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引导沙斯塔的关系
《能言马与男孩》沙斯塔与阿斯兰的关系始于一连串令人恐惧、无法解释的相遇,直到阿斯兰揭示自己就是那头狮子,事情才得以说明。阿斯兰引导沙斯塔走向安全之处和目的地,但他的照料并非单纯的营救——他也引导沙斯塔认识有关责任的真相,同时坚持每个人都必须听到自己的故事。
无形的引导
沙斯塔讲述自己的困境时,说起了自己不知名的父母、渔夫严厉的养育、逃亡、塔什班与古王之墓中的危险,以及疲惫不堪的沙漠跋涉。他还说起那头伤了阿拉维丝的狮子,并承认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沙斯塔的讲述把他经历的一切归结为一连串不幸,但阿斯兰的回答改变了这些事情的意义——其实只有一头狮子,它行动迅捷,足以在旅途中出现在不同地方。
阿斯兰指出,逼得沙斯塔与阿拉维丝同行的是自己;在死者的房屋之间安慰沙斯塔的是自己;而在沙斯塔睡觉时赶走豺狗的也是自己。他还让马匹因最后一段路上的恐惧而重新振作,帮助它们及时赶到阿钦兰国王鲁恩身边。最后,阿斯兰透露,是自己把载着沙斯塔的船推向岸边;当时沙斯塔还是个濒临死亡的孩子,一个醒着的人在那里接纳了他。由此可知,沙斯塔原以为彼此独立的危险与偶然援助,其实都是持续不断的引导的一部分。
认出与相遇
这个揭示并没有立刻回答所有问题。沙斯塔问阿斯兰是否也伤了阿拉维丝,阿斯兰承认确实如此,却不肯向沙斯塔解释她的经历:“我告诉你的是你的故事,不是她的故事。我只向每个人讲述他自己的故事。”这条界限使这段关系具有个人意义,同时不让沙斯塔成为解读他人苦难的人。阿斯兰的引导让沙斯塔了解自己的道路,却把阿拉维丝的故事留给她本人知晓。
夜雾散去、天色转亮时,沙斯塔看见阿斯兰在他的马旁踱步;阿斯兰比马高大,也是金色光芒的来源。沙斯塔没听说过关于阿斯兰的故事,不知道他是伟大的狮子,也是纳尼亚所有至高王之上的国王;但他只看了狮王一眼,就从马鞍上滑下来,倒在阿斯兰脚边。阿斯兰俯身用舌头触碰沙斯塔的额头;随后,雾气与狮王的光辉一同消失,留下沙斯塔独自与马站在蓝天下青草茂盛的山坡上。
责任与他人的故事
阿斯兰后来向阿拉维丝作出的解释,明确揭示了他行动中的道德层面。他告诉阿拉维丝,伤她的狮子正是自己;她受到的惩罚,与阿拉维丝先前把继母的奴隶下药迷睡后,那名奴隶所受的惩罚相对应。这样做的目的是让阿拉维丝明白另一个人曾有怎样的感受。这一段经历呼应了阿斯兰先前拒绝向沙斯塔讲述他人故事的做法——引导既包括揭示一个人自己的过往,也包括让那个人面对自己对他人所作所为造成的后果。
对沙斯塔而言,认出阿斯兰后,他不再害怕那声音来自鬼魂或危险生物,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颤抖,伴随着喜悦。这次相遇重新赋予旅程以意义,却没有抹去其中的艰辛——阿斯兰的存在把营救、安慰、警示与抵达联系起来;而每个人必须听到自己的故事这一规则,则保留了沙斯塔与阿拉维丝各自经历所具有的独特道德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