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z在东德被拘押
《柏林谍影》莉兹在东德被拘押,使政治猜疑的运作机制变得直接而切身——尽管她坚称自己一无所知,当局仍将她作为针对菲德勒一案的证人扣留。她从审讯室被带到地下牢房,继而在蒙特指挥下穿过戒备森严的建筑群离开,困在决定她命运却不向她解释的各种机构之间。
作为政治程序的拘押
在审理中,李马斯辩称莉兹一无所知,并请求让她回家。审判长允许她离开法庭,却裁定审理结束之前她不能回家。她被扣留,并非因为已出示的证据证明她参与其中,而是因为她是菲德勒可能想要讯问的证人。这一区别影响重大——决定莉兹身份的不是她本人关于自己一无所知的陈述,而是审理程序。
一通电话之后,一名女子告诉莉兹,她必须留下,等德国统一社会党主席团审议菲德勒一案,并补充说这是蒙特的意思。莉兹问蒙特是谁,却没有得到解释。她再次发问时,那名女子搬出党的权威,却不说出此人的身份,也不说明拘押莉兹的理由。于是,政治程序以一连串命令的形式落到她身上——留下、等待、服从——而其缘由始终无从得知。
地下牢房
莉兹被带过一条条长廊、由哨兵把守的铁栅门、寂静的铁门和楼梯,进入一处仿佛沉入日常生活表面之下的建筑群。没人告诉她李马斯已经死了。得不到消息也是拘押的一部分——莉兹既无从得知他的情况,也无法确切判断自己已被关了多久。
在牢房里,黑暗与寂静将她的世界收窄到仅有的几件物品——一张床、一只没有水龙头的洗脸盆和一张粗陋的桌子。灯灭后,她跑向记忆中的床,胫骨撞了上去。后来,她在漆黑中醒着,喊了一声,却听不见任何回声。她在身边摸索时,觉得双手沉重,并想象黑暗仿佛一道屏障,声音和动作都无法穿透。牢房让孤立变成切身的感受,使她无法靠呼救逃离音讯全无的处境。
蒙特的介入
终于有脚步声靠近,牢门打开时,莉兹只认出蒙特的身影映在走廊淡蓝色的灯光前。他用低沉而轻蔑的声音命令她跟他走。他的出现起初并不像是在营救她——莉兹想起看守女监的警告——蒙特知道该如何对付犹太人——便惊恐地站在那里,不确定是否该跟他走。
蒙特抓住她的手腕,带她匆匆穿过走廊。他查看交叉通道,示意她继续前行,举止仿佛她理应明白逃离的目的,几乎把她当作同谋。他打开一扇金属门,带她走进寒冷的冬日空气中,又领她穿过厨房菜园,来到一座哥特式门楼。那里停着一辆汽车,亚历克·李马斯站在车旁。两人相遇时,拘押就此结束,但这段文字没有解释究竟是什么安排使莉兹得以离开,也没有说明门楼之外有什么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