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收藏受害者身体部位与遗物

《牢笼》

幻影的战利品与纪念物,是他从受害者身上取下并保存的身体残骸和个人物品。它们并非只是纪念品——手指、头发、一只耳朵、一条舌头以及费利西蒂·万利斯的纹身都被保存、分类;杀手还会反复查看,并盘算接下来要取走什么。警方在餐厅发现这批收藏,揭示了罪行的实际面貌,也使这些私藏物成为指控他的证据。

收藏品及其摆放方式

这批收藏分放在餐边柜的抽屉里。幻影把装有指尖的药瓶放在最上层抽屉。下面的抽屉里则放着其他纪念物——一只带着耳环的耳朵和一条带着穿孔饰物的舌头,两者都浸泡在福尔马林中;路易丝·厄舍的金发经过晾干、梳理、编辫、盘成一圈,再装进玻璃纸袋;后来,他还放入一块带有一片纹身皮肤的方形胶合板。这些独立的隔间让战利品在房间里各有其位,然而其中的物品也揭示了它们背后所发生的暴力。

这批收藏的摆放方式也记录了保存遗物的不同方法。手指及其他身体部位浸在液体中,而路易丝的头发则被当作可以清理、整理和包装的物品。费利西蒂的纹身需要另一种处理方式——幻影把皮肤晾在胶合板上,再用木钉固定。每件物品都从一个人身上取下,变成标本或纪念品;而各不相同的处理方式则显示,他会根据自己想留下的东西调整保存方法。

取走并保存战利品

吉尔·理查兹被送回阁楼囚笼后,幻影走进厨房,处理从之前那名俘虏身上取下的物品;他把这名俘虏看作一个娃娃。他把一根手指和一片皮肤放进一个特百惠盒里。一个药瓶已经备好,里面装着福尔马林,瓶身贴着一条窄标签,上面写着费利西蒂·万利斯的名字和她的死亡日期。他用镊子夹起手指,将它放进药瓶,随后转向那片纹身皮肤;他以前从未保存过这种东西。

他用厨房纸小心地把那片皮肤晾干,欣赏上面的纹身,再将皮肤正面朝下钉在一块胶合板上。之后,他把药瓶放进上层抽屉,和其他指尖放在一起。要把纹身放进下面的抽屉时,他犹豫了一下,担心密闭空间会影响晾干。他认为这些纪念物应该放在一起,于是接受了这个风险。这些细微的实际考量——准备贴好标签的容器、选择晾干皮肤的方式、权衡存放条件——让这批收藏显得井然有序,却丝毫没有减轻其中物品的残暴意味。

私人收藏与持续威胁

餐边柜摆在一间仍留有幻影母亲痕迹的餐厅里。擦得锃亮的家具、厚重的窗帘和覆着蕾丝的窗户,使它与属于幻影的秘密物品形成对照——那些物品被藏了起来、珍而重之,只有偶尔才拿出来看。因此,这批战利品所在的是一处家居空间,而可见的秩序大多属于别人。它们被藏起来,也是其意义的一部分——这些物品不让人轻易看见,却被刻意集中在一处,供他私下把玩。

这批收藏还没有完成。把费利西蒂的手指和纹身放进去之后,幻影意识到新闻已经播出了相关影像,他不能再用那辆出租车,于是考虑如何接近另一个受害者。后来,在纹身晾干时,他查看这些纪念物,并思索要从囚笼里的俘虏身上取走什么。他考虑取下一个器官,可能是肾脏,并盘算先杀死她,再在浴缸里处理血迹。他的注意力也转向一名眼睛更漂亮的年轻女子;他已经决定要把她纳入自己的收藏。因此,这批战利品将过去的罪行与眼前的危险联系起来——每一件保存下来的遗物都证明暴行已经发生,而他盘算继续取走东西,则预示着他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发现收藏及其证据作用

警方进入餐厅时,最上层抽屉开着。伊芙·斯特朗拿起一个药瓶,看见里面有一截指尖;标签上写着路易丝·厄舍的名字和日期“18.2.18”。这个药瓶揭示了那些指尖的遭遇,也将隐藏的收藏与一名有名有姓的受害者联系起来。在下面的抽屉里,伊芙发现那块方形胶合板,并认出上面的纹身属于费利西蒂·万利斯。胶合板下面放着一条盘成一圈、装在玻璃纸里的金色发辫,以及其他装有液体和遗骸的容器。

这次发现把此前分开出现过的物品汇集起来,成为幻影罪行的实物记录。贴有标签的路易丝指尖和头发、可辨认的费利西蒂纹身,以及其他经过保存的身体部位,都不再是私藏的纪念物——它们共同揭示了这批收藏的规模和具体情况。幻影曾精心整理并藏起这些物品,如今调查人员可以查看、辨认它们,并将其作为指控他的证据。抽屉保存着他占有受害者身体残片的执念;抽屉一经打开,这些残片便成了他试图掩盖的暴行的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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