉重新燃起希望,觉得两人仍然可以一起做决定。
劳拉搬离泰勒公寓期间
祖祖的紧急状况
[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猫[祖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zuzu-0fac07c66c10)吞下了[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的一只亮片长筒袜后,出现了令人害怕的脱垂。劳拉和泰勒赶紧带祖祖去看兽医,兽医查明了原因并取出了袜子。
这场危机显露出泰勒对祖祖强烈的依恋,也显露出她觉得这只猫完全依赖自己。劳拉准备搬走之际,泰勒对猫的疼爱更凸显出她们共同的家有多大程度上围绕着两个人运转。
祖祖看过兽医之后
生日消息
两人一起喝马天尼时,[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告诉[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珍又回去戒疗了,也不会来参加泰勒的生日聚会。泰勒还漫不经心地谈起她和[尼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ick-71bd8d1fa63d)的关系,把两人的性事说成一场直白而好胜的交易。
劳拉得知[柯尔斯滕](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rsten-687bf34992c1)无法参加婚礼。她没有让泰勒看出自己的失望;泰勒的心思全在下一杯酒和下一个故事上。劳拉的婚礼计划和泰勒的生活之间,距离也越来越远。
同一天晚上
Marty发来的阴茎照片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收到马蒂未经请求发来的一张露骨照片。她被照片牢牢吸引,猜不透马蒂是有意发给她,还是把她误认成了别人;[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则仍在她身旁说个不停。
劳拉没有回复,而是关掉了手机。这张照片加深了她一直试图压下去的吸引,也成了一个私密的秘密。此时她本就觉得自己和[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渐行渐远,对婚礼也心存疑虑。
泰勒三十岁生日当晚
逃避的舞步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和[尼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ick-71bd8d1fa63d)去了香槟酒吧。泰勒穿着金色连衣裙,尼克带来了毒品。劳拉拒绝了分给自己的那份,看着另外两人越来越醉。泰勒发现[玛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e-38740b047e25)——她曾从对方那里偷过毒品的毒贩——便躲到桌子底下,直到玛丽离开。
这次相遇表明,泰勒偷毒品带来的危险并未过去。尽管劳拉第二天要赶飞机,也看得出这个夜晚正在重演自己早已熟悉的模式,她还是留在泰勒和尼克身边,没有离开。
那个生日夜稍晚时
桥与旧日漫步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走回[赫尔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hulme-86a1477b5133)时,看见[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和[尼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ick-71bd8d1fa63d)手挽着手,想起自己曾在半夜跟着泰勒离开床铺。泰勒爬上一座桥,醒着、孤身一人地站在桥上保持平衡,之后一言不发地回了家。
这段回忆让劳拉意识到,即使她们亲密无间,泰勒仍有许多痛苦一直藏在心底。回到公寓后,泰勒和尼克又吸了更多毒品,而劳拉则努力坚持离开前往[斯德哥尔摩](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tockholm-ecdf20d7e75e)的决定。
泰勒生日后的早晨
劳拉迟迟动身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整夜聊天、喝酒。劳拉错过了原定出发时间,慌忙之中提着几乎没收拾好的行李赶往机场;旅程从一辆小巴开始,这熟悉的情形说明她们把夜晚折腾到了什么地步。
她的疲惫与混乱也成了她和[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持续冲突的一部分。她选择留下来陪泰勒,但这个选择让她付出了代价:她筋疲力尽地抵达[斯德哥尔摩](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stockholm-ecdf20d7e75e),心里已经预料到吉姆会失望。
劳拉从斯德哥尔摩回来后
婚外情曝光
在一场正式的音乐行业派对上,[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遇见了[柯尔斯滕](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rsten-687bf34992c1),并从无意听到的谈话中得知她和[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曾有私情。柯尔斯滕说吉姆吻过她,两人也越过了性方面的界线;她形容事后的情形痛苦而悬而未决。
