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巫的冬季
《能言马与男孩》白女巫的冬季是白女巫统治、纳尼亚严寒不散的时期;在故事中,人们记得这个国家已从那种境况中获救。冬季的结束标志着奴役与自由之间鲜明的转变——在纳尼亚黄金时代恢复的和平之下,纳尼亚的居民和动物得以安稳生活,而对白女巫的冬季的记忆,则使他们对阿斯兰的感激有了意义。
白女巫的冬季与黄金时代
叙述将白女巫的冬季置于过去,称彼得高王在凯尔帕拉维尔统治时,白女巫和冬季都已逝去。纳尼亚林地中那些体形较小的居民安然无恙,这一变化由此可见。兔子、一只松鼠、喜鹊、羊怪和一只老鼠聚在一起,谈论危险的消息,却不紧不慢地闲聊;务实的矮人杜弗尔不得不提醒它们,敌人已在安瓦德,必须派出援军。它们的漫不经心被描写为黄金时代里安稳生活的结果,而不是威胁并不真实的证据。
白女巫的冬季在纳尼亚身份认同中的遗绪
白女巫的冬季已然结束,却仍是纳尼亚人描述自身归属时的一部分。阿拉维丝问布里,既然他声称讨厌狮子,为何还以狮王和狮王的鬃毛起誓;布里解释说,他指的是阿斯兰,是纳尼亚伟大的救主,曾驱逐白女巫和冬季。因此,这段往事并非只是纳尼亚历史中的一个年代——它承载着人们共同敬仰之情背后那段被铭记的拯救经历。
奴役与自由
书中将对白女巫的冬季的记忆与其他受囚禁的处境并置。沙斯塔受阿舍希管束,肩负繁重劳作,还要忍受挑剔和偶尔的殴打;布里回忆自己幼年时被捕,多年来一直做奴隶,并隐瞒自己会说话,以免遭人展览并受到更严密的看管。后来,布里因自己在沙斯塔转身奔向危险时却逃离狮子而严厉自责,并以自己对纳尼亚所联想到的勇气和自由衡量自身行为。这些经历并未被说成是白女巫的冬季所致,但它们强化了故事所呈现的对比——一边是压迫性的依附,另一边则是纳尼亚世界恢复之后的安宁。
这一对比也体现在卡乐门的政治言辞中。拉巴达什声称,纳尼亚弱小到只需一千支长矛便能在五周内征服,并称纳尼亚的自由是帝国的一块污点;提斯罗克也把自由国家说成懒散、混乱而无利可图。这个场景揭示了一种政治话语——它将独立视为缺陷,将支配视为理所当然的权利。与这种看法相对,白女巫的冬季结束这一段被铭记的往事,象征着一个国家恢复自身自由生活的可能。
故事道德脉络中的记忆
布里面对自己逃跑一事时的反应,展现了拯救的记忆如何作用于个人。他认为自己未能保护同伴,因此只配做奴隶,甚至考虑返回卡乐门;温妮指出大家都逃跑了,而布里自己也承认沙斯塔曾折返回去。这里的对比不只是白女巫的冬季与春日般的安宁之间的对比,更是受人支配的生活与自由所带来的艰难责任之间的对比。因此,白女巫的冬季仍是故事中的历史参照点,借此区分安稳与漫不经心、囚禁与自由,以及承袭而来的敬仰与仍须由人作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