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皇家赌场》纽约既是詹姆斯·邦德第一次杀人的地点——这次杀人与另一次共同使他获得“零零”编号——也是他质疑这一身份所附带的道德确定性的例证。按照他的叙述,他与同伴策划的一次远距离射击看似有条不紊;然而,当他想到英雄与恶棍之类的标签如何轻易地随着政治立场而改变时,这件事的意义也随之改变。
这座城市作为行动地点
邦德回忆说,目标是一名日本密码专家,当时在洛克菲勒中心的美国广播公司大楼第三十六层工作,日本领事馆也设在那里。邦德在一栋相邻摩天大楼的第四十层订了房间,可以越过街道望进目标所在的房间。这座城市的高楼为行动提供了所需的距离与射击位置。
地点决定了行动方式。邦德和一名同伴带着两支配有瞄准镜和消音器的雷明顿三〇—三〇步枪来到房间,随后等待机会。计划取决于目标房间的窗户——同伴要打碎一扇窗,因为大楼的玻璃经过隔音设计,这样邦德就能从打开的窗口射击。
邦德讲述的杀人行动
机会来临时,同伴先开了枪。子弹被玻璃挡偏,但这一枪打出了邦德需要的窗口。邦德随即开枪,击中了转身望向破窗的目标。他后来称这次行动干净利落、有效迅速,并强调自己当时距离目标约三百码,与被杀者素不相识。
这段回忆准确交代了行动顺序与分工——同伴打碎窗户,邦德从窗口开枪。纽约在故事中不只是一个被提及的背景;它的摩天楼建筑以及两栋大楼之间的距离,安排了整个行动。邦德将这种隔离视为让杀人显得容易应对的因素之一。
邦德获得“零零”编号的资格
邦德说,纽约的行动是他在英国秘密情报机构执行任务期间获得“零零”编号所涉及的两次杀人之一。另一次发生在斯德哥尔摩,他在那里杀死了一名为德国效力、从事反英活动的挪威特工。邦德区分了这两次任务——纽约的射击是在远距离进行的,而斯德哥尔摩的杀人则需要他悄然接近目标所在的卧室。
他解释说,在英国秘密情报机构,“零零”编号意味着持有者在执行任务时曾冷血杀人。因此,纽约的事件既是一次具体行动,也是邦德对其职业资格的叙述的一部分;这一资格令维斯珀钦佩他。他拒绝接受她的钦佩,并指出自己的受害者或许也是卷入更大冲突的正派人士。
这座城市在邦德的道德论述中的作用
邦德在与马蒂斯讨论辨别是非之难时讲述了这段往事。他起初将纽约的杀人行动描述为一次技术上成功的任务,随后却将它与后来勒希弗可能试图杀害自己的情形相对照。当邦德自己也身处险境时,他意识到自己从前用于目标身上的那些分类并不稳定。
纽约的远距离射击与斯德哥尔摩近距离、困难重重的杀人行动形成对照,也动摇了这样一种观念——职业技巧能让暴力在道德上变得简单。邦德的叙述将城市中精心安排的射击位置,与官方标签和被贴上该标签的人之间令人不安的距离联系起来。由此,纽约既成为他“零零”经历中第一次行动的背景,也帮助揭示伴随这一身份而来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