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梅斯进入马厩
《最后一战》埃梅斯进入马厩,是对阿斯兰与塔什乃同一存在这一说法的一次决定性检验——埃梅斯认真看待这一说法,进入马厩寻找塔什;他的经历揭示,马厩的门并不意味着门外当权者所声称的事情。这一事件始于一场关于谁可以接近马厩的争执,继而演变为一场为控制人群而安排的骗局,后来才真相大白——埃梅斯活着抵达门的另一侧,并能够看见门外的世界。
埃梅斯要求进入
埃梅斯是一名年轻、高挑、瘦削的卡乐门人,被描写为带有阴郁而傲慢气质的英俊青年。他从人群边缘发言;与靠近火堆的人相比,吉尔和尤斯塔斯更容易看见他。他使用正式称呼“父亲大人”,表明自己在卡乐门军队中的等级地位——普通士兵以此称呼军官,军官也以同样的方式称呼上级军官。队长斥责他不守规矩发言,并称他是个男孩,但埃梅斯回答说,自己年纪较轻,却并未因此被排除在塔尔卡安家族血脉之外,也没有失去侍奉塔什的资格。
他坚持要求进入的理由,直接源于那只猿猴和卡乐门领袖所宣扬的说法。埃梅斯指出,如果阿斯兰与塔什是同一存在,那么塔什本人必定就在马厩里面。因此,他驳斥了里什达·塔尔卡安的断言——马厩是纳尼亚人的地方,与他毫无关系。埃梅斯的虔诚并非只是重复一句口号——他说,只要能看见塔什的面容一次,他便甘愿死上一千回。里什达称此事过于高深,不是他能理解的,埃梅斯便追问那只猿猴是否说了谎。这一问题迫使统治者为自己提出的宗教说法作出交代。
决定与假死安排
那只猿猴发誓说塔什与阿斯兰是同一存在,埃梅斯并未因此退缩,反而表示自己决意进入马厩。矮人的嘲讽加剧了公开压力——他们质问卡乐门人为何允许纳尼亚人进去,却把自己人挡在外面,又质问他们对卡乐门士兵隐瞒了什么。随后,里什达撇清对可能发生之事的责任,称埃梅斯鲁莽,同时准许他进去。这一过程表明,埃梅斯的行动既是基于信仰作出的选择,也是在当权者自己阵营内部对排斥性规矩的挑战。
他走过篝火与马厩之间的空地,一手扶着剑柄,昂首而行。吉尔被他庄严的神情打动。杰威尔告诉提里安,尽管埃梅斯是卡乐门人,他几乎喜欢上了他,并认为埃梅斯值得侍奉一位比塔什更好的神。这番回应鲜明地将埃梅斯的行为与周围的政治操弄区分开来——他忠于自己期盼的相遇,而不是迁就领袖的需要。
埃梅斯打开马厩门,走进去,然后在身后关上门。片刻之后,一个身穿卡乐门盔甲的人踉跄着出来,倒在地上。里什达向人群指认此人就是埃梅斯,声称这年轻人见到了塔什,随后便死了,并将此事当作不要进入马厩的警告。然而,提里安和同伴从近处看得分明,死者并非埃梅斯。他年纪更大,身材更壮,个子更矮,而且留着胡须。这个错误指认使所谓塔什危险的证据也成了骗局的一部分——人群被告知应当相信的事情,与离门最近的目击者亲眼所见并不相符。
门所揭示的真相
很久以后,露西的讲述补充了埃梅斯进入马厩之后的情形。在门的另一侧,她和其他人看到一名卡乐门哨兵带着出鞘的剑来到那里,守在入口旁。他似乎既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于是他们推断,哨兵奉命攻击某些来客,却放过另一些人。门再次打开时,一名年轻的卡乐门人走了进来。哨兵颇感意外,但来人有时间做好准备,与他交战并将他杀死。随后,他朝那群人走去,能够看见他们和周围的地方,同时一再追问塔什在哪里,并说自己是来找塔什的。露西说,他后来去了别处;她喜欢他。
露西的描述表明,这名来人就是先前进入马厩的埃梅斯,同时也说明门外人群所知甚少。这番叙述还将埃梅斯与先前进入马厩的金杰——那只猫——区分开来——哨兵对这名年轻人的出现感到意外、他与守卫交手,以及他能够看见门另一侧的人,这些都不是里什达的说法诱使人群想象的那种假死情节。因此,埃梅斯经历的并非门外所宣称的致命遭遇。他幸存下来,抵达马厩之外的世界,并开始寻找自己原以为会见到的神。
在结局中的意义
这一事件的力量,来自埃梅斯真诚的期待与关于他的虚假说法之间的落差。他因为有人将塔什在里面这一说法当作事实宣扬,才走进马厩;随后,里什达利用一名年长死者,让人群相信埃梅斯已经被杀。后来的证据推翻了这一公开说法。骗局可以蒙蔽那些被隔在远处的人,却无法改变埃梅斯在门另一侧的真实遭遇。
马厩门这一情节,也属于全书从纳尼亚面临终结转向新生的整体进程。故事末尾,阿斯兰宣布时间到了,马厩之外的世界走向终结,孩子们得知,一场真实的铁路事故夺去了他们及其父母的生命。阿斯兰将他们尘世生命的终结称为伟大故事的开始。埃梅斯进入马厩,预示了终结与开始之间的转换——里什达用来恐吓人群的那扇门,同时也是埃梅斯通往另一种现实的门槛。他相信塔什正在等他,并不意味着领袖们的说法就是真的;相反,他真正抵达门外世界这一事实,揭示了真诚信仰与围绕它编造的政治谎言之间的区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