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贾罗
《复仇是我的,其他人都得付出代价》奇·贾罗是阿乔·卡维尔和壁虎追寻老虎时到达的村庄。这里看起来朴素,居民过着寻常日子,却笼罩在一名令人畏惧的当地人物的势力阴影之下。阿乔·卡维尔的搜寻让老虎的缺席、村民谨慎保留的消息,以及老虎手下的身影,都汇聚在这个小村庄里。
环境与前往过程
奇·贾罗是一个小村庄,距离约两小时路程。阿乔·卡维尔起初打算独自前往,但伊万·安格萨让壁虎陪他同行——这里以盗匪横行而闻名,陌生人若不合当地人的眼缘,可能遭人欺诈或埋伏。这番警告意味着此行不只是简单搜寻;两人正进入一个陌生之地,寻找一个在当地有势力的敌人。
他们在接近正午时抵达,只见约有十来户人家。镇中心,摩托车出租车司机聚在路边几家小吃摊旁。路人会短暂停下,喝咖啡或吃油炸点心;即便来访者谨慎地接近,这番景象仍让村庄看起来像一处寻常的路边聚集地。
搜寻老虎
阿乔·卡维尔和壁虎首先打听老虎的下落。他们在一家小吃摊坐下,点了无糖黑咖啡、米饭、椰奶煮蔬菜、炸鲶鱼、炸天贝和发酵虾酱。他们饿得厉害,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言不发,不愿空着肚子办事。这顿饭为搜寻定下务实而不拘礼节的节奏,之后阿乔·卡维尔才公开说明来意。
两人吃完饭、喝完咖啡后,阿乔·卡维尔询问摊子的老妇人在哪里能找到老虎,并说自己知道老虎来自奇·贾罗。他故意大声发问,让两名摩托车出租车司机也听见;他直视老妇人,假装没有注意到那两人。因此,这个问题既是在打听消息,也是在刻意宣告自己的意图。老妇人回答说,自从老虎的哥哥去世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搜寻因此没有得到直接线索,而老虎不在村中的原因也与一场家族丧事联系起来。
老虎的势力与村庄所能提供的线索
村庄没能给阿乔·卡维尔提供他想要的消息。老虎的叔叔不肯透露他的下落;离开叔叔后,壁虎抱怨他是个蠢货。叔叔的沉默表明,亲属关系并不意味着对方一定会配合,来访者也不能指望由家人带他们找到目标。
森林边缘出现了另一种线索。那里有四名男子正在伐木,把树干加工成方木。他们两人一组干活——两人站在离地三米、架起的原木上,另外两人则在下方握住长锯的两端。工作具体而平常,但这些人对阿乔·卡维尔和壁虎另有意义——他们是老虎的追随者,每逢老虎现身,他们也会出现。他们的身影显示,老虎的势力从村庄中心延伸到了周围的作业地点。
阿乔·卡维尔告诉四人,他想见老虎,并警告他们别隐瞒所知的事情。他称老虎若只肯派手下来恐吓别人,就是个可悲的懦夫和失败者;他还说,自己想见老虎,把两人之间的恩怨了结。于是,奇·贾罗成了发起正面挑战的地点——搜寻从向村民问路,转为直面那些在当地代表老虎势力的人。
叙事意义
奇·贾罗的特点,是规模狭小与进入此地所伴随的危险形成对照。小吃摊、喝咖啡的人和伐木作业构成寻常的村庄景象;与之相对的,则是关于抢劫和埋伏的警告、叔叔拒绝相助,以及忠于老虎的手下。这个村庄不只是路线上的一个地点,也是一个社会空间——消息被隐瞒,权势则以间接的方式显现。
这种间接性塑造了追寻过程。老虎本人不在场,但其家人的沉默和手下的出现,让他的缺席本身也具有力量。阿乔·卡维尔当众发问并出言羞辱,使人无法把这场搜寻误认为一次隐秘打听——在奇·贾罗,他把寻找老虎变成了与其周围势力的公开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