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ia Deveroux谋杀案

《驱魔师陨落》

朱莉娅·德弗鲁谋杀案推翻了杰森·克劳德试图区分模仿犯与“甜蜜十六岁”杀手的努力。凯西·哈特曼最终承认自己是朱莉娅的杀手,亮出她那枚镶有祖母绿的十字架,并透露是他的叔叔丹尼·哈特曼教唆了他。这一揭露使案件的性质不再像是某个杀手卷土重来,而是暴力从一名家庭成员传给了另一名家庭成员。

调查与模仿犯理论

朱莉娅成为“甜蜜十六岁”连环谋杀案中的最新受害者。一则报纸标题宣称,死亡人数已升至八人;作案手法的改变则让人们称最新一起谋杀案是模仿作案。克劳德原本就倾向于这种解释。警方认定谋杀发生在晚上九点左右;按照他的推理,这个时间意味着丹尼不可能是凶手。犯罪手法与既定模式表面上的不符,似乎将朱莉娅遇害案与此前的谋杀案区分开来;事后看来,这掩盖了一个更令人不安的可能性——这一模式又多了一名行凶者。

克劳德与朱莉娅的联系虽是间接的,却挥之不去。此前与丹尼的一次遭遇中,他曾在丹尼的思绪里瞥见朱莉娅的面容——一个与朋友同行的女学生,似乎没有察觉周围的危险。当有人向他展示朱莉娅穿着校服的照片时,克劳德认出她就是那个女孩。这幅影像让她从另一个男人脑海中的印象,变成了一名死去的受害者;但它仍未揭示杀害她的人是谁。

凯西的供述

决定性的揭露发生在凯西向克劳德伸出手时,他的掌心里放着朱莉娅·德弗鲁那枚镶有祖母绿的十字架。这件物品明确表明凯西与受害者有关联;它并非只是一项指控或有争议的解读。随后,凯西告诉克劳德:“丹尼叔叔教过我。他把该怎么做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他的供述指出凯西是凶手、丹尼是教唆他的人,但没有说明谋杀的具体经过,也没有交代丹尼参与到什么程度。

凯西谈及自己的感受时,称自己从中获得了快感和新生的自信,这让供述更加令人不安:“我享受其中。失去童贞,还让她停止尖叫——”他把暴力说成克服恐惧、感受力量的一种方式,而非对朱莉娅表达悔意。他的话揭示了案件模式变化背后的人命代价——这不仅仅是一桩模仿犯罪,而是凯西亲口承认的行为;他在丹尼的指使下学会了这种做法,并将之当作自身力量感的一种转变而欣然接受。

谋杀案的后续影响

凯西还提及克劳德的过去,对他说:“你也是杀人犯。别否认。”这番指责让供述变成一场对峙——凯西不仅是在揭露朱莉娅遇害一事,也试图把克劳德牵扯进他自己的暴力行为中。十字架和凯西的供述尤其令克劳德震惊。凯西离开后,克劳德逃到地下室走廊,悲叹自己又一次把无辜之人误认为凶手。他意识到,自己关于丹尼以及犯罪时间的判断,并没有让他更接近朱莉娅的杀手;反而帮着掩盖了凯西的身份。

这一揭露也让丹尼另一起暴力行为的意义更加清晰。克劳德明白,丹尼杀害泰勒·雷恩斯,是因为雷恩斯能够认出他,而不是因为雷恩斯本人是杀手。在同一事件的后续调查中,克劳德在迷迭香路那栋豪华住宅里找到了朱莉娅真正的杀手;凯西与母亲和姐姐住在那里。杀手竟如此接近自己的家人,让这一发现格外痛苦——克劳德想到莉兹,她已经失去丈夫,现在可能还要失去儿子。

意义

朱莉娅遇害一案改变了模仿犯理论的含义。作案手法的改变原本暗示有一名身份不明的罪犯在模仿作案;凯西的供述却揭示了一名受人教唆的继任者,他的犯罪将暴力延伸到了丹尼的家族之中。案件表面上对不同杀手所作的区分,结果证明极不可靠——丹尼的行踪时间似乎排除了他,而凯西身处普通家庭住宅这一事实,也丝毫没有显露他做过的事。

这一揭露也标志着克劳德试图从不完整迹象中判断罪责的努力失败了。朱莉娅死前曾出现在他的感知中,而她的十字架最终提供了凯西犯罪的实物线索;但无论此前的印象还是调查推断,都没能及时揭示真相、救下她。等到凯西承认自己就是凶手时,这起谋杀已不再只是连环案件中一桩尚未侦破的罪案。它揭示了丹尼的影响如何助长了另一名杀手的诞生——而凯西认为,这种传承不是一种负担,而是让他摆脱恐惧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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