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与布里
《能言马与男孩》当布里关于狮王的种种理论在阿斯兰本人面前崩溃时,阿斯兰与布里的关系便清晰起来。阿斯兰面对受惊的马,没有惩罚他,而是直接邀请他靠近;这次相遇因此成为一个转折点,使布里从骄傲的不信转向谦卑与信任。
布里的怀疑与醒悟时刻
布里背靠绿墙,半闭着眼睛,语气中带着优越感。他辩称,把阿斯兰称作狮子一定是比喻——也许阿斯兰只是像狮子一样强壮或凶猛。布里坚持认为,若把阿斯兰当作一头真正的狮子,那简直荒唐,甚至失礼;接着,他又嘲笑狮子长着爪子、尾巴和胡须的想法。
布里说话时,阿斯兰悄无声息地跃过墙,从后面走近。阿拉维丝和温妮看见了他,但她们瞪大的眼睛和僵住的沉默没有给布里任何警告。阿斯兰的胡须搔到布里的耳朵时,布里猛地逃到院落的另一头。这次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推翻了布里抽象的解释——他一直贬低为一种形象的狮王,此刻正出现在他面前。
邀请靠近
阿斯兰称布里是匹骄傲而受惊的马,并告诉他,不要连冒险靠近的勇气都没有。他邀请布里触摸并嗅闻自己,还指着自己的爪子、尾巴和胡须,证明自己是一头真正的野兽。这番邀请以布里先前嘲弄过的那些具体身体特征回应了他;然而此刻,这些特征证明的是阿斯兰真实存在,而不再是供人取笑的材料。
布里声音颤抖地回答说,自己一定相当愚蠢。阿斯兰没有因这番承认而羞辱他;他说,无论是马还是人,若年纪尚轻时便能认出自己的愚蠢,就算幸运。他的话将布里的恐惧化作谦卑的契机;而他提出让布里靠近,则使这份醒悟成为亲身经历,而不仅仅是理智上的让步。
关系的变化及其意义
这次相遇改变了布里与阿斯兰关系的基础。布里起初仿佛认为,自己可以隔着一段距离界定阿斯兰是什么;但最终,他在阿斯兰面前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与此同时,阿斯兰将威严与安抚结合起来——他称布里骄傲而受惊,却仍以儿子相称,并请他走近一些。
这一幕通过言语与行动之间的反差,使布里的错误显露出来。他自信地推断阿斯兰不可能是真正的狮子,而沉默的狮王早已越过墙,正向他走来。布里逃跑,暴露了他确信之下隐藏的恐惧;阿斯兰的邀请则给了他直面恐惧的办法。因此,他们的关系体现为不拒绝对方的纠正——布里的骄傲受到挑战,但他仍受到欢迎,可以直接接触那位他曾试图以理论解释、从而否认其存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