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ster唤醒并驾驭灵车
《枪魂》枪套唤醒灵轨列车,将一场迫切的交通工具搜寻变成了共同生活的开端。在雷霆之地,孩子走近沉睡的机器,机器随之苏醒;枪魂袁光虽不确定她的能力,却愿意相信她,于是与她一同登车。这次相遇建立起一种纽带,它将超越单次旅程——灵轨列车成为一处移动的避难所、一辆运作中的交通工具,并最终成为数千人的家园。
沉睡的机器苏醒
袁光眼下考虑的是实际问题。他无法保证灵轨列车很快就会苏醒,而等待它的同类抵达,可能会耗去他根本没有的数周时间。补给有限,周围又是敌对之地,驯服一辆较弱的灵车似乎是更安全的选择。他决定,在继续前进之前,自己和枪套再搜查一次列车。
枪套没有回答。袁光发现她不见了,接着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汽笛。他抓起新买的霰弹枪,匆忙追了出去,直到这时才意识到,灵轨列车可能会对人柱的存在作出反应。孩子没有逃跑,而是站在机器旁边,满怀好奇地仰望着它。烟囱里隐约升起淡淡的烟雾;车头灯也自行亮了起来。灵轨列车苏醒了。
袁光命令枪套退开,但她和列车都没有照做。机器再次鸣笛,枪套带着羞怯而不安的神情转向袁光。他问她是否想登车,她点了点头。她的回应并未消除危险——她紧张地咬着嘴唇,仍然紧挨着车辆;列车又一次鸣笛,声音更响,仿佛这台庞大的机器正不耐烦地等着他们。
无言的理解
这一幕没有让枪套开口解释她感知到了什么。袁光猜想她是否以某种方式与灵轨列车沟通,也考虑人柱与世界之气和风水之间的联系是否能让她指挥这些生灵。这种可能性只是他的推测,并非这一段情节充分解释的能力。他能观察到的事情更简单,也更直接——列车已经苏醒,枪套想要登车,而且她相信列车正在等他们。
袁光决定给她的直觉一个机会,因为他别无更好的选择。他收拾好自己能带的东西,和她一起走近车辆。到了登车的时候,枪套僵住了;她很可能从未进入过列车。袁光向她伸出手。她打量着他的手指,然后用小手握住他的掌心;他的触碰给了她爬上车的勇气。他们刚踏上列车,机器便开始移动。在这一连串举动中,信任变得切实可行——枪套未曾言明的笃定让他们走到列车跟前,而袁光伸出的手则帮她跨过了门槛。
从旅途到营生
启程并没有让他们的处境变得安全或简单。袁光身处雷霆之地的荒野深处,带着武器和毒品,心怀怨恨,还要带着一个他不了解其能力的哑巴孩子穿越敌对区域。他试图安慰自己说一切都会好起来,但眼前这番严峻的处境却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灵轨列车带来的是移动,而非确定性;最初的旅程开始时,危险依然环绕着车上的乘客。
后来,这辆车从逃生工具逐渐变成了谋生的工具。枪魂袁光与桶先生达成交易后,列车在日落时分离开肉市,执行首次快递任务——桶先生带着六名子弹教会邪教徒和足以装满大量货物的箱子登车,而这项安排为袁光提供报酬、补给,以及选择武器和弹药的机会。作为交换,他负责提供交通工具和安全保障。苏醒的机器不再只是逃离荒野的途径;它已成为支撑更大事业的手段。
列车的行进也让这群人得以抵达原本难以抵达的地方和路线。在一处岩石山丘上的停靠点,袁光、枪套、阿克和奥丽安特眺望石油海对岸那座巨大的聚居地战镇;它的规模和金属宝塔都使肉市显得渺小。后来,灵轨列车穿过一道屏障,花朵分开让它通过。袁光观察到,植被中凝聚的木之气运作原理与物品具现化相似,并思考是否能用类似的方法在列车车厢里建造温室,为乘客种植食物。旅行、保护以及维系生命的可能性,都与机器的行进路线交织在一起。
移动的家园
灵轨列车的机动性也意味着力量与速度。后来一次紧急状况中,奥丽安特以如子弹出膛般的突然速度冲过一座桥,碾过一辆挡在机车前方的汽车;随后枪声响起。列车并非只是一处被事件裹挟着前行的被动避难所。它庞大的车身和迅速移动的能力能够改变周围发生的事情,使交通工具本身也成为影响局势的关键。
等一行人抵达列车镇时,灵轨列车已成为“妈妈”——一处沿灵轨不断扩展的家园。自从接纳枪套和爸爸后,它已经添置了近一百节车厢,如今容纳着三千多人。居民中的修行者协助维护列车并承担引擎相关的工作,而妈妈也快要达到自身的承载极限。枪套听说她谈过建造更多列车的事,不过女儿追问细节时,她却羞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袁光在机车上方飞行,推进器冒着烟,远远地注视着一切,随时准备在枪套遇险时俯冲下来。因此,最初那次犹豫不决的登车,最终引向了一个规模宏大的社群;这使最初选择相信枪套与机器之间纽带的决定,其意义远远超出了雷霆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