劳拉在场馆外质问吉姆。他承认自己和柯尔斯滕接过吻、互相抚摸并发生过口交,但说自己当时醉得无法性交。劳拉认为这背叛了两人约定的性排他关系,而不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错误。
派对当晚
劳拉质问吉姆
[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告诉[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他和[柯尔斯滕](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kirsten-687bf34992c1)的事发生在一场圣诞派对上;他一直隐瞒真相,是因为害怕劳拉的反应。他道了歉,坚持说不会再有下次,而劳拉不接受他把这件事说成一个错误。
他们的争吵揭开了婚礼计划以及两人努力维持情侣关系之下的裂痕。吉姆指责劳拉反应过激,还把责任推给[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影响;劳拉维护自己的朋友,并拒绝把这场背叛当成仅凭一句道歉就能修复的事。
同一晚,争执之后
泰勒药物过量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去了[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公寓,发现她昏倒在呕吐物中。她让泰勒侧身躺好,清理她的口腔,检查呼吸,确认她还有脉搏。泰勒服用了[尼克](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nick-71bd8d1fa63d)提供的、混有维姆托饮料的羟丁酸,并拒绝去医院。
劳拉留下来照料她,替她清洗身体并扶她上床。泰勒药物过量,让吸毒的危险一下子迫在眼前;但她拒绝接受医疗救助,令劳拉既害怕又无法掌控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药物过量当晚
Tyler父亲的信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给[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拿呕吐盆时,发现一封泰勒母亲写的信,以及一封泰勒那位与她疏远的父亲写来的长信。信中承认他不是个好父亲、好丈夫,却也催促泰勒记得他曾给予她的经济支持。
他提到自己曾朝泰勒扔过一个瓶子,还说自己从没想过要打中她。信清楚表明,他的悔意根本没能理解自己造成的伤害。劳拉把信收了起来,没有叫醒泰勒谈这件事。
泰勒药物过量后的几天
公寓里的新开始
[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卧床了四天,[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一直探望她、给她带吃的,并陪着她度过发烧和断断续续的睡眠。劳拉取消了通过朱利安看公寓的安排,悄悄开始每天服用避孕药。她决定不想冒险把一个被自身不确定性塑造的人生传递下去。
这个决定看似微小,却斩钉截铁,是她在恐慌与各种可能性之间试图掌握自主权。与此同时,泰勒恢复到足以再次外出喝酒的程度,显出她们旧日习惯多么容易卷土重来。
泰勒恢复后的几天
节庆邀请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上班时接到[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电话。泰勒已经在外面喝酒,还宣称[曼彻斯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anchester-4236006a4a66)需要劳拉。劳拉告诉自己,她只是去看着朋友,随后便穿上戏服、戴上面具加入了她。
她们喝得酩酊大醉,去了卡拉歌厅,在漫长的夜里一路唱歌,陪伴与共同自毁之间的界线逐渐模糊。劳拉开始觉得身体不适后,决定独自回家,把泰勒留在舞池里继续跳舞。
当晚稍晚时
旧日友谊的终结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离开前,[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承认自己是故意拿叶芝讲座的传单当烟卷纸用的,虽然她不知道马蒂会在那里。劳拉意识到,泰勒有意把她引向一场可能扰乱她情绪的暧昧邂逅。
劳拉离开夜店回到家,看见[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发来消息说想念她。她盯着消息里那个小写的亲吻符号,随后删掉消息,打电话给朱利安询问公寓的事。她明白,自己和泰勒的友谊已经走到必须保持距离的地步。
接下来的几个月
劳拉的新家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搬进一间属于自己的小公寓,把日常生活从[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和[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身边分开。她继续写作,也学着独自生活,尽管酒与思念依旧陪伴着她的夜晚。
