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ck Schuyler与Corey Smith的训练伙伴关系

《绝望中的希望》

尼克·舒勒与科里·史密斯的训练伙伴关系,是通过共同的运动纪律建立起来的一段高强度友谊。两人分别是尼克·舒勒和科里·史密斯——舒勒是一名私人教练,而他自己的橄榄球生涯在参加大学比赛之前就已结束;史密斯则是一名耐力出众的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防守端锋,尽管相对于自己的位置体型偏小,仍然闯出了职业生涯。在健身房里,他们之间的竞争亲密而非仅仅职业化——他们一起完成令人痛苦的训练,相互比较,并形成了一种强度,以至于史密斯去世后,舒勒再也无法重现那种感觉。

在健身房中建立关系

尼克·舒勒在佛罗里达州卢茨的健身房结识了科里·史密斯;几个月前,他也在那里认识了马奎斯·库珀。舒勒最初部分是通过史密斯衣物和器材上的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标志认出他是一名运动员,后来得知史密斯身高6英尺3英寸,体重265磅,体脂率约为12%。和库珀一样,史密斯在职业橄榄球中被认为体型偏小;作为防守端锋,他有时要面对比自己重六七十磅的进攻截锋。这种体型差距使身体准备成为史密斯职业生涯的核心,也为两人建立联系提供了天然基础。

史密斯2002年从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毕业后未被选中,但以自由球员身份与坦帕湾海盗队签约。那个赛季海盗队最初九场比赛中,他参加了其中六场,随后因伤进入伤病名单,未能参加球队战胜奥克兰突袭者队的超级碗比赛。他后来的职业生涯包含两种极端经历——新秀赛季时,他曾是冠军球队的一员;之后又效力于2008年输掉全部十六场比赛的底特律雄狮队。尽管如此,他仍以耐用、可靠的替补球员著称;他在高中时期获得的“塔斯马尼亚恶魔”绰号,也体现了他带入职业橄榄球的那种永不停歇的风格。

训练方式与竞争纽带

舒勒自身的训练理念赋予了这段伙伴关系独特的性质。他将耐力举重描述为持续九十分钟至两小时的训练——一个身体部位休息时,另一个部位继续工作。他长期采用这种方式,以至于库珀和史密斯都觉得这种方法很新颖;他也相信自己的身体状况并不逊于这两名职业球员。因此,训练并不只是教练指导运动员的课程,而是身体状态极佳的几名男子之间的较量;舒勒急于证明,自己不是职业球员,并不意味着身体上低人一等。

训练中既有艰苦,也有乐趣。舒勒记得,自己想向史密斯和库珀证明,在各个方面都更强壮、体能更好;但他也强调,那些训练从未像普通工作。他们在已经筋疲力尽时仍增加组数,有时甚至接近恶心欲吐的程度,却依然能从坚持下去中获得成就感。一次又一次再完成一组、再做一个动作的要求,把身体疼痛变成了共同承诺的语言。他们的竞争巩固了友谊,而不是削弱友谊,因为每个人的努力都为其他人提供了必须达到的标准。

这段伙伴关系也处于更广泛的运动网络之中。舒勒在担任私人教练期间与库珀、史密斯一起训练;三人的橄榄球背景,使健身房成为一个能够直接比较职业地位、往日抱负和当前身体能力的地方。舒勒曾希望在南佛罗里达大学参加橄榄球比赛,但从肯特州立大学转学后,NCAA转校后停赛一年资格规则迫使他缺席2006赛季。为了不再等待一年以使用剩余参赛资格,他离开了球队。与史密斯和库珀一起训练,使他即使在通往大学橄榄球的正式道路关闭后,仍能继续保持运动员身份。

灾难中的运动员身份

四人进入墨西哥湾后,马奎斯·库珀的21英尺Everglades钓鱼船发生倾覆,这段伙伴关系由此获得了更阴暗的含义。舒勒的叙述将四人呈现为年轻、强壮,并习惯于认为自己很难被击垮的人。他后来直接比较了他们的身体能力,回忆说威尔·布莱克利体重约230磅,而舒勒约240磅;小型救生衣可以让他们漂浮,却无法可靠地把他们托离不断拍打的海浪。运动能力仍然有用,但并不能使他们免受冷水、疲劳和逐步恶化的生理状态影响。

