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
《在路上》1944年是迪恩·莫里亚蒂人生中的重要一年;他在后来一次横越美国的驾车途中回忆说,那一年他逃离了在亚利桑那州的拘押,并在洛杉矶开始了使用假名的新生活。他的故事让公路不再只是一条路线——它既是逃亡的工具,也是他一次次重新塑造自己的舞台。
亚利桑那州逃亡
迪恩说,他在亚利桑那州被捕,并被关进一所他称为自己经历过的最糟糕的监狱。他讲述自己如何穿过树林和沼泽逃走,沿着山脊前行以避开小径和道路,同时还要应对橡胶水管的抽打,以及他所描述的意外丧命威胁。脱身后,他丢掉囚服,从弗拉格斯塔夫郊外的一座加油站偷了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
这段逃亡被讲述为一连串临机应变的举措,而不是一场有计划的旅程。离开那一带两天后,迪恩乔装成加油站工作人员抵达洛杉矶。他走进看到的第一家加油站,找到工作,租了房间,并把名字改成李·布利艾。这一连串举动让逃亡本身成了一种迅速的自我重塑——新衣服、工作、住处和姓名,使他从逃犯变成能够重新开始的人。
洛杉矶的一年
迪恩回忆说,他在洛杉矶度过的那一年令人兴奋,结交了一群新朋友,也有过几段恋情。他没有详细讲述那些人或日常生活,但把这段时期置于逃亡之后、返回丹佛之前。洛杉矶只是暂时的落脚点,并非最终目的地——即便是这段有工作和社交生活的日子,最后也以又一次突然离去告终。
一天夜里,迪恩开车行驶在好莱坞大道上,请朋友替他掌方向盘,好让自己亲吻女友。朋友没有听见他的话;车以每小时仅二十英里的速度撞上了一根柱子,迪恩撞断了鼻子。后来,他用鼻子歪斜的形状作为这场事故的证据。这次小小的碰撞以实实在在的身体后果打断了他回忆中的光鲜,也促使叙述从洛杉矶转回丹佛。
在路上回忆
迪恩和萨尔·帕拉代斯一路向东飞驰时,迪恩讲起了这个故事。这段回忆接在他讲述早年为参加赛车比赛和一场橄榄球赛而奔波之后;萨尔问他1944年怎么会来到洛杉矶,便引出了亚利桑那州被捕和逃亡的经历。于是,往事在行进中浮现,成为一连串道路、仓促启程和临机策划中的一段插曲。
这个故事还揭示了迪恩所讲述的人生中反复出现的模式——当处境逼得他无路可退时,他便靠行动和变通逃脱,随后迅速融入新的身份与环境。然而,洛杉矶的短暂停留并没有消除他的躁动。事故发生后,他回到丹佛,在那里遇见了玛丽露;因此,这一年回忆中的历程从逃亡开始,经过短暂的重新塑造,又走向另一个开端。这段经历的重要性不在于它对1944年作出了完整而确定的叙述,而在于迪恩讲述它的方式——那是又一段鲜活的人生片段,其中的变故与后果都化作推动他继续前行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