泰勒的毒贩[玛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e-38740b047e25)袭击泰勒并带走[祖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zuzu-0fac07c66c10)后,劳拉后来去了被洗劫一空的玛丽家,发现猫独自留在那里。她把祖祖带回家,为自己找来一个伴,也担起一份责任,不再只是被那些主宰她人生、摇摇欲坠的关系牵制。
劳拉和泰勒逃往北方之前
那封信与失踪的猫
[玛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e-38740b047e25)和她的同伙来到[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公寓,打了她一顿,还带走了[祖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zuzu-0fac07c66c10)。[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催泰勒离开,但泰勒不肯,坚称自己不害怕,而且袭击她们的人已经拿走了想要的东西。
劳拉收拾好她们的行李,把泰勒推上车。祖祖被带走,让原本抽象的危险变成了切身的伤痛;劳拉决定替两人采取行动,也由此开启了她们逃离[曼彻斯特](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manchester-4236006a4a66)的旅程。
袭击后的第二天
北逃之旅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驱车北上,最后抵达[沃斯代尔](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wasdale-ee7f40b1d2cf)和[沃斯代尔海德旅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wasdale-head-inn-6258a24731e1)。途中,劳拉坚持要经过帕特代尔的帕特代尔的帕特代尔的The View婚礼场地,想弄清楚那个地方对自己还意味着什么。
酒店已经翻修过,[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曾在那里弹奏的钢琴也不见了。劳拉在车里崩溃痛哭;她哀悼的不只是那个消失的场景,也包括已经逝去的那段关系,以及与之相连的婚礼未来。
抵达沃斯代尔的第一个晚上
关于泰勒的真相
在旅馆里,[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谈起暴力事件过后的种种。劳拉明白,泰勒长期隐瞒的父亲虐待经历,塑造了她的叛逆,也让她相信自己不会被吓得退缩。
她们之间的亲密仍在,但劳拉也意识到,爱泰勒并不意味着她能让泰勒免受一切后果。这场谈话把泰勒的逞强与她藏在背后的童年恐惧并置在一起。
沃斯代尔当晚稍晚时
年轻的徒步客
在旅馆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和一群年轻男人调情,尤其是其中一个叫拉里的男人;[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则喝着威士忌,努力不让这个晚上再次演变成灾难。最后,泰勒跟旅馆老板的儿子离开了,那男孩还不到二十岁。
第二天早上,那个男孩的母亲朝泰勒扔滑板,泰勒因此流血,匆忙催劳拉上车。即使经历了袭击和[祖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zuzu-0fac07c66c10)被带走的事,泰勒依然试图通过性冒险和混乱逃避现实。
那个夏天稍晚时
文学节上的马蒂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去了[爱丁堡](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edinburgh-3139a0b6e81a)文学节,发现马蒂将参加一场公开活动。泰勒把毒品偷偷带进场馆;遭到拒绝入场后,她编造劳拉怀孕又生病的故事,接着点燃一个垃圾桶制造混乱。
她们趁乱溜了进去,听了一场关于现实主义和圆满结局的讨论。随后泰勒爬上舞台,质疑讨论嘉宾对现实主义的种种假设,并宣称自己是作家,尽管她很少真正动笔写下什么。她的表演让观众大为欣喜,也令劳拉既兴奋又难堪。
爱丁堡的当晚
被下药的酒
活动结束后,[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和马蒂一起喝酒。劳拉对马蒂产生了好感,却努力与他保持距离。她知道自己已经订婚,也知道他此前已经给她发过一张露骨的照片。
泰勒偷偷在劳拉的酒里下了药,并把她引向马蒂。她以为两人发生关系会让劳拉放下顾虑,帮助她摆脱与[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那段问题重重的关系。劳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却不知道泰勒做了什么。
爱丁堡当晚深夜
酒店房间里的袭击
在马蒂的酒店里,[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得知[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把她性兴趣方面的隐私告诉了马蒂,还鼓励他付诸行动。马蒂命令劳拉脱衣服,并把她按弯下身;她拒绝了他,扇了他一巴掌,并威胁要反抗。
劳拉明白,泰勒未经她同意就安排了这次会面,而酒里的药是为了让她顺从。她又愤怒又害怕地逃出了房间,泰勒却指责她才是先临阵脱逃的人。
爱丁堡事件后的第二天
