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墨菲
《黑暗笼罩岛屿》约翰·墨菲是一名酗酒的殡葬业者,在酒店休息室里是个喧闹而喜怒无常的人物;他对死亡和埋葬直言不讳的说法,与他对妻子格外热烈的告白并存。这种反差使他不只是个滑稽的本地人物——他粗鲁的公众举止之下,也可能蕴含着与他的虚张声势同样强烈的依恋。
身份与出场
酒店里的本地人总是忽视叙述者——这个忧心忡忡的新来者;他们认为他不适合在爱尔兰西部生活,反而听约翰·墨菲说话。他在休息室里的地位,是通过表演确立的——他厚颜无耻地坚称,凡是死去的人都属于他的业务范围,以此吸引众人注意。他夸口说,凡是会动的东西他都要埋葬,随后又不把私生子、自杀者和吉卜赛人之间的区别当回事,显得自己不在乎承接谁的葬礼。
脾气与举止
约翰的虚张声势带有几分肢体上的攻击性。喝完第三品脱啤酒后,他被形容为咄咄逼人;叙述者沿着吧台走过时,约翰抓住他的手肘,抱怨屋里那个被附身的女人会把他送进坟墓。叙述者试图结束谈话,约翰却坚持说自己是字面意义上这么讲的。他的殡葬业者身份与他被埋葬的威胁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段阴郁而滑稽的对话——死亡既是他的行当,也是他害怕的命运。
婚姻与矛盾
后来,约翰大声告诉聚在一起的人们,他爱自己的妻子。他说,结婚二十八年后,她仍然令他心动;他描述这份欲望时,语气依然粗俗、不加修饰,与他其他发言的风格如出一辙。这番告白使他先前夸口的漠不关心显得复杂起来——一个声称不在乎埋葬谁的人,却以不容置疑的强烈情感谈起婚姻至今仍有的力量。
叙事作用
约翰的插话有助于展现酒店休息室的氛围——本地人粗鲁的谈吐与叙述者的不安彼此交锋。他声称屋里的女人真会把他埋葬,也呼应了酒店周围受风暴困扰的气氛;雨水和阴云密布的天空让危险仿佛近在咫尺。文本没有说明他的恐惧是否有根据;相反,约翰的笃定与叙述者不愿再听下去的态度,共同保留了这一段情节中威胁感、喜剧色彩与不确定性并存的意味。
