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加达(兔叔势力据点)
《复仇是我的,其他人都得付出代价》雅加达既是避难之地,也是安全取决于谁掌握权力的地方。在兔叔的影响下,阿乔·卡维尔可以通过入狱来躲避老虎的手下;而这座城市更广泛的历史,则将武术训练和犯罪庇护联系到了内战的后果。
兔叔庇护下的避难所
杀死老虎后,阿乔·卡维尔告诉兔叔自己要离开,并表示老虎的手下可以取他性命。兔叔不接受他的选择——阿乔·卡维尔来到雅加达是为了活下去,兔叔不会让他离开后死在街头。兔叔的坚持使这座城市成为暂时的庇护所,却不是一个让阿乔·卡维尔能够轻易恢复普通生活的地方。
兔叔提议向警方自首,以此结束躲藏生活。他相信自己可以安排阿乔·卡维尔服刑约十年,而非数十年,并称自己在监狱里的人可以保护阿乔·卡维尔。与街头相比,入狱被描述为更安全的选择——老虎的追随者得知阿乔·卡维尔已被关押后,就会停止追捕;老虎身边的一些人也曾希望他死去。因此,雅加达的保护依靠的是与那些原本可能威胁阿乔·卡维尔的机构达成妥协。
受政治后果塑造的城市
对卡利马萨达武术学院的叙述,将雅加达的社会面貌置于共和军与伊斯兰叛军之间十二年内战的历史背景下。学院位于一家公立医院附近,由基亚伊·阿卜杜勒·卡迪尔创办;他是一位退伍指挥官,其部队曾在爪哇南岸活动。叛军领袖拉登·马斯·卡尔托苏维约被捕、民兵士气崩溃后,游击队指挥官相继投降;其中一些人遭到处决,另一些人则被监禁,后来获得赦免。
对许多前战士而言,获释并不意味着能够稳定地回归平民生活。由于没有工作和住处,一些人沦为劫匪、窃贼或从事轻微敲诈的人;而曾经抓捕他们的士兵,有时会为他们提供武装保护。这种不安定的关系将国家权力与犯罪活动连接起来——前游击队员可能被用作人力来维持秩序或扰乱秩序,也可能在不再有用时遭到抛弃。
学院用途的变化
基亚伊·阿卜杜勒·卡迪尔创办卡利马萨达,旨在召集前游击队员,并提供战斗训练之外的帮助。他试图让这些常常年幼时便加入叛乱的人重回正轨,教他们宗教智慧和实用技能,例如缝纫、耕种土地,以及为小企业管理贷款。学院不仅旨在帮助他们谋生,也希望为他们提供脱离游击生活的途径。
只有少数前战士加入学院。其他人自行与士兵安排合作,而这条路使他们在失去用处时容易遭到抛弃。基亚伊·阿卜杜勒·卡迪尔预见了他们的危险,却在士兵转而对付并消灭前游击队员之前年老去世。他的儿子接管学院后,宗教课程停止,实用谋生培训也不复存在。学院转变为一所普通的武术学校,吸引了希望有效战斗、并了解勇气为何物的学生。
保护与暴露于危险之地
相关叙述呈现出雅加达彼此相连的两种作用——它是兔叔保护遭老虎手下追捕之人的势力据点,也是一个由政治暴力、武装庇护和不稳定生计构成的社会秩序的一部分。这座城市提供的庇护附带条件,因为阿乔·卡维尔能否安全,取决于他是否自首以及兔叔在监狱系统中的影响力。
学院的历史也呈现了另一种有条件的保护。士兵需要前战士时可以庇护他们,不再需要时则会抛弃他们;相比之下,兔叔试图利用自己的影响力保住阿乔·卡维尔的性命。这些叙述共同表明,在雅加达,安全与其说是逃离暴力,不如说是找到一位有权势的中间人,将暴力引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