婚约的终结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离开[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乘火车南下。她发现[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也一直在打电话,内心被愧疚与恐惧压得喘不过气。她请[梅拉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elanie-1dbdab1d7505)帮忙找一套公寓,也开始想象一种不再围着吉姆或泰勒打转的生活。
吉姆回来后,劳拉告诉他自己正在看一处独住的房子。他们发生了性关系,但这份亲密并未改变她离开两人原先规划生活的决定。他们的婚约已在背叛、压力,以及劳拉想要自主选择的需要之下逐渐瓦解。
那年夏天稍晚些时候
比尔最后一次化疗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陪[比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b9067839f38b)去做预计将是最后一次的化疗。他和护士们开玩笑,还看着火星探测车着陆的新闻;劳拉则坐在他身旁,承受着病房刺眼的灯光。
比尔谈起那些让宇宙得以形成的失败与变异,想象一条完美的滚珠线,作为一个充满错误的世界的替代。他的话让劳拉有了另一种看待不完美的方式:不完美是存在的一部分,而不只是等待修正的缺陷。
劳拉住在父母家期间
屋外的夜晚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发现[比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b9067839f38b)在外面抽烟,尽管家里人一直以为他多年前就戒了烟。她在黑暗中看着他,明白这支烟是对疾病与死亡的一种微小反抗。
接下来的几天里,劳拉寻求独处,也思量着下一步该怎么走。父母的家给她提供了庇护,却并不完全像是属于她的地方;与此同时,关于[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和[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的回忆仍牵动着她。
劳拉离开一个多星期后
最后一次会面
[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约[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在[马戏酒馆](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circus-tavern-e5b4394d11e5)见面。他喝了酒,劳拉看到他拿着一杯葡萄酒,心里很高兴;但两人都难以弥合彼此间的距离。
吉姆问她是否还爱他,劳拉说,她觉得自己曾被两人关系的梦境迷住了。他听不懂她的回答,她便告诉他,自己只是有时候爱他。这次会面没有让两人和好,反而确认了他们已经分手。
六个月后
梅拉妮的婚礼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参加了[梅拉妮](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elanie-1dbdab1d7505)和朱利安的婚礼。[比尔](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bill-b9067839f38b)开玩笑说,登记处办事太有效率了,他错过了仪式上的装饰和小点心;尽管疾病带来重重压力,一家人还是一起笑了起来。
[泰勒](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tyler-ea3bef659768)带着新女友瓦莱丽出现,热情地向比尔问好。劳拉看不出泰勒的到来是否意味着她们的友谊还有修复的可能,还是说她们已经成了陌生人,只是仍认得彼此。
梅拉妮与朱利安的婚宴期间
离开婚宴
有人问[吉姆](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jim-a57755302556)在哪里,[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承认自己不知道,随后便离开了婚宴。说出这句话,仿佛让她卸下了向别人解释两人分手一事的重担。
她没有留在庆典中,而是叫了辆出租车前往[布莱克利](entity:location-recall-location-blackley-7154802b4e32),回到自己的公寓。这个选择表明她接受了自己与吉姆计划的生活已经结束,尽管那段生活留下的情感痕迹仍在。
最后一幕
属于自己的家
[劳拉](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laura-e8b3bd8aefc4)回到自己亲手布置的公寓,[祖祖](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zuzu-0fac07c66c10)从床底钻出来,伸了个懒腰。她从被[玛丽](entity:character-recall-character-marie-38740b047e25)洗劫一空的房子里救出了这只猫,如今每晚都和它、书本,以及窗下的书桌相伴。
劳拉倒了杯葡萄酒,望向黑暗。她有些头晕,却因身边这些细微之物而感到踏实。她还没有解决爱情、记忆或写作带来的种种难题,但终于找到了一处让她感觉有些归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