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哈顿屠杀东部快车办事处

《枪魂》

“阿曼哈顿屠杀东部快车办事处”一事中,枪魂袁光寻找叛徒,却发现雇主已经毁掉了他前来询问的那些人。办事处空荡的房间、未受触动的账簿和成堆的灰烬,起初让这场暴力看起来像是针对中立贸易站的蓄意袭击;曼哈顿后来承认此事,则揭示了这些死亡背后更切身的缘由。他曾委托这趟运送,前来取回包裹,并审问那些声称与信使失去联系的工作人员。这一幕的核心反转在于,袁光寻找的委托人,正是与这场疑似屠杀有关的人。

背景与前往办事处

肉市的宗派战争一触即发之际,袁光前去寻找东方快运的当地办事处。尽管他通常依靠明霞处理谈判,这次却独自前往。有人将他团队的位置出卖给了斩击者,袁光怀着复仇之心走进办事处,确信无论谁该为此负责,都必将付出代价。他决定独自前往,使这次拜访更像是一场在愤怒驱使下展开的调查,而非例行公事。

办事处位于湖畔附近的一座小木仓库里,坐落在一座人工湖边,夹在酒吧和妓院之间。前往那里途中,三名妓女试图向袁光求情,一个乞儿则试图扒窃他。他打发了前者,一巴掌把后者从背上扇开;没有人试图抢劫他,他认为这是个好兆头。这些遭遇展现了贸易站周围肉市寻常的生计压力,而办事处内部揭示的暴力却彻底抹去了在那里工作的人们。

空荡的办事处

这座仓库让袁光觉得很熟悉——里面是一间灯火通明的休息室,和他在盖茨维尔见过的贸易站相似。窗户紧闭,窗帘拉上,遮暗了阳光。铺着地毯的地板通向一段小楼梯和一张柜台,柜台后方的墙边堆着一排排厚重的账簿;肮脏的绒面椅下,还残留着烟味。陈设让这里看起来仍在营业,房间里却空无一人。袁光知道,即使是关门的商队驿站,也该有人在场,或是守卫,或是等待包裹的信使。他在外面没发现任何能够解释这片死寂的迹象。

他谨慎地运用感知搜查。没有异常的气息表明此处存在幻象或屏障,也没有任何隐蔽的开口能让狙击手伺机射击;他高声呼喊,也无人回应。然而,烟味暗示不久前还有人在这里。袁光看向柜台后方时,发现了三堆分得整整齐齐的灰烬。大厅四周的皮椅上也落着一小堆堆尘土——他意识到,那是遭遇暴力的工人或信使留下的残骸。他数出几十堆,并预料楼上还有更多。

破坏被控制在如此狭小的范围内,以至于楼外似乎没有人察觉。看不见骚动这一点,让谜团更加扑朔迷离。东方快运受到当地宗派的保护,牵涉到这场酝酿中战争的袭击并非不可能,但袁光以为宗派长老会发动一场声势浩大的袭击。办事处却被悄无声息地彻底清除。他怀疑是外来者所为,却想不出有人为何要暗中摧毁一个服务于废人的中立贸易站。他查看了账簿,但账簿没有被动过;他无法判断是否有任何特定信息遭到窃取或销毁。

曼哈顿的坦白

袁光告诉那个陌生人,自己此行是要向雇主报告失窃一事,并查明是谁出卖了团队的位置,随后得到了解释。曼哈顿回答说,袁光眼前站着的正是他的雇主。他曾委托这趟运送,还安排了七个诱饵来掩饰袁光的位置。这番透露说明曼哈顿为何掌握运送的详细情况,却也让这名委托人与袁光发现死者的办事处直接联系起来。

曼哈顿解释说,他当时是来悄悄取包裹的。工作人员坚称,他们已经与送货的人失去联系。他察觉他们在说谎,便审问了他们,随后瞥了一眼最近的一堆灰烬,同时承认自己下手或许有些过重。他的解释让人明白,这些灰烬是那场审问造成的后果;不过,袁光发现那些尸体时,还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也不知道原因。至少截至当时,袁光觉得自己很庆幸没有遭到同样的对待。

后果与意义

这场屠杀并没有让袁光轻易查明促使他前往办事处的背叛真相。曼哈顿表明自己就是委托人,也证实这趟运送安排了诱饵,但他所说的审问,针对的是工作人员谎称与信使失去联系一事。账簿仍未受扰,袁光因此无法判断是否有信息遭到窃取。他眼下的调查揭开了雇主的身份和办事处人员的下场,却没有解答有关伏击的所有疑问。

寻常的商业细节让暴力显得格外刺目——湖畔仓库、接待椅、账簿,以及等待领取的包裹,全都成了一处被彻底清空的工作场所的遗存。这场屠杀也颠覆了袁光的预期。他原本做好了惩罚叛徒的准备,却发现委托自己执行任务的人,早已用致命暴力回应了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谎言。中立驿站受到的保护以及看似未受触动的记录,都没能护住里面的工人;精心排列的灰烬,成了现场最确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