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亚与北方!”
《能言马与男孩》“纳尼亚与北方!”是布里呼唤摆脱囚禁生活的战斗口号——这简短的话语表达了他对纳尼亚的向往、对与自由的会说话的马生活的希望,以及推动旅程向北前进的目标。它一再出现,使一条路线变成了承诺;不过,布里后来感到羞愧,显露出他觉得自己离配得上这份承诺还有多远。
囚禁中的起源
布里解释说,自己还是小马驹时曾漫游到南坡以外,尽管母亲警告他不要进入阿钦兰及其以远的地方,之后便被抓走。从那时起,他一直遭人类奴役,隐瞒自己会说话,假装是一匹普通而愚钝的马。他的叙述赋予了这句呼喊力量——纳尼亚并非一个抽象的目的地,而是他遭到分离的故土;北方则指出了逃亡或许能成为归乡之旅的方向。
布里曾在提斯罗克的战争中服役,这些记忆让他的向往更加强烈。他描述了被迫行军、急流、骑兵冲锋,以及受训在骑手身旁撕咬、踢踹并用身体撞击的战马。然而,他拒绝将那些战役视为自己的战争,因为当时他身为奴隶,被当作不会说话的牲畜对待。相比之下,他想象未来在纳尼亚参加的战争,将是他与自己的同胞自由并肩效力的机会。因此,他的呼喊既回望过去,也展望未来——它诉说着一种被囚禁生活剥夺、而他仍盼望拥有的身份。
一声呼喊开启旅程
沙斯塔报上姓名、准备骑马时,布里教他如何飞奔——双膝夹紧,目光越过布里的耳朵望向前方;若怕摔下来,就坐得更直。随后布里喊道:“现在,奔向纳尼亚与北方。”这句话伴随着实际行动的开始,将逃亡所需的骑术指导与更远大的目的地联系起来。
沙斯塔和布里结伴旅行时,这句话再次响起。他们能否前进,不仅取决于布里的速度,也取决于沙斯塔学会骑马;沙斯塔双腿酸痛,常常跌落,而布里耐心地教他小跑、慢跑、跳跃,以及在马突然停下或转向时稳稳坐在马背上。于是,布里对自由生活的理想,随着他和一个正在学习逃亡所需本领的男孩携手同行而延续。
共同的方向与重燃的希望
在沙漠中,布里没有尝试连续飞奔一整天一整夜这种不可能办到的事,而是安排了切合实际的速度。众人将以步行和小跑前进;马匹步行时,沙斯塔和阿拉维丝也下马步行。布里以那句熟悉的呼喊结束叮嘱:“纳尼亚与北方!”这反复响起的话语让旅程保持稳定,也承认了身体所能承受的限度——目的地始终不变,但要抵达那里,就需要耐力与适度的努力。
后来,旅人们接近北方山脉时,眼前较低的山丘比沙斯塔和阿拉维丝所能想象的一切都更青翠、更鲜活。布里望着这景象欢呼:“布噜——呼——呼,北方,青翠的北方!”他先前的战斗口号,此时成了他认出自己一直渴望前往之地的即时感叹。北方不再只是穿越陌生土地时的一个方向;它已成为一片仿佛回应着他归家渴望的景色。
经受羞愧考验的呼喊
布里的向往并不保证他有勇气。狮子袭击之后,他说自己要回卡乐门,因为他认为自己只配受人奴役。他责备自己为了保全性命而飞奔逃走,把温妮、阿拉维丝和沙斯塔留在险境中。在他看来,男孩转身返回同伴身边,暴露了那个自称身经百战、夸口经历过一百场战斗的战马有多么失职。
这番转变赋予了反复出现的表达以道德和地理两方面的意义。布里曾热切地谈到要作为一匹自由的马,与自己的同胞并肩作战;但自由也要求他面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以及自己如何辜负了期望。他的呼喊仍象征着他向往的生活;他的羞愧则表明,单凭向往并不能确保自己属于那里。从囚禁之地到故土的距离,不仅以向北行进的里程衡量,也以布里担心自己未曾展现的勇气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