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上半叶
《在路上》20世纪上半叶在小说的结尾几页成为一道门槛——世纪之交恰逢卡米尔邀请迪恩回到她的家庭。故事并未通过宏大的历史清算来收束,而是让世纪更迭这一刻具有亲密的个人意义——迪恩漂泊不定的旅程,遇上了一个愿意接纳他的家的承诺。
作为个人门槛的世纪
迪恩在纽约短暂停留后,准备再次横越大陆,乘火车在尘土飞扬的车厢和硬板长凳的简陋车厢里行驶五天五夜。叙述者和同伴没有足够的钱与他同行。面对这场分别,卡米尔的信欢迎迪恩迈入新半个世纪,把一个历史里程碑化作私人的团聚邀约。
卡米尔的邀请
卡米尔写道,看着迪恩拎着包离开时,她的心都碎了;她说自己祈祷他平安归来。她希望叙述者和他的朋友住在她家人所在的同一条街上,并与艾米和小乔安妮一同在信末署名。她的话语使新的半个世纪不再是抽象的进步承诺,而成为一种翘首以待的共同生活,其根基是一个家庭及其人际关系。
历史时间与结尾
这封信中的欢迎之意,在迪恩一次次离去和远行之后,带来了一个暂且安顿下来的可能。叙述者总结说,迪恩的生活已在卡米尔身边安定下来,并称她是迪恩最为长久、最为愤懑、也最了解他的妻子,还为此向上天致谢。因此,世纪的分界勾勒出一个脆弱的个人结局——这并非漂泊的终止,而是迪恩或许能够回到那些正在等待他的人身边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