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哇

《复仇是我的,其他人都得付出代价》

爪哇既是阿乔·卡维尔工作生涯所跨越的地理空间,也是武术训练、就业与政治暴力紧密交织的历史发生地。他以卡车司机的身份沿着岛上的道路行驶,而爪哇南部海岸则标示出一名前游击队指挥官的势力范围;这名指挥官试图为前战士开创未来,但他的事业最终仅剩一所武术学校。

岛屿与学院

卡利马萨达武术学院位于一所公立医院附近。它的名字源自卡利马萨达,这是一部与尤迪什提拉和般度族有关的圣书。学院创办人凯·阿卜杜勒·卡迪尔曾参加共和军与伊斯兰叛军之间的十二年内战。作为游击队指挥官,他控制着爪哇南部海岸沿线的丛林地带,从芝拉扎经庞岸达兰、帕里吉和奇朱朗,一直到拉图港。

共和军俘获叛军领袖拉登·马斯·卡托苏维约后,民兵士气崩溃,其指挥官纷纷投降。一些前战士遭到处决;另一些则被监禁,后来获赦。许多人出狱后发现,过去的生活已不复存在,也没有工作或住处。一些人转而抢劫、盗窃,或从事被称为市场“安保”的敲诈活动,并依靠士兵提供武装保护,其中一些士兵曾经俘获过他们。

改造及其局限

凯·阿卜杜勒·卡迪尔创办学院,旨在聚集前游击队员,其中包括一些曾在他麾下服役的童兵。他希望学院提供的不只是自卫训练——学生还要学习宗教智慧和实用技能,以便谋生,包括缝纫、耕种,以及管理小型企业贷款。这项计划针对一种特殊危险——习惯游击生活的前战士可能受雇于士兵,而当士兵不再需要他们时,又可能暴力地抛弃他们。

加入学院的前游击队员只有少数。其他人继续与士兵合作,为维持秩序或破坏秩序提供人手。士兵转而杀害这些前战士之前,凯·阿卜杜勒·卡迪尔已年迈去世。学院由他的儿子接管;儿子也曾是游击队员,出生于丛林。他取消了宗教课程,也不再像父亲那样关注实际谋生之道。在他的领导下,卡利马萨达变成了一所普通的武术学院,吸引了希望有效格斗并体会勇气的人。

道路、劳动与暴力

爪哇也是阿乔·卡维尔出狱后工作生涯所跨越的广阔地域。兔叔告诉伊通,阿乔·卡维尔离开监狱后当上了卡车司机,拥有自己的卡车,往来于爪哇和苏门答腊的道路之间。这段旅途体现了他生活中的实际转变——他没有重返暴力,而是靠运输谋生,并在广阔的地域间不断行驶。

小说将这份工作置于一个缺乏保障的经济环境中。在雅加达北部的普鲁伊特卡车货运站,司机等待货物,接下报酬足够的各种货运,只要不会因此被捕或损坏卡车。货物短缺时,他们就在小吃摊和咖啡馆打发时间,抽烟、喝咖啡、看电视,并把多余的钱花在啤酒上。阿乔·卡维尔和年轻的助手一起喝酒,等待装满一车货物;他预计这要等两天。

这种劳动世界与有组织的暴力相邻。空手帮在公众眼中常被误认为普通帮派,然而其成员有时受雇杀人,也擅长使用武器;有些人与警方有联系,另一些则曾因帮派斗殴被捕。在其他地方,士兵非正式地控制着一个格斗场,参赛者来自亚齐、巴布亚和安汶等地,有些人曾作为叛军或暴乱者投降。这些细节表明,爪哇的运输路线与各类机构处于一种更广泛的秩序之中;士兵、前战士、就业与胁迫彼此交错。

路线而非避难所

爪哇并非单纯作为家园或某个单一目的地出现。它是一片相连的土地,涵盖学院、卡车货运站,以及阿乔·卡维尔谋生所走的道路。学院的历史表明,将前游击队员引向教育和工作的一番努力,可能逐渐收窄为单纯传授格斗;卡车运输的情节则展现了普通劳动如何在货运不稳定、武装网络近在咫尺的环境中继续进行。这些线索共同将这座岛屿描绘成一个必须靠迁徙和劳动维持生计的地方,而这两者始终笼罩在塑造周边世界的政治暴力阴影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