在求生过程中,舒勒与史密斯的关系立即转化为一种照护责任。史密斯曾试图潜到倾覆船体下方,这段经历令舒勒十分恐惧,尽管他知道史密斯是一名出色的运动员。后来,史密斯病倒并失踪,舒勒身边只剩下威尔·布莱克利这名他还能主动帮助的伙伴。因此,努力让布莱克利保持漂浮的记忆,也包含着对库珀和史密斯先后逝去的记忆——力量与团队合作可以延缓灾难,却不能保证朋友一定能够被带回来。

舒勒为拯救布莱克利所付出的身体努力,比任何关于友谊的抽象表述都更清楚地揭示了这段伙伴关系的实践伦理。布莱克利落水后,舒勒一次次游出去,把他拉向船体。由于两人的体重以及救生衣的薄弱,他们在海浪中一同沉入水下。舒勒疲惫到双腿难以移动,但他的注意力从自身的寒冷和口渴转向了史密斯幸存下来的伙伴。于是,训练文化中忍痛坚持的精神以一种转化后的形式再次出现——不再是竞争或表现,而是为了另一个人持续行动。

失去、记忆与道德意义

事故后,舒勒没有把史密斯最后的行为归结为个人失败。当他与史密斯的兄弟姐妹交谈时,他描述了史密斯身体状况恶化期间出现的攻击性和意识混乱,包括自己失手松开史密斯救生衣、看见他潜向海底的那一刻。他还解释说,史密斯的言语和行为是由低体温症与痛苦造成的,而不是由家人所熟知的那种性格造成的。家人理解这一点,而舒勒坚持讲述这段痛苦的真相,成为对症状之下那个人保持忠诚的一种行为。

史密斯的死亡还通过运动界塑造了这段伙伴关系的公共记忆。事故三周后,底特律雄狮队宣布,2009年赛季不会有任何球员穿着93号球衣,以保留史密斯曾为球队穿过的号码。这一致敬强调了同一种永不停歇的精神,而那正是史密斯在健身房和赛场上展现的品质。他的职业身份无法让他复生,但它提供了一种语言,使队友和球队能够认可他的职业操守以及他在球队中持续占据的位置。

对舒勒而言,这段伙伴关系在葬礼和媒体关注退去后,仍以身体记忆的形式存在。他重新开始负重训练,把压力和愤怒倾注到杠铃上,但训练已不再具有同样的强度。他更换健身房,部分原因是这样对自己的职业生涯更实际;然而他也承认,自己怀念与史密斯和库珀一起训练,并且再也无法以同样的方式逼迫自己。失去的不只是一个训练伙伴,而是那种特殊的挑战、注视和相互施加的压力;正是它们让他最强大的运动员自我感到充分而真实地活着。

纪念与持续意义

舒勒最终把这段训练伙伴关系纳入了永久纪念。他设计了一幅纹身——以一枚刻有库珀、布莱克利和史密斯姓名首字母的凯尔特十字为核心,十字上缠绕着绳索,下方有一只锚,背景写着波斯谚语“身处逆境时,不要失去希望”,下方则是日期2009年3月1日。这一设计把四人在海上的身体斗争,与支配他们训练的原则联系起来——只要仍有可能付出努力,就不应有人停下。它还把那个幸存下来的身体变成一份记录,记录着已经失去的身体与关系。

舒勒后来的反思让史密斯的记忆继续与日常的运动动作相连。他可以与其他客户一起训练,但那些课程缺少过去的强度;这段伙伴关系曾让训练感觉像共同目标,而不是谋生工作。这种反差解释了为什么尽管这段纽带最初存在于健身房,它仍然意义重大。史密斯对舒勒的影响留存在他的努力习惯、对耐力的理解、对四人相互依赖的叙述,以及他拒绝把幸存视为个人成就的态度中。舒勒说,如果没有科里·史密斯和其他人,他不认为自己还能活着;因此,这段伙伴关系成为书中解释他如何坚持下来、以及为何坚持本身带着持久负担的关系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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