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一样——这才是讽刺

“我们都一样——这才是讽刺”是菲德勒对共同人性所作的讽刺性认识；在这个世界里，政治对手把彼此视为可以牺牲的人。他说这句话时，正让李马斯休息；这番话使两人刚刚确认的同盟关系变得更加令人不安——团结确实存在，但并不能消除他们打算实施的暴力。

这句话及其语境

菲德勒是在谈到需求如何使人的生命看起来等同于一个统计数字之后说出这句话的。他让李马斯睡觉，叫他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并保证他们第二天可以继续谈。到了门口，他回头又补上这句话。它紧接着日常关怀的举动，使这番感慨带上了人情暖意；而周围的谈话又让这份暖意承受着压力。

共同人性与政治暴力

这句话的讽刺之处，在于人们彼此相似这一简单认识，与冷酷盘算之间存在距离；正是这些盘算，使个体的死亡变得可以接受。菲德勒刚刚提到了斯大林，以及交通事故与统计数字之间的对比；因此，这句话属于一场关于需求如何决定人们理解苦难的讨论。它并没有给出道德上的解决办法。它让两人的共同人性更加显著，同时也显出他们的政治目的依然致命。

对李马斯的影响

李马斯睡着时相信菲德勒是自己的盟友，也相信两人很快就会一起把蒙特送上死路；这一前景是他期待已久的。菲德勒的话为这份确信增添了讽刺意味——个人信任的时刻，直接导向一项杀人计划。这句话因此把情谊与暴力置于同一幅图景中，揭示出间谍活动既无法阻止、也无法使之无罪的人性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