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人射杀会说话的马

矮人射杀会说话的马，是稳定山战斗中的一次突然背叛——原本似乎能帮助提里安的冲锋变成了一场屠杀，而矮人明确表示，他们不会支持任何一方。他们的暴行使所谓的中立变成了主动阻挠，也让提里安的抵抗军面临愈发严峻的军事危机。

会说话的马抵达

卡乐门军队的鼓声早已提醒提里安和杰威尔，里什达·塔尔卡安正在召集更多军队前来助战。就在这危险将近的信号传来之际，马蹄声轰然响起——二十多匹纳尼亚的会说话的马冲上山丘，昂首嘶鸣，鼻翼翕张，鬃毛飞扬。啃咬者和啃食者已经完成了他们的工作，会说话的马因此得以赶到战场。它们的到来让人数处于劣势的提里安一方短暂地看到了缓解困境的希望。

袭击

波金和孩子们开始欢呼，但弓弦的嘣响和箭矢的呼啸声截断了欢呼。放箭的是矮人，他们把弓对准了冲来的会说话的马。叙述强调了他们致命的精准——一匹接一匹的马倒下，没有一匹高贵的动物能抵达国王身边。局势逆转之快，使场面中原本的获救希望，在援军加入战斗之前便化为损失。

尤斯塔斯怒不可遏，杰威尔则问提里安，他是否该冲向矮人，每次俯冲都用角刺穿十个矮人。提里安命令他坚守原地。他告诉吉尔，如果她不得不哭，就转过身去，以免弄湿弓弦；他还斥责尤斯塔斯不该责骂别人——他说，战士应当使用礼貌的言辞，或者干脆用拳脚说话。这样的克制使守军在矮人的袭击激起愤怒与悲痛之际，仍能保持专注。

矮人以嘲笑回应尤斯塔斯。他们嘲弄尤斯塔斯以为他们站在自己一边，拒绝接受会说话的马，并声称他们不想让任何一派获胜。他们的宣言“矮人只顾矮人”，明确表明了他们只顾自身利益。因此，这场杀戮并非战斗中的误伤——矮人是蓄意拒绝援助提里安及其盟友，同时也拒绝效忠于敌方势力。

后果与意义

屠杀发生时，鼓声仍在召唤卡乐门援军。提里安听见远处有第二面鼓以更微弱的声音回应，这预示着又一支卡乐门军队正赶来援助里什达·塔尔卡安。尽管他的脸上没有显露出已经放弃希望的神情，他仍告诉同伴，要在敌人壮大之前发起进攻。会说话的马之死由此加剧了即将到来的战斗的紧迫性——原本想来增援的会说话的马已经丧生，矮人已清楚表明敌意，而更多敌人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