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stin与Jenny的友谊

《我仍在这里》

奥斯汀和珍妮在大学期间的桑科法之旅中结下友谊,这段友谊通过共同的记忆和公开作证的行动呈现出来。在马丁·路德·金纪念日的教会庆典上,她们从台上讲述两人的友谊如何在旅途中发展,一同回忆那段让她们亲近起来的旅程,以及沿途遭遇的种族主义。她们的合作让这段历史有了集体的声音,但听众的反应也揭示,聆听白人坦承种族主义所带来的情感劳动,并非由她们平等承担。

在桑科法之旅中形成的友谊

这段友谊始于桑科法之旅;这次大学旅行中的经历,后来成为奥斯汀和珍妮共同讲述的故事素材。她们的回忆聚焦于一场车上谈话——当时一行人刚参观完一座种植园和一座私刑博物馆。种植园之旅把被奴役者描绘成快乐的人,并将他们的劳动条件说得格外温和;亲手采摘棉花的机会,更激起了黑人学生的愤怒和白人学生的困惑。在博物馆里,被私刑处死者的照片,以及一张拿一名遭肢解男子的尸体开玩笑的明信片,让人无法回避暴力。随后的车上谈话不再停留于礼貌的交流;奥斯汀和珍妮后来讲述这段往事时,也将其视为两人友谊形成过程中的重要时刻。

讲述共同的历史

在马丁·路德·金纪念日庆典上,奥斯汀和珍妮并肩站在教会的台上,讲述她们的友谊如何在这趟旅途中发展。她们的讲述没有把旅程简化成一则笼统的教训,而是明确提到——有人第一次对奥斯汀使用种族侮辱性称呼,种植园之旅对奴隶制的不敬美化,以及私刑博物馆令人惊骇的景象。珍妮挑选图像放映在她们身后的屏幕上,希望会众能感到自己仿佛正与她们一同坐在车上。图像的选择和共同讲述让一段私人情谊进入公众视野,同时保留了塑造这段情谊的具体事件。

不均等的后续影响

这场讲述打动了会众,但他们的反应也再次检验了谁被期待去接纳并承受种族主义的后果。奥斯汀和珍妮离开台上后,白人会众排起队来,坦承自己说过的种族主义言论、抱有的偏见,以及未曾出手干预的过失。听了半小时这样的坦白后,奥斯汀询问是否有人也向珍妮坦白。珍妮说没有。奥斯汀随后得知,曾在台上的几位颇有影响力的黑人女性礼拜带领者也在接受他人的坦白。这一刻区分了两位朋友当下经历的不同,但并未把她们混为一谈——珍妮并未像奥斯汀那样被人接近,而更广泛地说,台上的黑人女性承担了白人会众寻求摆脱内疚的负担。

叙事意义

在这段叙述中,这份友谊的重要性不仅在于私人情谊,也在于它成为重述旅程历史的途径。奥斯汀和珍妮为会众共同编织了一段叙事,将车上谈话的记忆与引发这场谈话的种植园和博物馆之行联系起来。两人的亲近让她们能够共同作证,但这并不能保护故事或讲述者免受不平等对待。珍妮的回答与指向奥斯汀及其他黑人女性的坦白之间的差异,揭示了面对同一场公开见证时,情感劳动的分配并不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